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你就是下贱看中师弟的长相,馋他的身子。」(1/2)
扶摇居。
夜幕下的卧房中亮起烛光,慕倾月站在陆今安的衣柜前,面容平静的『看』着其中整齐叠放的一套套衣衫。
除了万道宗的制式衣袍外,其余的常服上都散发着些许『娘亲』身上的香气。
她伸出手指轻轻摩了一下,心想『娘亲」明明就是喜欢的,却一直推着她这个『女儿』前进——
合上衣柜,慕倾月又来到了床边,床单不像往日般平整,褶皱的上面有些许干涸的痕迹。
「祝南枝—·
慕倾月的鼻子很灵,虽然过了一天的时间,也能够嗅到独属于祝南枝的如梅花般的淡雅香味。
除此之外,隐约有着些许师弟的味道-师弟昨晚没在床上睡么?
还是先沐浴过再睡的?
慕倾月想着,蹲下身子凑到床边轻轻嗅了噢,黑金色的马面裙在地板如同绽放的睡莲。
「师弟·——」
床边的味道最浓,慕倾月身子前倾,一下子就将脸颊凑了上去,猛吸她感觉大脑一下子就陷入了类似无神的空白之中。
慕倾月左右拱了拱脸,出神的想着,如果师弟让自己洗碗多好。
当然她也没想珍藏,只是用另一种方式洗洗罢了·————-嗯?
慕倾月动作一滞,忽的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在厨房的时候为什么不趁机亲师弟的嘴呢?
为什么要先亲·——
『没事,都算亲嘴。』
慕倾月将脸又埋入床单一些,继而便一动不动的蹲在床边,只有浅浅的呼吸声隐隐传出。
「师弟·——」
「你在做什么?」
慕倾月出神想着,忽然卧房的门口便响起一道饱含惊疑的声音。
慕倾月身子一僵,继而缓缓站起,除了双颊有些红外,其余一切都很契合高冷剑仙的人设。
她看向门口的祝南枝,有种被捉奸在床呸!
明明是自己先的,这个清渺宫的圣女才是第三者。
「你怎么来了?」慕倾月平静问道。
祝南枝看着双颊绯红的蒙眼剑仙,眼底惊疑依旧未散。
原本自己想直接去清漪宫沐浴的,可转念一想床单还没换呢,便又折身来到了相公的扶摇居准备先换床单。
毕竟这样的话,就可以沐浴完后直接舒舒服服的躺上去给相公暖床了。
结果过来看到卧房已经亮起烛光,她还想着是相公回来了,然后悄咪咪摸过来给相公一个惊喜。
结果相公没见到,倒是看到了慕师姐把脸埋进未换过的床单里不知道在干嘛在干嘛?
闻床单?
昨晚自己和相公没沐浴就躺上去的床单有什么好闻的?
而且慕倾月也不像这种人———
哦~
祝南枝眼神一亮:「我知道了!」
慕倾月双手一紧,下意识的开口:「我没有—」」
「你是在哭对不对?」祝南枝一脸得意的看着慕倾月:「虽然这里不是翠清居,但却是相公的卧房,见证了我和相公的余韵—————
所以你来到这看着这张床单就在想『本来应该是我和师弟啊』,于是就忍不住蹲在床边哭了,哼哼~我说的没错吧?」
慕倾月微张的嘴唇动了动,感觉自己的大脑一时间没跟上祝南枝的思路。
自己明明只是在狂吸师弟的味道啊··
要哭的话昨天就在翠清居的窗外哭了,还用等到现在?
慕倾月胸口起伏了几下,扭过头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见她这反应,祝南枝眼中笑意更盛:「看来我猜中喽?」
慕倾月回过头『看』着祝南枝:「猜错了。」
「这样啊~」祝南枝点了点头,装作认可她理由的来到床边:「让一让,我先换一换床单。」
说着,便已经麻利的换下床上物品。
在南卓域已经做过很多次,所以对她来讲这种小事已经熟稔于心。
「新的在哪?」
将旧的叠放在凳上后,祝南枝以灵力洗了洗双手问着。
慕倾月看着她的举动,指了指衣柜:「衣柜下层的抽屉。」
「谢谢~」祝南枝来到衣柜前,一开门便微微皱眉。
从衣柜中散发出来的香味和裴前辈身上的很像。
就像南卓域那幢乡间宅院卧房的衣柜一样不过那里的衣柜是自己身上的香味。
当然并不是故意藏进衣柜中染香,而是洗过衣衫上的香味。
祝南枝一边拿着床单一边问道:「相公的衣服该不会是裴前辈在洗吧?」
慕倾月不说话,她偶尔出关时,只见过「娘亲」给师弟洗过衣服,没见过洗床单。
「秋叶吧。」
慕倾月说完,看着逐渐铺展在床榻上的床单。
以前她就有过闻师弟床单的想法,但是担心吓到师弟,再加上有更要紧的事要做,所以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那你呢?」祝南枝好奇的问道:「我听师尊说起过,万道宗的慕剑仙是个修炼狂魔,经常闭关,真的?」
「嗯。
祝南枝回头看了慕倾月一眼:「还听说你基本不参加各种年轻辈的会武?」
「嗯。」慕倾月坐到空凳上拿过换下的床上用品:「师弟是第一才行。」
顿了顿,她补充道:「但是现在,我未必是师弟的对手。」
「那你以前这么让他,他不会不高兴么?」祝南枝反问。
慕倾月淡淡说道:「只要我在闭关中就行。」
「没什么事能比得上修士有了感悟之后的闭关—-这样么?」铺好床单的祝南枝转身看着慕倾月:「既然如此,你慕剑仙的名头是怎么来的?」
「历练。」慕倾月手指钻进叠好的床单,准确的找到了留下师弟味道的一角:「我不笨,明白只闭关不历练是不行的,然后别人便叫我『剑仙』了。」
「慕师姐杀过妖皇么?」祝南枝好奇的问道。
「嗯。」慕倾月点头:「十一个还是十二个———-我忘了。」
「那慕师姐怎么还没渡劫?」祝南枝好奇的问道:「你比我大一岁,不是么?」
「我,有些不一样。」慕倾月摇了摇头:「最近一年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祝南枝更好奇了。
慕倾月抿嘴不言。
祝南枝眼珠一转,迈开步子走到慕倾月的身边坐下:「那你为什么喜欢相公?只是因为一起长大?」
慕倾月摇了摇头:「这么多年,我和师弟相处的并不多,哪有日久生情?」
「你也是一见钟情?」祝南枝眼神一亮:「嘿~这么有眼光的吗?」
慕倾月扭头『看』着祝南枝:「不是『也』,你只是对师弟见色起意,不是一见钟情。
你就是下贱看中师弟的长相,馋他的身子!」
「瞎说!」祝南枝瞪了她一眼,反驳道:「喜欢就是喜欢,就算我是始于长相,但也是相公的长相,其他人我看都不带看一眼-—
相公的长相难道不是相公的一部分么?」
她语速极快:「后来了解到相公的身份实力,才华和人品也有了·-这说明我眼光好。」
慕倾月安静的听着祝南枝的声音,等她终于说完一大段后,才淡淡说道:「还是改变不了你看师弟长相的事实。
「我说这么多给谁说的?」祝南枝无语的看着她:「难道我不够喜欢相公?」
「我没否认你对师弟的感情。」慕倾月轻轻捏着床单,声线依旧没有起伏:
「只是想说————你不够了解师弟。」
「没我了解。」她扭头『看』着祝南枝:「你不知道真正的师弟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祝南枝燮眉看着慕倾月。
慕倾月扭头『看」向窗外,月华正浓:「我喜欢他————」
祝南枝见她在关键时刻沉默,忍不住起身走到另一侧,焦急的问道:「喜欢他什么呀?你快说呀。」
她迫切的想知道自己所不了解的相公的另一面。
慕倾月微微一笑:「你是想通过我了解师弟,而不是自己去了解他么?」
「我-—-——」祝南枝眼神微闪,看着慕倾月似带几分戏谑的笑容,轻哼一声:「我自己了解是了解,侧面了解也是侧面了解。」
说话间,她暗自思付着慕师姐着迷的是相公的哪一面。
慕倾月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在我面前已经没多少关于师弟的秘密了,而我还有。」
「迟早会知道。」祝南枝双手叉腰:「相反,我能做的你大多做不了——-」」-你有给相公洗过一件衣服么?」
「你有闻过师弟的亵裤么?』
慕倾月在心底默默了一句,她觉得祝南枝肯定是没有的,不然肯定会炫耀的。
只是想到祝南枝作师弟的画、雕刻,她心里还有奇怪,这么奇怪的占有欲下,为什么不像自己一样有收藏癖?
慕倾月没有多想···.祝南枝不抢最好!
「又不说话了?」祝南枝轻哼一声:「没有吧?」
「我娘洗过。」慕倾月淡淡说道:「师弟外出的常服有一半以上也是我娘一针一线给他缝的。」
祝南枝睁大眼晴,裴前辈是这么好的师尊吗?
还有,这是不是超过了师徒关系的范畴了?
可是·.裴前辈明明是在合慕师姐和相公啊以此刺激慕师姐么?
还是说因为慕师姐不对相公出手,所以裴前辈用这种照顾的方式先留住相公,然后慢慢培养相公和慕师姐的感情?
难怪在裴前辈的媒之言下,相公对慕师姐没多少愁绪,原来是因为裴前辈的手段刚中带柔啊。』
没听见祝南枝继续说话的声音,慕倾月张嘴再次说道:「我娘-——·」
「哼!」祝南枝轻哼一声:「你在炫耀有裴前辈为你操心,再加上她是相公师尊的这一层身份,所以能帮你更多,对吧?」
慕倾月呼吸一滞,自己想说的是什么来着?
不是炫耀啊!
自己只是想说「娘亲』对师弟的感情,明牌再给祝南枝压力的。
结果这女人··是不是脑袋里多一根筋?
「哼~」
祝南枝又哼一声:「你不是想要自己争取了么,还说裴前辈作甚?」
慕倾月沉默着,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念头:如果祝南枝某一日突然发现「娘亲』也喜欢师弟,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很有趣啊。
想着,慕倾月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我只是想说,你对师弟做的这些事,
早有我娘做过了。」
祝南枝撇撇嘴:「这话有什么意义?相公的身体都不是被咱们首先碰的。」
话音落下,卧房便陷入了安静。
慕倾月深吸一口气:「师弟口中的那个女人——」
「肯定是娃娃亲!」祝南枝言之凿凿。
「可师弟十岁才入的万道宗。」慕倾月语气犹豫着:「应该——-没那么夸张吧?」
祝南枝沉默了一会儿:「人族七岁才可以开始修炼,那会元气初生---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吧?
说不定就是相公外出历练时的事,只是你们没有发现罢了!」
说着,她瞪了慕倾月一眼:「都是你没用,如果是我,就能通过对『量』的把控而确定相公有没有被糟蹋了!」
慕倾月越发觉得祝南枝是个好人,都能对她说出「你没用」这种话,岂不是默认了自己也可以对师弟如何如何·—
而且今天自己也第一次亲嘴品尝了师弟,祝南枝也没有拔剑相向-——
分享么?
慕倾月想着,轻声开口:「如果师弟是自愿的呢?」
祝南枝秀眉微,就听慕倾月继续开口:「师弟不愿意多讲她,是不是因为在意?尤其她拿走了师弟的第一次·.
我听关雯讲过,男人对拿走他的第一次的女人都很在意?」
顿了顿,她身子微微前倾:「如果是这样,你准备怎么抢?」
祝南枝歪头想了一会儿,摆了摆手:「唉呀,先不提这事了,说说其它的吧慕倾月笑了,总觉得如果是前天的话,祝南枝肯定会说些狠话-—----师弟对她说了些什么吗?
怎么这么乖呢?
「聊什么?」
「我想想—————」
祝南枝忍不住问道:「你不如稍稍透露一下相公的另一面?」
「我考虑考虑——.」慕倾月看了眼整洁的床榻,有意拖延时间。
祝南枝「嗯嗯」一声,期待的看着慕倾月。
她真的很好奇啊!
屋外一段距离,陆今安从窗口看了一小会儿相谈甚欢的南枝和师姐后转身离开,朝着丹堂而去。
原本尝过师尊补偿的甜头之后,他便先回翠清居收拾了一番床榻,继而便回了扶摇居看到了这一幕。
南枝和师姐和平的聊着天,挺好。
所以陆今安便也不准备去打扰了。
多聊天有助于感情联系嘛,
而且修炼更重要。
这两天的日子已经很舒心了,再沉沦的话,收心就没那么容易了。
一路来到丹堂,直奔张积金的丹房,从窗口见他来回步,便放心的走了进去。
「大师兄?」张积金异的看着陆今安:「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陆今安看了眼遍地的材料:「练练手,如果没能集齐化罡融血丹的材料,我就只能带着材料外出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张积金点了点头:「不过我想的是先将其它的材料炼成药液,您也方便携带。」
「药液?」陆今安挑了挑眉:「这不容易吧,毕竟炼丹的材料先后有讲究。」
「所以我想尝试着分成几种药液。」张积金说道:「师尊指点我了,倒不是没有办法·—
毕竟真要外出寻找那两味奇珍,肯定危险重重,大师兄您未必来得及溶炼丹液。」
陆今安倚在墙壁上:「现在的问题是什么?」
「咳,材料都太珍贵,我也不好意思浪费啊。」张积金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你尽管试。」陆今安看着他:「浪费的我补回来。」
「嘿嘿。」张积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其实就等大师兄这话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