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好闻（2/2）

不过，过了这么多年，白府如今权势熏天，又有白盛楼这种吸金利器，家底已经不是一般的厚实。

姜羡宝觉得哪里不对。

果然，那位老掌柜又冷笑几声，说：「白正理？他朝思暮想的，不就是想要这酒楼吗？！」

「可过了这么多年，他就跟个大掌柜似的，掌控这酒楼，可这酒楼，从来不是掌柜的，而是东家的！」

姜羡宝眼底的笑意一闪而逝。

过了这么久，这老掌柜，终于开始一点一滴，吐露真相了。

姜羡宝至今没有主动去查白盛楼的跟脚，因为她不想打草惊蛇。

虽然只简单调查了一下，这白盛楼表面上，也看不出什么不对，可也能察觉出底下暗藏的锋芒。

姜羡宝点点头：「懂了，这白盛楼的东家，另有其人。」

「是不是还是你的老东家，拥有这座白盛楼的契纸？」

这老掌柜眨了眨眼，从激动和悲愤中回过神，发现自己好像不知不觉，被这卦监套话了。　　姜羡宝面含笑意地看着老掌柜，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就这副笑容，让老掌柜看得略微有些走神。

姜羡宝挑了挑眉：「徐二郎，不知道你在顾忌什么。」

「那刑部尚书虽然是正三品，位高权重，但本官，也是从三品，而且兼任禁夜司左司主。」

「本官的职权，已经跟那刑部尚书平起平坐。」

「甚至，本官在圣皇陛下面前，还更有脸面。」

「若是你因为惧怕那白正理的权势，本官可以告诉你，他如今，自顾不暇，你不用害怕。」

她这么说，那老掌柜也渐渐明白过来。

他眼底的光，越来越亮。

这位老掌柜想了想，咬牙说：「若是姜卦监，能给老朽看一看，那位云夫人和云媵妾真的被判刑的证据，老朽也不是不能吐露实情。」

姜羡宝说了一声「好」，就命人取来云氏妖炁案的卷宗，把里面圣皇陛下批注过的案结，放到老掌柜面前。

「你看，这是本官送上去的案结，这是圣皇陛下的批注。」　　「还能有假？」

那老掌柜仔细看完案结，摩挲着圣皇陛下的亲笔朱批，感慨说：「为什么不判斩立决呢？」

「判了斩立决，我也就能放心去九泉之下，见禧娘了……」

姜羡宝：「……」

禧娘是谁？

她立即追问。

那老掌柜终于相信姜羡宝，有能力跟白正理抗衡。

他放下所有心防和顾虑，看着姜羡宝，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姜卦监，你为何对白盛楼的东家，这么感兴趣？」

姜羡宝：「……」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直觉，这白盛楼，跟刑部尚书府里的黑幕，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当然，她没有对这老掌柜说出全部实话，只是淡淡地说：「案情相关，恕不详述。」　　那老掌柜点了点头：「是什么案子？姜卦监能说吗？」

姜羡宝摇了摇头，心想，是什么案子，她都还没头绪，怎么说？

只能做出莫测高深的样子，说：「那要看徐掌柜，给本官多少可用的线索了。」

老掌柜听出了姜羡宝话语中那一丝丝言不由衷和心虚之意，和蔼地笑了笑，说：「姜卦监可真是个有趣的人。」

姜羡宝不置可否：「可以说了嘛？

老掌柜点了点头，说：「姜卦监，这里说话，是否安全？」

姜羡宝想了想，觉得她不敢担保，这押房里的每一个属吏，都是忠于禁夜司，忠于那位新任都察使，忠于她这个卦监的。

「嗯，跟本官走。」

姜羡宝把这老掌柜，带回了自己住的小院正堂。

然后对在院子里玩耍的阿猫阿狗说：「去门口守着。」

「记得别让任何人，靠近这座小院一丈之内。」

阿猫阿狗这时却怔怔地看着那老掌柜，又看了看姜羡宝，还耸了耸小鼻子。　　似乎闻到了什么特别好闻的气味，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极度迷醉的神情。

姜羡宝：「！！！」

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了老掌柜一眼，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厉声说：「徐二郎！」

「你对我的家人，做了什么？！」

刚才她对这老掌柜，还是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

并没有丝毫磋磨于他。

但是这时，当她察觉这老掌柜有异，甚至可能迷惑了阿猫阿狗的时候，姜羡宝毫不犹豫地发动了。

她身形闪动，动作快若闪电，眨眼间来到老掌柜身边，一只手扼住了老掌柜的咽喉。

「无论你刚才做了什么，现在放手，本官还能饶你一命。」

「不然的话，本官不介意玉石俱焚！」

? ?中午十二点过五分，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