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冯姑娘,你这是要讹本宫?(2/2)
「民女又没收您的钱。」
「怎么,还想让本宫补钱?」
冯楠楠被堵得说不出话,脸却更红了。
她偷偷朝案后看去,见陆渊已经翻开律书,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
公堂上人多,今日也够丢脸了。
陆渊等了片刻,没再听见她说话,擡头朝差役示意:「送冯姑娘出去。」
冯楠楠跟着走到门口,又扶住门框回头。
「陆东家,我叫冯楠楠,楠木的楠。」
「名册上写着呢,本宫认字。」
「那您别记成韩苟他表姐。」
陆渊翻书的手停了一下,擡眼看她。
她已经松开门框,跟着差役出去了,步子比来时快,跨门槛却险些绊住裙边。
周景年凑到案前:「殿下,她这模样,瞧着不像同谋。」
「像不像,你查帐去,盯着姑娘的脸能查出什么?」
周景年赶紧收回目光。
陆渊将律书翻回方才那页:「没犯事便放人做买卖,犯了事照律办。别因为她姓冯,就把韩苟的帐算过去。」
「臣明白。」
府门外,冯楠楠走下台阶,又回头望了一眼。
方才急着保住车马行,什么话都敢说。
如今人出来了,陆渊看她的那一眼,却总在脑子里打转。
她摸了摸发髻,才发觉有些歪,赶紧扶正。
早知道要见他,出门前该照照镜子的,偏让韩苟气得连算盘都带上了。
旁边差役见她磨蹭,忍不住提醒:「冯姑娘,回去等消息吧。」
「我知道。」
她走了两步,又停住:「他方才说喜欢漂亮姑娘,你也听见了吧?」
差役望着她,没敢接。
冯楠楠摸摸脸,自言自语:「我也不难看啊。八百两嫁妆,还有个车马行,他怎么就不肯?」
「姑娘,那位是太子,也是陛下的夫君。」
「我知道,今日没谈成。」
差役嘴张了张,彻底不劝了。
冯楠楠将袖子挽好,想起天牢里那位,牙又痒起来。
「先把车马行保住,再把死狗捞出来收拾。至于陆东家……」
差役下意识等着后半句。
她朝府门看了一眼:「回头再想法子。」
顺天府正堂里,陆渊把几处律文圈好,旁边添上修改意见。
笔还没搁稳,宫里的内侍便到了。
「殿下,陛下请您回宫,尚有政务商议。」
陆渊望望外头的天色,将律书递给周景年。
「这些条文抄好送进去。车马行也看紧些,别等人家回来,车轮都少了两个。」
周景年接书应下,送他出了府门。
陆渊上马时想起冯楠楠那句「民女也会」,摇头笑了一声。
娶个媳妇,还得先比武招亲不成?
回宫时,梁三娘正站在殿前。
案上的奏折搬到廊下,她捧着一本看,等内侍通报,才擡起头。
陆渊走近:「夫人,想我了?」
她把奏折往他手里一塞:「想你回来干活。出去这么久,封侯的事问明白了?」
「问明白了,侯爷住天牢去了。」
梁三娘没忍住笑,又将他拉到案旁:「那就坐下,这些还没看完。」
陆渊挨着她站:「不看成不成?」
「成,今晚睡偏殿。」
「那床硬,影响造太子。」
梁三娘将奏折拍在他完好的手掌上,压低声音:「闭嘴,今日不许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