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同时穿越,意贯诸天! > 第24章 :狂傲无边人屠徐骁

第24章 :狂傲无边人屠徐骁(1/2)

目录

「陈芝豹!你大胆!」

一声清冽若寒泉撞玉的娇斥,撕裂云气传来。

半空中一道绝美身影,白衣翻飞,踏空而至,她背后斜负大凉龙雀,鞘中清鸣不绝,身上剑气吞吐如虹,正是北凉王妃吴素。

她刚刚一得到哨探传信,得知龙虎山齐玄祯骑虎临近大营,便是心头一沉,当即丢下中军大帐里的徐骁急忙赶来这里,生怕营中那些桀骜惯了的骄兵悍将有眼无珠,平白为他们北凉招惹这尊活神仙。

只是没想到,饶是如此还是没有来得及,半路远远听到了陈芝豹那番狂悖之语,让她脸色一青。

旁人不知道龙虎山这位齐掌教的底细,只以为他是龙虎山的一位得道高人,可她吴素出身吴家剑冢,又是身怀绝顶剑道的伪陆地剑仙,又岂会不清楚他的来历?

眼前这位道人的来历说出来能吓死个人,是吕祖转世。

吕祖!

那可是从八百年来一直延续至今的传说!

说句不好听的,便是一头猪活了八百年也要成精了吧,更何况是一位江湖武道绝巅,鬼知道对方这八百年到底修到了什么修为境界。

陈芝豹把这样一位活神仙当成那些寻常江湖客来对待,岂非是真嫌自己命太长!

便是此刻真的开战,要围杀此人,即便有着徐骁坐镇的数万精锐铁骑,即便有陆地神仙的她和天象境的父亲,北凉精骑和大雪龙骑又要折损多少?此举完全是两败俱伤的赔本买卖。

果不其然,她的那句呵斥余音未消,便眼见山坡下的齐玄祯,连眼皮都不擡一下。

原本平静无风的山坡间,骤然凭空压下一股重若万钧的恐怖罡风。

「轰!」

没有任何气机纵横呼啸,一击即溃,高坡上那数百名披着重甲,跨坐烈马的北凉大雪龙骑,连人带马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天地巨手直接扫飞。

整座山头剧烈一震,数百骑瞬间人仰马翻,战马哀鸣扑倒在地,其上的兵卒被扫落下,强按着跪倒在地上。

吴素心神一颤,只觉这位大真人现在展露出的手段,比她当年在太安城拼死破境时,惊鸿一瞥的天道还要深不可测。

她一刻也不敢迟疑,即刻落地,一袭素白儒衫张开,展开双臂,护在陈芝豹身前。

「齐真人息怒,这都是误会!」

吴素料想齐玄祯好歹是八百载道家宗师,总要自持身份,不至于同她一介妇道人家大打出手。

可她身后的陈芝豹,如今却是受尽了奇耻大辱。

整整数百大雪龙骑,连同这位心高气傲的白衣兵仙,都那股无形无质的恐怖罡气强硬的按得跪伏在地上。

陈芝豹面色赤红如血,额角青筋如蚯蚓般狂暴凸起,体内指玄境的气机更是不要命的在身周疯狂炸裂激荡,试图挣脱从天降下的无形重压。

他是何等骄傲的人,当年就连离阳皇帝赵礼的裂土封王都不屑一顾,如今却当着手下军卒,尤其是当着他心底敬如神明的王妃吴素面前,被人强迫如此屈辱的双膝跪地!

这比一刀剐了他,还要痛苦千万倍!

只是,不管他如何拼死反抗,那股压在身上的天地重压依旧不减分毫,甚至威力还开始如滚雪球般层层攀升。

毕竟是连陆地神仙境的赵黄巢都无法撼动的绝对伟力,岂是他一个指玄境能挣扎得开的?

任凭他周身气机崩碎,腰杆被压得寸寸折下去,然后到整个面门被一道恶趣味的力道狠狠一按,一头结结实实的栽到了地上的一滩新鲜马粪之上。

齐玄祯眼神淡漠,他端坐在黑虎的背上,慢条斯理掸着袖口。

吴素见状,眼皮不受控制的跳了跳,生怕他继续出手,她急忙拱手躬身:

「还请真人高擡贵手,此次是芝豹年轻气盛,言语冲撞了真人,事后我和徐骁定会给真人和龙虎山奉上一份交代。」

「现在倒是知道贫道是齐玄祯了?」齐玄祯瞥了她一眼,语气冷淡,「贫道已经手下留情,若是换在二十年前,贫道下山荡平天下群魔的时候,方才那一瞬,他陈芝豹便已经要去投胎了,不过如今杀不杀他也无甚分别,横竖是个没几天好活的短命鬼罢了。」

吴素秀眉微蹙,全然听不懂这位大真人言语间的机锋,她正欲开口追问,身后却陡生异变。

坡下数名游弋精锐斥候,眼见白衣都护陈芝豹被齐玄祯压得跪地受辱,当即毫不犹豫的拉开怀中号箭。

「咻!咻!咻!」

三枚尖锐刺耳的血色旗花直冲云霄,在苍穹之上砰然炸开三团猩红血雾,这正是北凉军中敌袭最高等级的血令狼烟!

几乎是在瞬息之间,里许外的连绵营盘里,骤然响起沉闷苍凉的号角声。

三万北凉百战老卒如同突然转动的杀伐机器,只见苍穹之上,漫天煞气凝如实质,直冲霄汉。

大地开始剧烈的颤抖,万马奔腾,如惊雷在地底滚动。

徐骁起兵了!

齐玄祯端坐在黑虎之上,迎着漫天席卷而来的金戈铁马之气,只是摇头失笑:

「看来当真是贫道久居深山不问世事,这山下凡尘中已经无人将我齐玄祯放在眼里了。」

他并未有任何多余动作,只是气定神闲的端坐虎背,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在看一群蚂蚁挪窝。

吴素转过身,看着身后黑压压翻滚而来的玄甲浪潮,不由愠怒。

她用自身的气机勾连天地,呵斥声化作滚滚春雷席卷整片天地:

「徐骁!你给老娘滚回去!」

一声落下,那激昂苍凉的迎敌号角瞬间哑火,紧接着,一道悠扬短调代表着收兵的号角声响起,霎时间,玄甲浪潮戛然而止。

吴素松了口气,满脸尽是没一个让她省心的无奈。

她再次转身面向齐玄祯,此时面上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笑容。

她侧身虚引,对脸埋在马粪里的陈芝豹视若无睹:

「让真人见笑了,此处风大,还请真人随我入中军大帐奉茶一叙。」

齐玄祯点头,座下通灵黑虎低吼一声,大摇大摆的迈开四蹄,驮着他向前行去。

一脸淡然,全然不将那森严可怖的三万北凉精锐当做一回事。

行进途中,吴素斟酌着语气轻声问道:

「不知真人此番大驾光临,究竟所为何事?我北凉此番领兵马踏江湖,皆是奉了太安城皇上的旨意,为了荡平江湖中那些祸乱乡里的奸恶之徒,还这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她言辞诚恳,将太安城赵礼如何以大义压人,满朝公卿如何惧怕江湖报复而推诿塞责,最终将这烫手山芋强行按在他们北凉头上的委屈,一切前因后果细细道来。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了,冤有头债有主,您老若是对我们马踏江湖心怀不满,可直接去太安城找那龙椅上的赵礼算帐,实在没有必要在这里难为他们。

吴素唯恐齐玄祯在山中修道太久,不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将北凉当成了罪魁祸首。

「唔,照你这么一说,贫道倒当真险些忘了此番下山究竟是来作甚的。」齐玄祯似是极为认真地思量了一番,旋即抚掌轻笑,「想起来了,贫道此番专程赶来,不过是想劝徐骁去死。」

吴素猛地止步,周遭秋风骤冷。

白衣王妃面若寒霜,眼神锐利如出鞘的绝世神锋,周身那股温润祥和气象荡然无存。

她身后的大凉龙雀在剑匣内发出令人刺骨胆寒的蜂鸣,声声杀机毕露。

她可以不在乎陈芝豹的尊严脸面,但徐骁是她的男人,在她吴素心头,徐骁的命胜过这世间一切!甚至是胜过她自己的性命!

「齐真人,你的这个玩笑,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笑。」

齐玄祯斜眼瞥了下她那按在剑柄上的青葱玉手,神色平静无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