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入侵神话:从教书先生开始 > 第909章 避开因果

第909章 避开因果(2/2)

目录

越是接近终点,许宣的神情反而越是沉静了几分。

从色无和尚口中拷问出的情报:贾家最精锐的一支「牙门军」,足足一千五百余人,就常年驻扎在盱眙附近。

此外此番北上搜索夏姬的三支供奉队伍的总头领,一位修为深不可测、据说身负正法传承的天机术士也亲自坐镇于此。

自己一行人虽然行动迅捷如闪电,但高邮、淮阴两地的供奉队伍接连全军覆没。

加上这笼罩数十里、不断移动的诡异迷雾,只要对方不是傻子,就必然已经警觉。

前方的盱眙,已非猎场,而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抵达盱眙地界的前夕,甚至罕见地停下脚步,进行了一番堪称认真的战前准备。

仔细清点了身上所有的装备符箓,给胜邪剑做了言语威胁,类似你要再没卵用就给你扔到净土宗的佛祖紫金钵里什么的。

然后在脑海中推演了数种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及应对战术,甚至将求援玉符单独取出,放在了袖中最容易触及的位置。

这些明面上的危险,并不是让圣父备下求援信号的原因。

真正让他心生警惕的,源于于自身的特性。

战斗或许尚未真正开始,但他其实早已陷入了某种无形的劣势之中。

属于独有的那种「事情总会往最麻烦方向发展」的奇特命运引力。

杀劫既启,四方云动,冥冥之中的运势便开始悄然偏转。

许宣一行北上,首要便是失了「人和」。

贾家此番动作,乃是正儿八经请了官府的指令文书。

以追捕「逃匿妖邪」为名,调动的是录籍在册的牙门精锐,召集的是登记在案的各方供奉。

无论其私下目的如何龌龊,至少在明面的进程上,堪称光明正大,无懈可击。

此举无疑更契合皇朝法度,那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皇朝气运与人道秩序,自然会更偏向于「奉公行事」的贾家一方。

而许宣等人,乃是初临北地的「不速之客」,无根无萍。

尚未在此地留下任何善缘功绩,未曾惠及广陵百姓一分一毫,与本地官场、乡绅、宗门等各方势力更是毫无交集。

在此地的人道气运看来,他们便是纯粹的「外来搅局者」,甚至可被打为「寻衅滋事的匪类」,气运如何肯向他们?

此谓失了人和。

其次,便是失了「地利」。

盱眙已属淮水内核流域。

《史记·天官书》有载:「东井南垣之东四星,曰四渎,江、河、淮、济之精也。」

淮水,乃四渎之一,贯通中原,滋养八荒,其水系之灵、历史之厚重、牵扯的因果之巨,远非寻常江河可比。

依据许宣那该死的「因果污染定律」。

越是这等历史悠久意义非凡之地,无论是沉淀的神话传说、遗留的古迹神兵、乃至纠缠其间的千年恩怨,都会如同闻到腥味的鲨鱼,主动朝着他这个「因果漩涡」靠拢。

随之而来的,便是附著于这些「机缘」之上,剪不断理还乱的庞大因果网络。

而在当今道消魔涨的大势之下,被吸引而来的十有八九不会是什么良善福缘,多是难缠的「恶因恶果」。

更巧合的是.盱眙县内恰有一处极其特殊的地界。

洪泽区老子山镇西南,淮河注入洪泽湖的河口东岸,静卧一座名山,山形恰似一尊巨龟浮于水面,因而得名龟山。

此地水汽氤氲,灵机暗藏,历史交织,传说纷纭。

龙君此前所赠的那几件「小礼物」之一,其感应源头,恰恰就指向这龟山附近!

这无异于直接靠近了一个庞大、复杂且危机四伏的「副本入口」。

其中牵扯的,恐怕远不止贾家与夏姬那点恩怨,更深的水下或许沉睡着更古老的秘密与更可怕的危险。

贸然被卷入龟山左近那更深层次的因果漩涡之中,当真是生死难料。

人和、地利皆失。

此战尚未开打,许宣实则已身陷劣势之中。

唯一尚算握在手中的,便只剩下「天时」。

至少在此刻,许宣尚未察觉到冥冥中有何对自己特别不利的天时变化,双方在这方面的起点暂且算是公平。

于是这一战的基调便被定了下来,闪电突袭,绝不缠斗。

计划清晰而高效,由石王作为内核突击力量,承载着余英男与李英奇两名最强剑客,直接突入敌方内核区域,运行斩首行动。

石王的任务不再仅仅是释放战争迷雾屏蔽战场。

它将主动出手,以雷霆万钧之势牵制甚至碾压对方坐镇的那位供奉总头领。

若有可能,尽量将最「肥美」、蕴含能量最丰厚的那一击,比如斩杀首领或重创大军军阵留给余英男,助她的南明离火再进一步。

而许宣自己则坐镇于盱眙县外,随时准备出手支持,或是……接应撤退。

「记住,目标明确,不要节外生枝。」

许宣最后叮嘱道,目光扫过两名少女和沉默的石王。

「杀穿他们,把藏起来的夏姬本体抓出来。她最后的气息,就在这附近了。」

安排妥当后许宣便独自一人在迷雾之外寻了处略高的土坡盘膝坐下,气息沉静,目光幽深地望向雾气翻涌的盱眙方向。

看似是在压阵,实则心神高度凝聚,袖中的胜邪剑微微嗡鸣,另一只手则虚按着那枚求援玉符。

有时候他主动与战场保持距离,对那些冲锋陷阵的自己人而言反而是一种无形的保障。

至少能最大限度地避免他那诡异的「因果律」,将一场本可控制的突袭,瞬间升级成无法收场的天地大劫。

远在长江水畔,凭江而立的龙君,遥遥感知着盱眙方向那泾渭分明的气息。

祂的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失望,反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期待的笑意。

祂太了解许宣了,也太了解那纠缠其身的命运有多么「眷顾」他。

(本章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