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白鹿去哪了(2/2)
许宣脸带笑意附和:「山长高见。」
随后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铺垫了,季瑞吉人自有天相,死就死吧。
赶紧进入正题。
就询问了九凝山和洞庭湖的详细过程,毕竟师教授说他被追杀的浑浑噩噩的,很多时候都处于昏迷的状态。
沈山长将茶盏重重搁在石桌上,望向远处的九凝山方向,目光渐沉:
「当年子野兄那件事.几乎捅破了天。」
一曲《清角》.,宫墙上的螭吻首当场炸碎三尊,各种祭祀的重器纷纷震破,屋上的瓦坠落一地。先帝躲进龙案底下,还以为是地龙翻身。
第二天朝会上,太史令硬说是荧惑犯紫微,反正不承认是君王无德不能听圣皇之曲。
于是表面上让师旷辞官归隐,实际上暗中派出了不少人马围杀。
许宣注意到老山长手背青筋暴起,看来是一番难以想像的厮杀啊。
老头表示确实很惨烈。
举国之力培养的强者个个都是高手,虽然受限于天资和培养方式无法提升到顶尖层次,但数量极多。
从洛阳到襄阳,沿途驿站都埋伏着弩手,长江渡口的水师战船挂着渔网,连沿途的乞丐都藏着淬毒的弩箭。
一路从北方追杀到南方。
老山长叹气:「那会儿老夫的青铜长戈三战就被打崩,恰好那时春秋刀法还未大成,浩然气也远不及现在.」
又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道狰狞伤疤:「第四场大战在九凝山脚,跟着老子混饭吃的几个兄弟全部战死,最后我们被三十六个高手围住。」
记忆中的那一幕再现。
明明是管制兵器的弓弩在民间高手上成批量的出现,数以千计的玄铁箭矢撕裂长空。
三十六道道雪亮刀光呈「品」字斩来,合抱粗的千年古松轰然倒塌。
青玉铺就的山道此刻成了修罗场,鲜血顺着浮雕纹路流淌,将舜帝巡狩的浮雕染成赤色。
「眼看要惨死山间,子野贤弟以血祭天,袖中飞出一张残破的血色琴谱,谁能想到舜帝的《南风歌》还能这么用?」
舜弹五弦琴歌南风,其「德如泉流」展示「以平天下之心」。
「九凝山顶传来圣皇遗音,祭坛亮起金光,霎时狂风大作.狂风裹挟着碎石形成龙卷,把我们和杀手全部吹到不同的方向」沈山长声音低沉,
小青不知何时蹲到许宣脚边,瞪大眼睛:「然后呢?」
这种当事人诉说的真实事件比什么柳毅传书可有趣多了。
尤其是还涉及到了传说中的圣皇。
「然后?」沈山长冷笑,「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洞庭湖隶属于巴陵郡,郡守直接带队围杀。」
「当时更加危急,只是一场大雾把所有人拖入到了一片汪洋水泽之中。」
接下来的故事可就神奇了。
秘境之中危机无处不在。
浓雾中浮现的不是普通水汽,而是凝结成箭簇形状的煞气。三头六臂的怪物从沼泽爬出,每张腐烂的面孔都戴着残破的青铜面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