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轮得到你们?(2/2)
然而宁辟甲的咄咄逼人,还没有完。
他竟然一把拉住了白崇简的手腕:「如果师伯今日交不出人,咱们就到陛下面前评评理。」
他真的拉了白崇简就走:「我也不烧你西司了,咱们去扰陛下,我今夜睡不着,谁也别想睡着,陛下也不能!」
这话,狂的没边。
「放肆!」
白崇简奋力挣脱开。
他怒视宁辟甲:「在我这闹一闹,我最多说你没规矩,你真要扰了陛下,那就是死罪!」
宁辟甲昂着下巴:「我可以死,不可以窝囊。」
他竟然指著白崇简的鼻子:「我还能好好说话,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白崇简在这一刻看向白惊雪。
白惊雪当然知道义父看他是什么意思。
古语说,君受辱而臣无为,臣当死。
父受辱而子无为,子当死。
白崇简已经快被逼到绝路,他必须站出来了。
可是,虽然挨了打,白惊雪竟然生出一种不想上前的冲动。
他就想看着宁辟甲让白崇简没退路,就想看著白崇简丢脸。
最终,他也只能意淫。
他必须向前。
在宁辟甲看起来要再次抓住白崇简的时候,白惊雪一个箭步掠过去。
他挡在白崇简身前。
「宁公子,如果你义父不是宁督公,就凭你大闹西司的罪,你也能被下严狱了。」
宁辟甲的回答是:「如果我义父不是宁承恩?我告诉你,我仗的就是宁承恩的势。」
他笔直走向白惊雪:「你不是西司的人吗?你也可以仗西司督公的势!」
「他就在你身后呢,他的势,你倒是仗啊?」
白惊雪没遇到这种对手,没遇到过这种无赖。
他只能护著白崇简暂时后退,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他的剑。
「想拔剑?」
宁辟甲满脸都是不屑:「我义父说过,不管我怎么死,北司镇抚使秦欢生都要陪葬,你向我拔剑?」
「我倒是怕你不拔剑!我倒是怕秦欢生他不来!」
白惊雪也被镇住了。
他们预料了宁辟甲很多种出场的方式,预料了宁辟甲很多种大闹西司的手段。
唯一没料到的,就是宁辟甲正大光明的来了。
他们后退,宁辟甲依然步步紧逼。
「我再最后问一遍,要祸害王小北的计划,是谁提出来的?!」
这一刻,白崇简忽然笑了。
「原本这是西司机密,不能随便说,但你身份特殊,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白崇简不退了。
他反而往前走,迎着宁辟甲。
「确实有人出了这个主意,确实是我西司的人。」
白崇简:「你也认识这个人,就是你的好友,渭城侯独子朱怜庶。」
宁辟甲下巴又扬起来:「人呢?」
白崇简:「人被我打的半死,送去医治了。」
他脸上表情,越发玩味。
「师侄,我与你干爹都是严公义子,我们之间关系很好。」
「朱怜庶做事没规矩,已经被我责罚。」
他擡手指向聂锦秋。
「师侄认识他吗?」
宁辟甲点头:「认识,骂过。」
白崇简笑道:「其实,他就是你说的那个西司内奸。」
宁辟甲:「那你眼睛真不好使,西司的瞎子也多,他在西司多少年了?你们才知道他是内奸?」
他一摆手:「我现在不管内奸,既然是朱怜庶出的主意,你把人交给我,我马上就走。」
白崇简:「交不了。」
大太监的气势越来越足。
「师侄,朱怜庶确实出了这个主意,但他不是真的要害你妹妹。」
「他察觉到聂锦秋有问题,可能是域外间谍。」
「聂锦秋混入西司的目的,就是要挑起东司西司对立。」
「朱怜庶随便试了试,就试出来他的真面目。」
白崇简说到这,走到聂锦秋身边。
「这个人真实身份是察罕台间谍,他潜入炽阳就是为了破坏炽阳安定。」
他还往聂锦秋破破烂烂的尸体上啐了一口:「呸!」
「幸好朱怜庶察觉,把他试出来了,所以我才能清理门户。」
「朱怜庶虽然有功,但他用你和你妹妹做文章,就算是给聂锦秋的诱饵......」
白崇简笑道:「那他也错了,所以......他现在被我打的半死。
「师侄,至于你说的要害你妹妹的事,真要说罪魁祸首,是这个聂锦秋。」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朱怜庶只是说说,他是真要干,师侄,你也可以出出气。」
他指着聂锦秋的脸:「你也啐一口?」
宁辟甲看起来很平静,他走到聂锦秋身边,他也指着聂锦秋的脸:「他主导的?」
白崇简:「是。」
宁辟甲:「那这个人得我杀啊。」
他往四周看了看:「谁先把他打死的?」
白崇简一愣。
宁辟甲看了看手里还拿着鞭子的白衣卫:「你们打死的?」
他大步过去,一个耳光把那白衣卫扇飞出去。
「谁他妈让你们打的?」
紧跟着,下一个被他一巴掌扇的喷血。
「你们打死他了,我怎么办?」
他一个接着一个的打过去,下手一下比一下重。
砰!
宁辟甲一脚踹出去,刚才抽打聂锦秋尸体的人翻滚老远。
宁辟甲大步跟上,顺手抓起旁边的砖头。
他朝着那白衣卫的脸上拍下去。
啪!
啪!
噗!
血肉飞溅。
满脸是血的宁辟甲还在拍:「我还没打的人,轮得到你们打?」
那个抽打聂锦秋的白衣卫,活活被宁辟甲拍死了。
宁辟甲拎着满是血的砖头站起来,转向白崇简:「我就问你,朱怜庶人呢?」
......
......
后边还有两章,在十二点后发出,我今天是不敢看订阅成绩了,这本书对我来说,确实很关键,写书十六年没这么慌过。
明天我看订阅人数,我发的红包不够的话,我明天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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