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信义著于四海(1/2)
信义著于四海
师春顺势转身,将红衣女摁翻在了地上,四目相对,师春手中书挪到她眼睛上盖住,趴在她红唇上一吻,「有点事,出去一趟。」
放开人,起身就离开了。
一如既往,两人都是这样,来则来,去则去,谁都不需要给谁交代,谁都不会约束谁,低欲望,不占有,无比宽容的相处。
红衣女宛若死去了一般,在地上静静躺了会儿,才慢慢擡了一根手指,顶开了搭在眼睛上的书,盯着屋梁看了阵,又一脸慵懒地闭上了眼睛————
之前将象蓝儿交还给梁免的老地方,师春又布下了大阵,等待南公子所谓的那位贵客。
南公子既然遇上了这种麻烦,又是冲他师春来的,这个忙他得帮。
等了小半个时辰的样子,两条人影双双落地,其中之一正是南公子,另一位男人身姿挺拔,傲立横眉,冷冷盯着从石头上站起的师春。
南公子赶紧跑上前,撞出了虚波结界,不得不停下了,尴尬了一声,「春兄,这位就是北俱左相身边的夏行走。」
确实挺尴尬的,他想当然的认为自己知道夏无竞找师春的目的,不是才刚从北俱那边抹平一笔帐么,人家找来的原因还用说么。
可他又不敢不联系师春。
师春也走近到了结界前,拱手行礼道:「下官师春,见过夏行走。」
自称下官」也没错,毕竟四大王庭表面上也归属于天庭串行。
夏无竞对南公子偏头道:「你可以回去了。」
南公子一怔,这是让自己回避?要帐的话,不该留他这个经手的人在场对质么?
他隐约感觉对方此来不是来要帐的,想归想,人还是老老实实离开了,毕竟师春也对他挥手了,示意先退下。
等到南公子远去了,夏无竞又施法将周遭扫了遍,方开口道:「师春,你胆子不小,搞钱竟敢搞到北俱王庭头上。」
师春闻言一笑,「夏行走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何曾搞过北俱王庭的什么钱?」
再扯下去就要让对方拿出证据了,无凭无据的帐,他可不会认,否则也犯不着费那么大的劲去销帐。
夏无竞道:「师春,我既然私下找来了,你公事公办那套在我这里便没用,这世上可不止你能使阴招,这事你若给不出一个让北俱满意的交代,你有本事藏一辈子,你有本事让所有跟你有关的人和物都能藏一辈子。」
师春笑道:「天庭也不是摆设,若天庭也这般回敬,为个区区在下,鸡飞狗跳个没完么了,北俱觉得值吗?」
夏无竞:「这不是值不值的帐,被人这样搞,北俱王庭若没个态度,以后岂不是要人人效仿?
较起真来,你莫不是觉得天庭会为个你跟北俱王庭一直暗战个没完没了?你太高了看自己。」
师春淡定道:「夏行走言重了,我真没搞过什么钱。」
夏无竞:「看来你是真不想了结此事,看来你是真以为披了件天庭命官的皮,北俱就奈何不了你。」
师春拱了拱手,「岂敢,下官在北俱王庭面前,连只蝼蚁都算不上,要碾死我自然是轻而易举。外面的谣言不足为信,夏行走找来,下官自然也想早点了结此事,可是,谈钱,真没有。恕我直言,夏行走此来,也不像是冲钱来的,讨个帐,一出场就来你这么个大人物,着实有些高看了在下,有何指教不妨直说。」
夏无竞盯着他凝望了一阵,徐徐道:「是个聪明人,北俱互市那笔钱的事,别谈什么证据不证据,你这里必须要有个交代,交代的方式无非两个,要么按规矩来,要么不讲规矩以牙还牙。」
师春也不绕圈子,直接请教:「按规矩来是个什么说法?」
他直接,夏无竞也直接:「这事,北俱很生气,需要安抚,要么拿出足够的钱弥补损失,要么拿出能让人消气的东西。火气消了,那自然是就事论事,有证据就处理,没证据就搁置。」
师春:「不知下官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能让北俱消气的?」
夏无竞凑近了些,轻言细语道:「南赡巩家的损失更大,到底是什么把柄能让巩宣抹掉那笔帐妥协?」
师春眨眼道:「我怎么听不明白夏行走在说什么?」
夏无竞脸色微沉,「师春,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几千个亿的损失只要你一个消息就能抹去,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便宜事,只此一回。吐出消息,北俱按规矩来,你若非要守口如瓶,那北俱接下来对你的动作可就没有任何规矩可言了,你最好掂量清楚这个后果,机会难得,不要错过!」
他伸手触发了结界虚波,施法强行试了试,发现竟无法撼动,不得不断了歹念。
师春却语出惊人道:「我要是怕吓唬,有些事情就不会去干。我还是那句话,凡事要讲证据,天庭不是摆设,由不得谁无凭无据乱来,我不信北俱会不怕天庭的回敬。同理,北俱若真觉得我骗了你们的钱,你们也可以想办法骗天庭的,只要你们能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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