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下一站,师尊(2/2)
周岚无语的看着她们,翟秋夜张了张嘴,不是,我清渺宫门下的弟子,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懂?
明明都是处子,从哪学的啊?
简直.有辱斯文,败坏门风!
翟秋夜脸色一沉,正要开口呵斥,顾忱溪连忙来到这个古板老太太的身边:「太上长老,七情六欲也在忘情一道中包含着,您要多体谅她们。
何况君子论迹不论心,她们谈这些也无伤大雅,您老还是别伤了宫内和气—这是宫主的话。」
翟秋夜看了顾忱溪一眼,哼了一声直接闭上双眼。
以前萧隐若未入神隐,她在清渺宫的话语权还是挺大的,但是如今,萧隐若已经将不少权力收了回去,她能说什么?
顾忱溪心底悄然松了一口气,继而有些无奈的看了眼后院晨练的两人,心想—年轻人到底是火气旺啊。
可别真的带坏了宫内弟子啊。
毕竟南枝那忘情道不是随便就能学会的,其她人若是学了,恐怕只会是走火入魔这个下场。
想着,顾忱溪又看了一眼云栖殿所在的方向,也不知道宫主现在在做什么,
听南枝说昨晚在指点陆今安剑法,倒也是怪事。
哪有晚上指点的不过宫主倒是确实看重陆今安,那么晚了还指点。
顾忱溪摇了摇头,目光再次投向空中的玄色真龙,眼底闪过笑意。
这条真龙在这里渡劫也是好事,溢散的龙息让宫内的花草精怪都成长了不少。
到底是真龙啊,不谈『一龙陨,万物生』这个说法,活着的真龙更是能给旁人带来数不尽的好处。
更重要的是,这条拥有深厚烛龙血脉的真龙还是陆今安的徒弟这孩子当真是福泽深厚。
日上三竿,云栖殿内的萧隐若睁开双眸,眼底的倦意尚未彻底散去。
撑起腰酸背困的身子,萧隐若目光呆呆的看着床铺,身上的酥麻感依旧存在现在回想起时间大道积赞起来的感觉,都有种『要死了」的感觉。
时间大道还真是不能随便乱用啊。
萧隐若掀开身上的被子,落地的一瞬,一股轻飘飘的感觉便从双腿席卷全身,仿佛踩在云端,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说不出的余韵。
轻轻揉了揉通红的膝盖,萧隐若立即调动体内的妖气回复着体力。
毕竟乖徒儿现在把自己当成了萧隐若,若是因为体力不支而露出破绽,自己这么多的铺垫都浪费了。
感觉好受了许多之后,萧隐若开始沐浴、更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忽的玩味一笑。
自己不丞理,回来给隐若那只偷腥猫一个惊喜如何?
想着想着,她又连忙打消了这个想法。
搞得自己像是占地盘的母·
怀呸呸!
萧隐若』连忙压下脑海中的念头,将床铺收拾了一井之后,走出了云栖殿。
擡头看去,雪景不再,映入眼帘的是一道道恍若真龙的龙形暂雷。
数百丈的玄色巨龙盘着龙躯,承受着天暂的洗礼,而随着雷暂的企下,似有碎皮不停坠落。
这是龙族的仞二暂「死暂」,类似厂族亨修的肉身暂,蜕皮新生。
而让『萧隐若」意外的是,这一次的稚鱼竟然不像仞一次一样哭喊着让陆今安哄,看来确实是长大了。
「时间还长啊—.」
萧隐若」微微眉,她现在只想回方道宗收尾自己的计划,而今安也不可能在丞渺宫等这么长的时间。
但是又不能将稚鱼留在清渺宫,毕竟丞渺宫没方道宗安全。
思付间,她漫步来到汀泉小筑的后院。
依山傍水的凉亭之中,乖徒儿和南枝颇有闲情逸致的作画写谦。
写谦?
萧隐若」眨了眨双眸,乖徒儿还有这才情?
她连忙走过去,随手拿起一幅字帖看了起来,这一看,心底顿时一阵无语。
什么大弦嘈嘈如急雨、什么芙蓉帐底奈君何、什么停车「你从哪不来的?」萧隐若无奈的看了陆今安一眼。
「调情、调情。」陆今安轻咳一声,祝南枝红着脸起身作了一揖:「裴姨。」
她倒是不意外裴姨还用师尊的模样,毕竟裴姨出现在了这里就证明不在方道宗,若是被有心厂透露给了前线妖族可不好。
萧隐若」颌首间警了一眼祝南枝的画作,嗯————今安和南枝的春宫图?
难怪这没毛习头脸这么红。
「你们两个真把清渺宫当成合欢宗了?」『萧隐若』无奈出声。
「闲来无事。」陆今安笑着放下手中的毛笔,『萧隐若』立即了他一眼:「要不要再给你温一壶酒?」
陆今安眨了眨眼,不得不承认,若姨演起师尊来是真的像啊。
这眼神—.太熟悉了!
若非亲眼、亲身证实过,还真要把若姨当师尊了。
「好办法」」祝南枝觉得裴姨的提议很好,正要吩咐不远处的含雾时,「萧隐若」喊住了她:「不李了,今天起身回万道宗,今安你把稚鱼带上,没问题吧?」
陆今安点了点头,毕竟之前就是他抱着稚鱼突破的,只要不干扰到她的天暂,移动不是什么问题。
「那—」
「我陪南枝将最后这幅画完成。」
「好。」萧隐若点了点头,转身率先离去。
眼看裴姨离开,祝南枝直接坐进陆今安的怀中,也没多言,只是画着最后一幅画。
陆今安轻轻摩着她的腰肢:「过年那段时间我来丞渺宫接你,回家一趟。」
祝南枝「嗯」了一声:「妾身一会儿就不送相公了。」
陆今安吻了吻她的颊畔,小娘子也是最多愁善感的。
「如何?」祝南枝放下手中的朱笔,眉眼含羞的将画卷拿起,画卷上的赫然是之前在盛京皇宫戏水的春宫图。
陆今安轻笑一声:「细节很好嘛。」
祝南枝靠在他的怀里:「等将来确定在哪定居,妾身将这些画都挂在又房。」
顿了顿,她忽的打趣:「送给相公几幅,相公对不会对着画——?嗯?」」
「我可不会。」
「嘻嘻,妾身也不会,都是相公的~」
说着,祝南枝便吻上了他的嘴唇,一触即分:「相公,路上慢点,回去了记得给妾身写信。」
「好。」
片刻之后,天穹上一艘飞舟冲霄而起,怀中抱着缩小版稚鱼的陆今安轻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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