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生如此(1/2)
看着沉默的师父,秦树换了个问法。
「那这事我什么时候能问?」
青芫淡淡道,「日后再说吧。」
秦树闻言有些苦恼。
「这不好吧,我这幺小,你下得去手吗......」
「......」
看着秦树那故意讨人嫌的倒霉模样,青芫叹了口气,擡手就想要把他抽成陀螺。
可这手刚擡起一半,却又无可奈何地放了下来。
原因无他,只因如今秦树脑子里的这些粪土之言,有一半都是她铲下去的,想要抽他,先得抽自己两巴掌。
拿起酒壶灌了一口满的,青芫难得正经道,「别贫,总之该让你知晓时,自然会让你知晓,现在还不到时候。」
怕秦树听不进去,青芫又补了一句。
「放心,师父不会害你。」
秦树撇了撇嘴,「那上个月偷菜失手跑路时,把我当飞行道具丢出拖延时间的是谁?」
青芫,「......不要在意细节,为师那都是为了你好,人生处处是坎坷,每一次飞行都是一次历练。」
「呵。」
秦树不再言语,继续埋头扒饭。
几年相处下来,秦树早已了然。
青芫虽然逼话很多,嘴比头铁,但有一件事确实做不得假。
那就是她确实不会害自己。
一盆米饭见底,秦树和青芫默契地跳过了生谷的话题。
省略掉在水边捏屁股花的环节,秦树仔仔细细地将自己修行《妙莲静心》时的感悟说与师父知晓。
「修行到夏莲时,我尝试过许多办法,但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来,反而越是在意,心火越旺。
「可最后当我摆烂时,那种灼心之感却又突然消失了。
「师父,这其中是否有何玄机?」
听着秦树的絮叨,青芫很是满意。
「不错,误打误撞也是水平,你小子猜的不错,这法诀就是越在意越烦,因为它本质上其实是一段灼心的妙言。
青芫说着,用沾酒的手指在桌子上写了一个灼字。
「嗯?」秦树没懂。
但青芫却会错了意思,以为秦树不识货。
「你可别小瞧这玩意儿,这口诀可不是假货,而是从合欢宗最上乘的心法里抄来的。」
「?」
秦树更不懂了。
合欢宗是哪来的?
我们不是药神宗吗?
青芫解释道,「当年合欢宗离婚分家,两位宗主大打出手,除了修为分不了外,他们把能分的东西全给分了。」
秦树,「?」
青芫,「而他们打架时,为师正好也在当场,索性就顺势假扮了一波女方家属,抄走了半本合欢至宝《浊欲心经》,口诀便是由此而来。」
秦树,「?」
青芫,「我跟你讲,浊欲心经可是宝贝,这口诀不算啥,里面的『入道』十八式才是真的天下无双。」
秦树,「?」
入什么道?
听着师父的邪门小故事,秦树有一肚子的槽想吐,但青芫却没给他机会,在把秦树钓成翘嘴后,又快速转回了正题。
冷热转换,晃得秦树腰疼。
「那十八式咱们改日再说,我们继续说这妙莲静心。
「合欢之法虽骚,但也有许多可取之处,就比如这以莲喻人。
「人生一世,亦如莲花四季枯荣。
「春乃爱,人皆由欲念所生,无性无欲则非人。
「夏是情,夏莲盛开最为绚烂,就如少年得志,马踏山河,最是意气风发。
「此时身陷红尘,亲情友情爱情,千情万绪,如丝缠绕,剪不断,理还乱。
「秋似悔,秋风渐凉,北雁南飞,盛夏之景不在,只余枯荷残塘,人到暮年便是如此,回首往事,悼念往昔,俱是悔意,苦也。
「冬为死,生到尽头,万物又有何分别,都是怕死的魂儿罢了。
「人生四时不同,心境不同,同一朵莲花,自然也是不同。
「你今时年少,莲开盛夏,我小萝卜峰虽小,却也在红尘之中,你身在局中,自然是越在意越心烦意乱。」
秦树,「可为啥其他三段我没感觉?难道说我.....」
青芫瞅了他一眼,嘲笑道,「你想多了,并非你内心坚定,只是因为你还是个小屁孩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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