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稚鱼貌似比为师还巍峨哦~(2/2)
从刚才稚鱼的反应来看,她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变化,如果不好好学会的话,以后动不动就爆衣可不行啊。
或者得给她准备几件仙衣才行··
想着,就见师尊掌心漆黑如墨的妖气席卷,浸入稚鱼的体内,而稚鱼的体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很快就变回原本的萝莉形态。
似乎觉得自己终于从床榻的束缚中解放,睡梦中的稚鱼翻动了几下,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榻的中间,呼吸伴着轻微的鼾声。
「这种变化对她来讲很累。」裴绾妤轻声说道:「她大概会睡的很死。」
「既然累,说明消耗大,她不会饿醒吗?」陆今安笑了笑。
裴绾妤沉默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谁知道呢?」
轻拢秀发的她看向陆今安,声音带上了几分媚意:「现在不是考虑她的时候吧?」
陆今安起身走到床边,直接将裴缩妤拦腰抱起:「去我屋里吧。」
「嗯?」裴缩妤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不在这玩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穿,还是算了。」陆今安往屋外走去:「徒儿可不是禽兽啊。「
「把她想像成刚才的样子呗。」
「我还是把她当成现在的样子—」
「呵呵~」不等陆今安说完,裴绾妤右手样子,声音中带上挪输:「把她当小孩?你你骗骗为师得了,可别连你也骗了。」
陆今安面不改色的说道:「我这是因为师尊您美人出浴!」
「为师又不是外人,还骗为师?」裴缩妤白了他一眼:「本能嘛,又不是意志能够控制的,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对不对?」
陆今安低头看了她一眼:「我确实是因为闻到您的香味才变成这样的。」
开门的同时,他展开了灵力—-虽然知道师尊不会被冻着,但做和不做是两种概念。
关上门的时候,屋内稚鱼嘀咕着「西瓜」的声音传出,裴绾妤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回了她一句:「你自己也有。」
听着师尊略显俏皮的声音,陆今安不禁莞尔:「您还和她斗嘴呢?」
「得问你。」裴妤舒服的伸展了一下双腿,一脸慵闲的说道,
陆今安没有接话,他身体的本能确实是因为大御姐形态的稚鱼而起,毕竟那么大一个美人赤着身体又毫无自知的展现着身体的温度,怎么可能不激动?
尤其刚才的稚鱼还那么高、那么具有压迫感,心中生出某种奇怪的侵略感——不正常吗?
收敛思绪的陆今安停在他的房门前,又往后退了几步看向了后山的方向,眼底闪过惊讶:「师姐这就进行突破渡劫的准备了?」
「不管她。」裴绾妤朝着他的脖间吹了一口气:「趁她闭关什么都不知道,好好的背着她玩弄她的·——.
她仰起上身,在陆今安的耳边轻吐出两个格具背德感的称呼。
陆今安意味深长的看着裴绾妤:「看来师尊您对练的那个古法很有信心啊?」
「嗯哼陆今安笑了笑,边进屋边说道:「就算那古法有用,可是您只练了一次,能有什么效果?」
「亏你还是修士呢?」裴缩妤捏着他的脸:「练习法术的时候有没有进步会没数?」
「也是。」
陆今安将裴缩妤放在床上:「那就让为师检查检查你学习的成果。」
「你说什么?」裴绾妤蛾眉轻挑,已经半躺在床上的她直接下床,拳头已经摆在了陆今安的面前:「再说一遍试试?」
陆今安微微后仰:「徒儿检查检查师尊您的学习成果———这样的话不太好听,对吧?」
「为师当你青出于蓝,不行吗?」裴绾妤瞪了他一眼:「休想让为师反过来再叫你『师父」。」
「总不能叫『爹爹」吧?」陆今安眨了眨眼:「情趣嘛,您就配合一下呗?」
「我宁可你像倾月一样叫我·——」
话到嘴边,裴绾妤连忙止住声音,伸手用力拍了一下陆今安的胳膊:「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您自己说的。」陆今安笑了笑,再次问道:「真的不行吗?」
「不行!」
「既然这样——」陆今安重新凑到裴绾好的耳边:「那师尊您包容一下想歪门邪道的徒儿呗?
听着陆今安的声音,裴绾妤目露犹豫,但转而便反应过来的瞪了陆今安一眼:「你明明都赌输了,怎么好意思提这种要求的?」
「不提您难道就不给了?」陆今安一把环住裴绾妤的腰肢:「而且您刚才都拒绝叫我『师父』」了,还要再拒绝一次吗?」
裴绾妤没好气的瞪了这个没皮没脸的臭徒弟一眼:「和为师都耍心眼了?」
「都是情趣嘛。」
陆今安半哄半强硬的又将裴缩妤放在了床榻上,裴缩妤好笑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继而拍开他的双手:「为师自己来。」
话音落下,她微屈修长腴润的双腿,膝盖轻触床沿:「这样,可以了吧?」
「嗯,师尊您也是越发熟练了。」
陆今安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摆弄着,眼底的兴致越发强烈。
「真是个小混蛋,当初怎么就没看出你的本性?」
「这种本性也不好摆在明面上嘛。」陆今安笑着说道:「就和师尊您在外端庄威严一样-—-这叫反差。」
「都是些不正经的道理。」
「您不喜欢?」
「不.——嘶—.·
「徒儿还什么都没做呢。」陆今安轻声安慰道:「我还没调动道宫内的力量呢,您别紧张啊。」
裴绾妤回头嗔了他一眼:「嘴上说的容易,你又不是女人。」
「您紧张对我也没好处啊。」
听着他的声音,裴绾妤微垂首:「别废话了。」
「嗯。」
「嗯————·嗯?」」
原本紧闭双眼、一副决然模样的裴绾妤忽的睁开眼睛:「你不是想————.」
「不急。」陆今安柔声说道:「先润一润。」
话音落下,陆今安脑海中忽的出现了一个念头,如果用若姨来激将师尊的话,师尊肯定会变得积极,毕竟她们是闺蜜嘛。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能想想了,要是被师尊知道了,自己的头先被她拧下来了。
陆今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不过现在即使不用若姨激将,师尊还不是纵容着他?
虽然他赌输了,但这和赢了有什么区别?
陆今安轻呼出一口气,换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