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稚鱼想玩『火』(2/2)
季文常点了点头,心底已经有数。
稚鱼的血脉是绝对不能让烛天齐吞噬的,圣子既然让稚鱼回去,那就说明接下来还是开战。
所谓的百年不战协议狗屁不是!
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的季文常将陆今安等人送走之后,开始匆匆布置。
「真准备让她回去吗?」裴缩妤轻声问道。
「嗯。」重新抱起稚鱼的陆今安说道:「宗主和烛天齐签下的百年不战协议肯定有什么门道,稚鱼是颠覆这个协议的契机。」
「不过在送稚鱼回去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办,一件在明天,另一件今天也得做完。」
「什么?」
「空间。」
轻声说了一声的陆今安看向拦住前路的君炳权,微微一笑:「你这一趟还真是没有白来。」
一听这话,君炳权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这么说来,明日就不需要在陆今安的宗主大典上强势抢稚鱼了。
临行前,族长说过「如果万道宗不答应,你就死在万道宗」这话,君炳权也清楚这是族长让自己这个『使者」成为开战借口的一种方式。
毕竟青龙一族在对待人族的战事上,一向是出工不出力,如果万道宗不交出稚鱼,青龙一族便将彻底倒向烛天齐.
但现在万道宗答应了,自己也就不用死了。
想着,君炳权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了下来:「稚鱼生在龙族,长在龙族,她愿意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是好事·
这段时间,有劳陆圣子照顾稚鱼了。」
说罢,便带着几分期待的看向稚鱼,既然稚鱼答应了,自己今天就可以带稚鱼回去了。
「稚鱼,跟——」
君炳权话音未落,抱着稚鱼的陆今安一个瞬身来到他的面前,擡脚就将他端翻在地:「你急什么,嗯?」
陆今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君炳权:「我说让你现在带她回去了?」
这一脚势大力沉,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位的君炳权脸色难看的看着陆今安,但还是连忙起身:「小龙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先带她了解一下龙族如今的情况——」
「就当你是这个意思。」陆今安从他身侧走过:「稚鱼会回去,但那也是在我送她离开的时候。」
听着陆今安的声音,君炳权一颗心沉入谷底,鬼知道陆今安什么时候送稚鱼离开。
看来明天自己还得在陆今安的宗主大典上出言不逊了君炳权轻叹一声,自己还是得死啊。
回到太初殿后,陆今安便带着稚鱼直接进入厨房,总要给稚鱼做一顿大餐的。
稚鱼眼巴巴的趴在厨台旁,好似忘了要回去这件事,不时还用手指抹过奶油,故意逗乐。
屋外,裴绾妤看着后山逐渐消失的雷劫,问身侧的陆筠竹:「郑宗主老的太快了,和天外有关?」
「他不算是完整的他,命自然也不能完全说是由自己掌握。」陆筠竹淡淡说道:「他见过天外的『本体』,就在那座太易殿内。」
裴缩妤扭头看着她:「就那么一眼,你就看出来了?」
「嗯—」
「你有办法么?」
「郑东流不会让任何人插手这件事。」陆筠竹一个侧身在石凳上落座,伸手一探取出酒壶,一边倒酒一边继续说道:「你也该准备怎么应对黑凰一族了。」
「我?」裴缩妤眨了眨双眸:「现在可不需要我操心这种小事了。」
陆筠竹睨了她一眼:「靠徒弟?」
「不然呢?」裴缩妤理直气壮:「虽然算不得民间的『养儿防老」一说,但也差不了太多。
我的宝贝徒弟如今成长起来了,该是身为男人的他站在前面保护我这个师尊了~
「呵呵————」陆筠竹饮了一杯:「丢脸的烧鸡。」」
「那你呢?」裴缩妤白了她一眼:「养他只是为了吃干抹净?」
陆筠竹放下酒盅,不知想到了什么低笑一声:「云顶不是他的终点,天外也不算当然,我指的不是天外更广的世界。」
「嗯?」裴缩妤异的看着陆筠竹:「那是什么?」
「你猜啊。」
「呵——·懒得理你。」
裴缩妤轻移莲步,去后山找萧隐若和祝南枝,毕竟乖徒儿现在抽不开身,自己可得先帮着他对刚出关成仙的没毛丫头说几句好话。
石桌旁,陆筠竹自顾自的饮着酒,不时看一眼厨房中忙碌的陆今安,低笑一声。
「出来后,可还没回过家啊—」
厨房内,欢快跳脱耍着宝的稚鱼看着不时被自己逗得笑出声的师父,一双异色瞳也是越来越明亮。
偷偷瞄了师父好几眼的她又看向了外面,见陆筠竹喝着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便欢快的跑到了门口,然后——
一把将厨房的门带上。
砰~
因为用力过猛,导致关门的声音有点儿大,而有些心虚的稚鱼直接把自己吓的身子一僵,后腰的玄色龙尾都直直的朝大翘起。
陆今安扭头看了眼这条烛龙小萝莉,不由笑了一声:「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嗯?」
听着陆今安的声音,稚鱼连忙转过身嘻嘻一笑,心底松了一口气的说道:「师父你猜嘛~」
自己刚才朝着师父耍了那么一会儿宝果然有用,他都不会怀疑自己要做『坏事」呢。
「让我猜啊—」
陆今安看了眼她后背晃来晃去的尾巴,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她想玩什么游戏。
「我猜不到。」
「那———师父闭上眼晴就知道啦。」
看着稚鱼一脸期待的表情,陆今安也没多想的直接闭上了眼睛:「好了,你说吧。」
稚鱼赶紧跑到他的身边,直接爬上厨台站在他的面前挥了挥双手:「师父真的闭上眼晴了吧?」
「真闭上了,我现在都看不到你在做什么动作。」
陆今安心底有些好笑,倒是更期待这条小萝莉想做什么了。
「那就好~」
稚鱼又直接跳下厨台,接着便朝着陆今安和厨台之间硬挤。
陆今安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小丫头这么大动作,真怕自己猜不到啊?
是想玩火了吧?
脑海中刚掠过这个念头,便感稚鱼忽的蹲下,接着便是衣衫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陆今安心底一惊,连忙睁开眼晴低头看去:「稚鱼,你——」
稚鱼仰起头眼巴巴的看着师父,身上的仙衣被撕成一条一条的。
「师父送稚鱼一个离别礼物好不好?」
陆今安张了张嘴,你还真想玩『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