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洞房花烛【郡主】(2/2)
「我骗你作甚?我只想你健康无虞。」
「......」
端阳郡主心怒放,贴心帮着自家男人倒酒:
「酒好喝吗?这可是六十年的陈酿女儿红,虽然跟琼浆玉液比不了,但想必自有一番风味。」
陆迟品了品味道,觉得劲儿真猛:
「——六十年的女儿红,确实有点年份"
按照九州习俗,女儿红一般是女子出生时,父亲酿酒埋在地下,等到出嫁那日挖出来,作为婚宴佳酿。
九州虽然流行修仙,但普通姑娘十七八岁便会嫁人;就连修士也是一茬接一茬,基本都是年轻时候找道侣,等到老了道心枯菱,哪还有心情风雪月。
所以女儿红一般都是二十年左右。
端阳郡主闻言压低声音,笑眯眯道:
『这是我从皇宫里挖出来的,乃先帝亲手所酿,在姑母出生时埋下;结果姑母都这把年纪了,
始终没成亲,我便偷偷挖了一瓮。」
?
陆迟差点呛到,感情这是冰山老姑姑牌女儿红:
「你不怕长公主知道?」
「姑母道心如铁,肯定是不会嫁人了;这酒留着也是浪费,况且我就挖了一坛,看不出来。」
「也对—看长公主冷如冰山模样,成亲是够呛了。」
......
两人随口闲话,桌上盘子也见了底。
陆迟在秘境里嘴巴都淡出鸟儿来,肯定是风卷残云的速度。
不过长公主牌女儿红劲儿是真大,陆迟喝的有些发晕,但也没忘记正事,将玄虚玉扇拿了出来,塞到大昭昭怀里:
「送你的。」
?
端阳郡主尚且猝不及防,玉扇就被塞到了沟里,急忙拔了出来,握在手里看了看:
「这不是夕照霞阙那把灵宝吗?你自己不用?」
陆迟摸了摸媳妇脑袋:
「这是风雷属性,跟你的雷法相得益彰;我的真属火,用这把扇子也发挥不出威力,给你了就收着,也不是啥好东西。」
端阳郡主知道此扇珍贵,再加上情郎相赠这个附加价值,便更加爱不释手。
关键陆迟醉成这样,都还不忘记塞扇子,而且还塞的那么准,端阳郡主百感交集,说不出啥滋味:
「本郡主也不是矫情的人,这扇子我要了,就当做你我的定情信物;但你喝成这样,先上床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我没醉,就是有点上头。」
陆迟酒足饭饱,就有些想人昭昭,伸手将丰身段搂进怀里,慢条斯理的摩拳擦掌: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在秘境里面没碰到危险吧?」
?
端阳郡主今天主动上门,便是想卿卿我我,但终究未经人事,陆迟真的玩起来,心底肯定有些退缩,但转念想想一魔门小妖女都打上门了,她如果还在这里故作矜持,回头喝汤都排不上号。
更何况她跟陆迟情投意合,就算真的偷尝禁果,那也是情理之中,谁会说什么?
思至此。
端阳都主非但没躲,甚至还特地往前凑了凑:
「我在夕照霞阙跟兄长汇合后,一路算是畅通无阻;除了找壁画的时候费了点力气,但有云灵霜在,倒也没太麻烦。」
陆迟见大昭昭没有反抗,甚至很配合,便扯开交领衣服,随口道:
「云灵霜?她还懂幻境?」
「这事我也有些纳闷,都说月海门弟子加起来,脑子都不如一个成年人;但是能找到古城废墟,确实全靠云灵霜。」
「到底是仙门弟子,肯定不像传言那么夸张,否则月海门咋还能稳坐前三,早就被人顶下来了77
「也对—」
端阳郡主心不在焉,全身心都在情郎身上,见陆迟越来越过火,桃眸媚的要滴出水来,柔声关怀道:
「喝了酒你还不老实,身体行不行?」
这确实是表达关心,但端阳郡主显然没料到,这句「行不行」对男人的杀伤力。
「嗯?」
陆迟本意是想研究掌上明珠,没打算真的如何,但听到这话岂能忍?直接就站起身来,将丰腴郡主扛在肩上,大步朝着里屋走去。
!
端阳郡主天旋地转,心跳骤然加速,脑袋有些晕乎娘矣.
这也忒霸气了,说扛就扛?
但真被男人丢到床上,望着那健硕高大身影,说不紧张都是假的,端阳郡主本能就想爬起来:
「我没那个意思,你这么激动作甚一一唔唔~!」
话未说完,红唇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寇蜜帘慢垂落,床榻之间漆黑一片。
端阳郡主半推半就,有些迷迷糊糊,结果身上男人却忽然翻身坐了起来,一副心如止水模样!
「嗯哼?」
端阳郡主始料未及,眼神有些然:
「你怎么了?」
陆迟肯定不是心如止水,刚刚如此上头,纯粹是被那句「行不行」激的;现在冷静下来,也怕吓到媳妇,低声道:
「这酒后劲儿忒大,刚刚有点上头,没吓着你吧?」
端阳郡主见情郎声音都哑了,却还担心吓着她,心软的一塌糊涂,主动抱住健硕腰身,轻声道:
「我们之前虽然没有那样,但其他的都做过了,我怎会害怕一一矣?」
端阳郡主本意是柔声宽慰,让情郎不要担心,但是这话落在陆迟耳中,那就是鼓励!
不等她反应过来,就重新被摁了下去,继而「撕拉」一声,全身就是一凉,急忙扯起薄被盖上。
端阳郡主缩在被子里,虽然啥也看不到,但感知力却更加清晰,香肩不由战栗:
「你、你在作甚?」
陆迟原本怕吓到媳妇,手法十分温柔,结果看到内里成套法器,顿时就明白媳妇的用心良苦,
伺候的更卖力了:
「衣服不错,我很喜欢。」
「呢——
端阳郡主脸色通红,脑子里乱成了浆糊,但在这种关键时刻,她思维却有些杂乱·—
先是想到妖女还在后院,若是知道她主动爬床,指定觉得她表面高贵、内里放荡,估计能说她一辈子。
其次就是想到自家闺蜜。
她跟陆迟在秘境耽搁不少时间,算算日子,九州大会决赛即将开始,妙真也该从玉衡仙山回来了......
若是知道她跟陆迟这样,八成得找她扯头发·
端阳郡主倒不怕扯头发,关键是扯不过,妙真结丹成功后,最低都是六品巅峰—
但仔细想想,这事也不怪她。
陆迟一表人才,按照现在这种趋势,后宅肯定不仅一个女人;而她跟陆迟年纪轻轻,又情投意合,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再者.
陆迟憋成那样都怕吓到她,她岂能苛责?
连魔门妖女都住在后院了,她若是再守着郡主体面当驼鸟,回头哭都找不调,不管怎么想,这事都得干。
就算对不起妙真,那也得事后再说·
端阳郡主心态悄然变化,眼神都坚定了几分!
「......」
陆迟发现媳妇不在状态,还以为是自己喝了酒影响发挥,心底有些怀疑自我,便不再留手。
?!
端阳郡主猝不及防,桃眸瞬间圆睁,
「呀一!」
沙沙沙窗外不知何时飘起雨丝,濠濠细雨洒落窗,凉风裹挟泥土清新吹进房间,吹动慢帐旋律啾啾星月隐去,细雨朦胧;后院孤灯明亮,偶尔传来雨打芭蕉之声。
玉衍虎坐在床榻,周身笼罩冰蓝之气,眉间浮现一朵冰莲,正在修习天魔神功;得玄冥冰魄后,她将身体火毒逼出,白虎法身已经大成。
如今只要耐着性子修炼,登峰造极不是奢望。
但是太阴仙宗的事情却令她心有杂念。
父亲在千年前便是二品,但如今已经过去千年,没道理还是二品;就算当年被梦魔幻妖打伤,
也不至于千年难以寸进。
除非有其他的问题。
还有神胤的死、母亲的死·
玉衍虎总觉得这之间存在某些联系,但母亲至死都不肯对她说出真相,只能说明这个真相,是她难以承受的。
「可惜.」
可惜玄冥秘境诡秘莫测,她带着诸多手下进去,最终却跟陆迟相互扶持到最后,也不知道手下存活几何。
而就在玉衍虎心思百转时,窗外却传来轻微动静:
「踏踏踏~」
似乎有人在手脚行走。
?
玉衍虎皱起眉头,以为陆迟闲着没事过来找她麻烦,不由睁开双眸;结果就察觉到一股熟悉气息正在靠近,像是缺失的那缕道韵!
玉衍虎出生后便在北境冰川沉睡,沉睡时期冰川出现问题,导致她道韵缺失一缕,始终未曾找到。
但现在她却感知到那缕熟悉气息玉衍虎当即起身,晶莹玉足飘至窗前,只见在凄深夜色中,一只圆滚滚的小白虎站在窗外。
小白虎浑身白毛被细雨打湿,正歪着脑袋看她,大眼晴里有几丝疑惑。
?!
这不陆迟那头妖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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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发个牢骚,从三点半精修到五点半的内容,结果凭空丢失;我只能凭借记忆从新修改,但因为心态不稳,可能不如从前精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