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怎么,这就想把她扶正了?」(2/2)
萧隐若看了看他的侧脸,然后又看向了脸色阴影不定的裴缩妤,苍白的脸色似红润了几分:「缩妤,我不会和今安分开的,只要你能接受,不管什么我都会去做。」
看着眼前表情认真的两人,裴缩妤依旧面无表情:「如果我非要告诉南枝这件事呢?」
萧隐若轻咬红唇,扭头看向了陆今安,陆今安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然后对着裴绾妤说道:「您不会的。」
咔喀一一裴绾妤指间的酒盅直接被捏碎,盅里的酒液在手中溅开,她的表情更冷几分:「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纵容你,所以你就觉得我好欺负了?
我不会?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就冲你这句话,我不仅要告诉南枝,还要告诉清渺宫「绾妤。」萧隐若连忙开口:「今安不是那个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裴绾好面无表情:「是不是以后他看上哪个美人,都要让我妥协?仗着我宠他,他就能对我为所欲为了?!」
「不、不会!」萧隐若连忙说道:「我会看着他的——-有我在,也满足了他找情人的念头,对不对?」
「呵啊·——」
裴绾妤警了一眼萧隐若,这女人心底原来还有这一层想法,倒是有几分道理。
还有比萧隐若更漂亮、更贴心的情妇在?
尤其,隐若还甘愿当不对,不是甘愿,是这女人就喜欢这个调调。
若是换做其她女人,指不定怎么今安,想让今安扶正。
「依我看,这只是你体面的说法,不过是为了满足心底的那点情趣罢了。
裴缩妤嘲弄一声,而这一次,萧隐若没有慌张,只是越发握紧陆今安的手,
不让他继续挠自己的手心:「确实如此,但是并不冲突。」
「你这是在和我谈判?」
「不是—」萧隐若摇了摇头:「我不想和今安分开,所以只能想办法让你接受了。
让我跪下求你原谅也可以。
闻言,裴缩妤挑了挑眉,自己都没让今安跪下,这女人倒是挺有决心的。
沉吟间,裴缩妤轻擡下巴:「那你先跪一个我看看。」
说完,又狠狠瞪了陆今安一眼:「你求情试试看!」
陆今安不回应,只是看着师尊若有所思。
最开始慌张的没法思考到现在,他想了许多事,也想通了不少事。
比如师尊发现自己和若姨关系的时间是在自己离开东方皇朝渡劫那会儿。
若是更早的话,师尊应该更快揭穿自己和若姨的关系才对。
当然,也有可能是没有机会。
而若是抛开这个不谈,陆今安觉得师尊会接受的理由还有一个:那就是偷看。
师尊伪装的若姨很像·从外到内的像,所以他才没有察觉到异常。
而要想装的这么像,师尊必然是看过自己和若姨云雨的,因为单看若姨的话,师尊不可能了解到若姨的内里。
唯有见过自己这个徒弟和若姨云雨,师尊才能通过已成大器的自己来判断若姨。
所以师尊看完了全程,连细节都没有放过。
而以师尊过去对若姨的强硬态度来看,会看完全程的可能性很低。
诚然,她为了报复强忍着愤怒看完也是可能的,但是—
师尊没有上来就扯若姨的头发,也没有说更难听的话,尤其,连跪都没让自已这个徒弟跪。
作为徒弟的自己跪师尊天经地义,尤其是在犯下大错的时候,更该如此。
但是自己没有跪,而师尊.—..更没有提。
是故意的,想看乐子?
还是说心死·..不对,若是心死的话,不可能说这么多话。
但不论如何,师尊会接纳的可能性更大。
念及此处,陆今安决定大胆的尝试一番,是成是败,就看师尊的反应是什么了!
脑海中掠过这些念头的陆今安感受着身侧萧隐若屈下双膝的动作,目光『呆滞」间,却是观察着师尊的举动。
但是转念一想,师尊应该不会在此时阻止若姨。
毕竟「妹妹』跪「姐姐」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陆今安突然松开萧隐若的右手,萧隐若动作一滞,下意识的想要抓住他,但是眼神的余光中,却见他向着裴缩妤走了过去。
裴缩妤瞳孔一缩:「你想做什么?站住!」
陆今安脚步不停,裴缩妤见状,交叠在一起的双腿放下的同时,用力一拍桌面:「逆徒,我让你站住!」
「今安」
萧隐若张了张嘴,这个时候再惹怒绾妤不好吧?
红唇糯蠕了几下的她还是先沉默下来,先看看他想做什么,大不了自己给他兜底———一会儿不管绾好要怎么惩罚,自己都接受便是了。
陆今安停下了脚步。
裴缩好微微仰头看着近在尺的陆今安的,双手微微握紧,表情依旧冷漠:「你想做什么?」
看着师尊那张阔别已久的容颜,陆今安深吸一口气,忽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腰堵上了她娇艳的红唇.—.有唇脂的味道!
以他对师尊的了解,本就生的娇艳无双的师尊极少施妆,何况是在知晓自己和若姨的关系后·—会有心情涂唇脂吗?
陆今安想着,下一秒就感嘴唇一疼,继而便是腥味弥漫。
视线之中,裴绾妤双眸蕴着缕缕水雾的看着自己,咬着自己的嘴唇不放。
陆今安也不反抗,就这么看着她,只是双手渐渐楼上了她纤细柔润的腰肢。
滴——
当一滴鲜血顺着嘴角滑落她的下巴,再滴落到她的手背上时,裴缩妤逐渐松开了牙齿:「逆徒,你以为这么做———鸣鸣」
陆高安又一次堵上了裴缩妤的红唇,裴缩妤连忙伸手将他推开,恼羞成怒的瞪着他:「你就暑用这种方式来寻求原谅的?你把我当什么了?随意欺辱的席羊吗?!」
她的声音很大,只有这么做才能压下心虚和企快几分的心跳。
这逆徒明明都还没取垫自己的原谅,怎么敢的!?
难道自己露出什么破绽不成?
不应该啊.—
「不暑。」后退几步的陆高安将嘴里的血咽下,重新来到裴缩妤的面前蹲下,伸手将她的双手紧紧握在手中,擡手看着她的双眸,轻声说道:「只暑觉垫师尊的唇脂真甜。」
闻言,裴缩妤下意识的擡手抹了抹自己被鲜血染红一些的红唇。
但继而,反应过来的她连忙就放下手,但暑这只手又被陆高安重新握回手中。
她低头看去,陆高安面带笑容。
这种时候,师尊还有心情将注意力放在唇脂上啊。
「师尊,徒儿不暑故意隐瞒的。」
陆高安瞬序就想明白师尊生气的原因暑什么了。
裴绾妤却暑没有看他,而暑擡眸看了萧隐若一眼,然后又低头看向了陆高安陆高安懂了,所以起身对着萧隐若说道:「若姨,上床吧。」
「啊?」萧隐若眸光呆滞的看着陆高安,上床?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裴缩好,缩妤不暑这个意思吧?
而且—这孩子,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仿佛自己才暑最重要的羊·这不暑让缩妤心塞吗?
看着萧隐若投过来的眼神,裴缩好笑一声。
「怎么,这就想把她扶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