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焚心煞（2/2）
嗤啦！
谢流云手指一挑，直接废掉了褚禄山另一条手臂的筋络，同时擡脚，将他的膝盖骨踩碎，让他再也无法站立！
「啊啊啊啊啊——！！」
褚禄山终于按捺不住，撕心裂肺的惨嚎声撕裂了长空！
谢流云神色冷酷，魔刃翻飞，不断落在褚禄山身上。
一片，两片，十片，百片……
每一刀落下，都伴随着黑煞阴火的灼烧，让剧痛如烧红的钢针般深入骨髓，褚禄山发出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原本满嘴污言秽语、张狂暴戾的北凉第一凶将，在无休无止、甚至连昏厥都做不到的非人折磨下，那副用杀戮与鲜血堆砌出来的「硬气」，终于开始寸寸碎裂、彻底崩塌！
「呃……嗬……嗬……」
褚禄山原本暴突的眼球中，凶光彻底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惊恐与涣散。
他引以为傲的战阵意志，他视死如归的狂言，在真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间地狱面前，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当谢流云的手指再次划过他裸露的白骨时，褚禄山浑身剧烈地筛糠颤抖起来。
他再也骂不出一句恶毒的字眼，原本狰狞的面孔扭曲成了最卑微、最丑陋的绝望。
「别……别割了……呜呜……」
褚禄山用仅剩的残躯死命在血水里蠕动，像是一只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用尽残存的气力向前挪动，将脑袋狠狠砸在谢流云的靴前，发出了崩溃瓦解的哭嚎与哀求：
「爷……爷爷！饶了我……别折磨我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畜生！是我猪狗不如！我是个杂碎！我给流云观的仙师们磕头！我给您师妹磕头！」
砰！砰！砰！
他拼命地在泥地里磕着头，涕泪横流，混着地上的黑血与烂肉，原本那副不可一世的悍将凶煞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彻底被恐惧击垮的懦夫、软蛋：
「求求您……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求您一脚踩死我！求您了！！」
凄厉的哀求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与先前的狂言傲语形成了最讽刺的对照。
谢流云低头俯视着地上这团烂肉，眼角的猩红血线在风中幽幽跳动。
看着眼前这只在泥泞中痛哭流涕、毫无骨气的丧家之犬，谢流云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讥讽与漠然。
「方才不是挺硬气么。」
谢流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满是冰冷的轻蔑与厌弃：
「北凉的悍将……也不过如此。」
褚禄山浑身剧烈颤抖，瘫软在血泊中，连头都不敢擡，只是绝望地抽泣战栗着。
谢流云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缓缓擡起右手，一缕漆黑如墨的极阴魔火自指尖幽幽升腾而起。
「就这么让你死，太便宜你了。」
谢流云俯下身，在那缕火苗触及褚禄山心口皮肉的刹那，冷冷开口：
「此火名为焚心煞。」
「它会从你的心开始，一寸寸烧灼你的五脏、六腑、经络、骨髓。魔煞会不断催生你的生机，再将新生出的血肉烧成焦炭。三天三夜之内，你不会死，但每一呼每一吸，都是烈火烹油。」
褚禄山原本充斥着求死期盼的浑浊眼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化作了无边无际的惊骇与绝望。
「不……不——！！不要！！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
噗！
那缕黑火如同一条阴毒的细线，倏然钻入了褚禄山的心脏！
下一刹那，褚禄山的腹腔内部骤然亮起一抹刺目的幽黑火光！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绝人寰的嚎叫声骤然划破天际，那已经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惨叫，而是脏器在体内被寸寸熬炼、化作焦油时挤压出的悲鸣！
褚禄山在泥沼中疯狂翻滚撕抓，整个人如同一只在烙铁上被活活烤焦的肉球，凄厉的嚎叫声撕裂了整片旷野，在秋风中久久回荡！
不远处的乱石丛后，徐偃兵与黄阵图浑身毛发倒竖，背脊被冷汗彻底湿透。
看着眼前这如同阿鼻无间地狱般的惨烈景象，两人惊骇得连呼吸都几近停滞。
他们虽然早有弑杀褚禄山之心，可这般手段……何其狂暴，何其暴戾！
两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脚步微错，小心翼翼地挪移到了那位负手观战的白发老者身旁。
这位坐镇武帝城的天下第二王仙芝，平日里睥睨四海，对俗世纷争向来冷眼旁观，可对待有志向学的江湖晚辈，却一向有着长者般的宽仁与指点之度。
刘偃兵定了定神，双手抱拳，声音带着一丝未消的战栗，恭敬问道：
「前辈……方才晚辈二人斗胆观战，天下大宗师晚辈心中皆有名目，却从未见过这般翻手为云、生撕天象的手段……不知前辈可知，这位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
黄阵图亦是满目惊疑，忍不住附和着看向王仙芝。
王仙芝双手依旧拢在宽大的袖袍之中，白发随风微拂。
虽未曾亲口听那黑衣青年吐露名讳，但这世间百态、气运因果，到了他这等境界，又岂会堪不破那层薄纸？
迎着两个后辈惊魂未定的目光，王仙芝缓缓侧眸，淡淡道：
「他不都已经亲口告诉你们了么？」
「告诉我们？」
徐偃兵与黄阵图面面相觑，皆是一愣。
方才那黑衣狂人自始至终惜字如金，除了那句让褚禄山彻底绝望的宗门之名外，何曾自报过家门名号？
王仙芝神色平静，望着远处那道踏着漫天黑煞、背负铁剑的玄黑背影，语气幽幽地吐出了三个字：
「流云观。」
「流云观？流云……」
徐偃兵瞳孔猛然收缩，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那道曾让整座江湖乃至李淳罡都为之发狂的天下谶语，失声惊呼：
「他就是……春秋武评第一，谢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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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大改了，可以回看。
艹了，作者是三好青年，完全不会折磨人，先这样，我下午抽时间，再精细想想怎么折磨褚禄山，改一改，但大概剧情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