第70章 夜会佳人,郡主殿下不敢赌?(1/2)
人影身着青衫,头戴纶巾,看打扮像是名书生;身板赢弱,周围缭绕一缕黑气,但没有半点修为。
武鸣猝不及防,本能拎起枪,眼神警惕:
「你又是何人?」
书生缓缓走出山洞,目光看向硕大狐尸,神色颇为复杂:
「我叫耶罗风烈,来自南疆,也是这些祸事的根源。」
陆迟稍作思索,继而面色微变:
「耶罗若是没记错,这可是南疆皇姓;那四尾灵狐、皇族至宝—莫非这恶妖就是传闻中的秀月公主?」
武鸣提枪凑到跟前,眼神疑惑,小声嘀咕询问:
「嗯?秀月公主不是死了吗?陆兄如何得出这种结论?」
「随便猜的。」
陆迟确实不了解南疆密辛,但四尾灵狐加上千蛊妖葫,如今又冒出南疆皇姓,想不联想都难....·
若真是如此,那他算是误打误撞宰了南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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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上代公主难怪魂书收不到魂魄,王族肯定宁死不为奴,八成有秘法陆迟念及此处,心都凉了半截,别到时南疆王不讲道理,派一堆妖女追杀那还能有安稳日子?
书生证惬望着狐尸,眼神无悲无喜,反而莫名平静:
「你说的不错,她是秀月,而我也是皇族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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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鸣越听越懵:「南疆皇族号称灵狐,可你不是狐狸吧?」
书生伸手抚摸狐狸眼眸,轻声开口:
「南疆皇族号称传承上古九尾,为了保证血脉纯粹,鲜少与外族通婚;但我的母亲,却是一名人族女子;我与秀月,本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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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听到这里,心底已有猜测,仔细观察书生周身:
「秀月公主是上代公主,距今已数百载:不过灵狐寿载千年,能维持风华倒也正常;但你非狐也非修者,很难活这么久。」
书生眼神证证,声音有些飘渺,似是回忆往昔:
「人生百载、千载,皆不过大梦一场;权力地位、似锦繁华、倾城佳人终究不过黄土一捧,梦里黄梁。」
「母亲诞育了我,可我却没有灵狐血脉;父亲将我丢在行宫,想让我老死在外,免得污了皇家清誉。」
「可世事如棋,变幻莫测,岂能皆如父亲所愿?我十八岁那年,在行宫结识了我同父异母的两位姐姐,织星秀月。」
「秀月待我极好,时常偷偷探望;年轻男女,无知无畏,最终走上歧路。」
「后来秀月怀有身孕,想与我私奔逃离;可织星知道此事后,极力劝说秀月打掉孩子;秀月不肯,织星便告诉了父王。」
「可织星低估了父亲的狠辣,他亲手废掉秀月修为,剖出未成形的孩子,将我们赶出了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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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月就算修为尽失,但终究是灵狐血脉,可以重新修行;但我不行,我注定只是个普通人「我们逃出南疆,意外发现这洞天福地;原本此谷钟灵毓秀,甚至残存凤凰神韵,但最终也被消耗殆尽.
书生神色空洞,仿佛在诉说事不关已的画本故事,又好像死前回顾跌岩生平;他鼻息微弱,好似即将凋零:
「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猜到了。」
「......
陆迟看向硕大狐户,半信半疑道:
「所以,她为了帮你延续寿命,便利用灵凤谷名号,引诱修者前来;而后取修者精元,为你逆天改命?」
书生缓缓低头,眼神浮现解脱之色:
「我虽不愿,但终究苟活至今,唯愿以死谢罪。」
武鸣听得云里雾里,半响才拇清事情来龙去脉,大惊失色:
「我的娘矣,你居然跟你姐姐相爱?这简直倒反天罡,你爹不气死才怪!」
陆迟干咳一声,提醒道:「武兄,现在已经进展到一心求死了。」
「哦哦——」武鸣板起脸:「那你跟我们说这些作甚?」
书生闭了闭眼睛,淡笑道:
「父王最重皇族声誉,我死前将丑事说出,就当作渺小的报复吧—这数百年来,我跟她都太累了在我死后,恳请诸位将尸身推入血池岩浆,吾在此拜谢。」
武鸣似懂非懂,问出心中疑惑:
「你先别死,我有一事想问;秀月虽然重修,但到底是五品修为;就算借助血脉天赋,威力也有限,你们难道就不怕玩脱,引来一群老骨头?」
书生稍作沉吟,解释道:
「秀月用蛊控制妖魔行事,找的都是些天赋好、性子又稍显愚钝的年轻修者;事后将尸骨丢至其他地界,一般不会出事。」
这次纯粹意外。
谁能想到两傻子碰到天材地宝不独占,甚至还带着个手持神器的帮手。
陆迟觉得这个话题不宜再聊,再说下去,就算武鸣反应迟钝,也得拔枪捅人,便出言打断:
「看你如今状态,就算赢弱,也能苟活数年,你甘心赴死?」
书生赢弱身躯轻颤,眼角滑过一滴泪,惨笑出声:
「苟活数百年,早已身心俱疲;或许早在当年,我们就该死在父王的手下黄梁一梦终须醒,犹记临窗梦浮屠,罢了、罢了—"
噗书生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喷出一口鲜血,无力倒在狐尸面前;那双手颤抖上扬,试图抱住此生挚爱,可终究无力垂落。
「这人——
武鸣看到这幕,心底募然发堵,但又说不出缘由,最终摇了摇头:
「世人皆知秀月公主走火入魔身陨道消,谁能想到居然龟缩在此;可既然南疆皇族也喜欢近亲繁衍,又为何强烈反对两人?」
在上古早期,某些家族为了血脉纯正,确实会近亲繁衍;但时代发展到现在,早就废除了这种手段。
而妖族虽然发展迅速,甚至成立了妖国;但骨子里的野蛮终究存在,他们追求血脉返祖,一直沿用近亲繁衍传统。
「南疆王族近亲延续,是为了保证血脉纯粹;但不代表他们以此为荣,更何况风烈是个普通人陆迟没有过多分析,而是示意金蟾动手:「将他们丢入血池岩浆吧。」
武鸣若有所思,眼神不解:「丢入血池将尸骨无存,他的要求当真离谱。」
一直沉默的云灵霜,却忽然开口:
「跟挚爱之人一起尸骨无存,也算是同生共死;总好过曝尸荒野,任风雪践踏。」
?
武鸣转身看向师妹,有些意外:
「师妹,你什么时候能说出如此富有哲理的话了?」
云灵霜深深地看了眼自己师兄,而后默默转身,不再言语。
哗啦啦庞大妖尸滚如血池,赤血蝙蝠受惊飞起,犹如彤云密布,在周围盘旋不散;不消片刻,两具尸身便荡然无存。
沙沙沙众人离开灵凤谷时,已是黄昏时分,天空细雨飘洒,燕雀鸣。
武鸣长舒一口气,将盛放绛珠、玄剑草的玉盒递给陆迟,颇有些劫后余生的滋味:
「此次行动算是有惊无险,可惜灵凤谷本是洞天福地,却被祸害成这幅样子,好在没有空手而归。」
陆迟伸手接过,望了望天色:
「事情已了,回京吧。」
武鸣想想仍觉惊心动魄,生怕魔门卷土重来,急忙点头:
「没错,赶紧回京!」
陆迟佩剑被斩断,便坐在金蟾背上赶路;耳旁风声讽讽,吹散身上浊气,同时分神观察渡厄古碑。
秀月生平与风烈所言,基本差异不大,
因其血脉比长姐织星还要纯粹,自幼便万众瞩目,可谓千恩万宠;直到爱上同父异母的弟弟,
自此走上一条不归路。
渡厄古碑阅完生平,随机掉落宝物:
【九转玄阴神丹】:南疆狐族至宝,皇族一品神丹,内涵玄阴之气;服之可重塑肉身,逆转阴阳:若是玄阴体,更有奇效。
「哦—.
陆迟获得千蛊妖葫,本意更想要些养蛊秘籍;看到丹药有些失望,但看到品级后,又觉得也能接受。
一品神丹颇为珍贵。
首先需要一品丹师,才能炼成此丹;其次炼丹材料难求,不乏罕见至宝;又是南疆皇族丹药估计丹方绝密。
「可惜属性属阴——」
陆迟算是纯阳体,这丹药对他作用不大;不过品级在这放着,肯定不会落灰。
好东西从来都不愁用途。
便按下心中不满,驾驶金蟾朝着京城方向飞去。
夜深雨骤,庭院飞檐溅起水。
「哗啦啦~」
王府深宅绣楼,八角廊灯烛火幽幽,照亮寂静长廊。
端阳郡主身着水绿睡裙,端坐二楼窗,正在闭目打坐;这两日没有陆迟打扰,她难得静心修行。
在炼化两株灵草后,境界终于突破至六品初期。
端阳郡主虽然天赋异禀,身份贵重,但却不爱借助外力,更喜欢自己苦修;不过今日不同往日,眼看自己男人进步神速,她逐渐领悟到一个道理一该走捷径还是要走!
家里既然有这条件,该用还是要用。
妙真回山结丹,出关至少是六品巅峰;届时她若还在七品徘徊,扯头发都得吃亏,必须得加紧修行。
而就在郡主殿下沉迷修炼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轻微响动:
「嘎吱~」
似乎是并窗声。
?
端阳郡主柳眉轻感,却没有自乱阵脚;放眼整座京城,敢夜探郡主闺房偷香窃玉的,除了浓眉大眼的陆哥哥,还有谁敢如此大胆?
但长夜漫漫,陆迟这时过来,显然不是报备行程,更像是偷香窃玉,把她郡主身份置于何地?
转身就凶:
「你真当王府是你家后一一唔唔?」
结果转身就看到一张俊脸,话未说完,俊脸就凑了过来:
「啵啵~」
端阳郡主被亲的气焰全无,身子都软了三分,眼神羞恼:
「你是鬼不成?怎么没有半分动静?大半夜过来作甚?若是被王府侍卫看到,还以为本郡主跟你暗通款曲!」
陆迟夜探佳人闺房,一是回京跟昭昭说一声,二是试试幻影披风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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