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这本也是你写的？（2/2）

「哦，这样啊。」

周萍也没介意，从包里掏出一条项链来，看着有点像今早富家公子送她的那条。

「不知道这条可不可以？」

兰姨顿时眼睛放光，不顾瑞叔的阻挡，一把接过项链，连连笑着点头：「可以！可以！」

她原本只想借条金项链，没想到能借到钻石项链。

她早听说钻石比黄金贵。

一想到明天能戴着这条钻石项链，在亲戚面前耀武扬威，她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直乐。

看到这幕，郝运就知道，这次任务大概要出在她身上了。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兰姨和瑞叔拿着项链开心地走了。郝运摇摇头，进了屋。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敲门声。

郝运擡头一看，是温疏节。只见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温先生，怎么搞成这样？快进来坐。」

温疏节扶着门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郝兄弟，那篇《情人》也是你写的？」

郝运没有隐瞒，如实相告：「没错，是我的作品。」

温疏节顿时大喜：「把版权给我，我一同拿回去出单行本。」

「可以啊。」

反正《情人》最后都是要发单行本的，给谁出不是出。

「那太好了，合同我都做好了。」

随即，温疏节从包里掏出两份合同来，一份是《少林寺》的，另一份是《情人》。

郝运拿起两份合同，看了看。

「《少林寺》的这份，我可以签。但《情人》这份，抱歉，我签不了。」

温疏节大惊，拿起合同连忙检查起来：「这怎么了？是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郝运摆了摆手：「合同没有问题，是一份标准的版税制合同。只不过，我对里面的比例不太满意。」

两份合同，版税都是百分之十。

1921年郭沫若初入文坛时，泰东图书局给出的版税就是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是新人作者的待遇。

郝运算不算新人？

自然算。除了在羊城有点名气之外，在国内没人知道他是谁。

不过，《情人》不一样。这部作品本身，哪怕不靠作者名气，也能有不错的销量。

就像《金瓶梅》，谁在乎是哪个作者写的，每年销量都在两万册以上。

这就是小黄书的额外好处。

温疏节略带犹豫，但还是开口：「你想要多少？」

「百分之十二吧，我要的也不多。」

郝运明白，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就像稿费一样，是要一点一点涨的。

这样才有可能涨到跟张恨水一样拿百分之二十版税，跟鲁迅这类大家同一档。

既要维护自己的利益，也要保持和气。

涨两个点对书局来说，并不算什么。

温疏节见郝运要得不多，也一口答应了，他也看出《情人》比《少林寺》更有商业价值。

要是让别人书局抢去了，他得后悔死。

后续的签约很顺利，两人愉快地达成了合作。

郝运客套道：「温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回沪上？可以多待几天，我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你一下。」

谁知温疏节倒是当真了：「那可就叨扰郝兄弟了。我还真得多待几天，你《情人》的连载全稿都出来，我一块儿带回去排版，省得来回跑。正好也看看羊城的书市行情。」

那还能怎么办，只能领他逛一逛羊城。

刚好自己来这里这么久，很多地方也都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