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2章 司天月当场病发!(1/2)
眼看着司天月的态度要松动了,司书筠心头一跳。
她连忙上前一步,急声道:「殿下,不过是这疯丫头胡言乱语,何至于劳烦殿下亲自审问司明昼世子?传出去,反倒污了宗室的名声。」
她生怕事情闹大,如果对质之下露了马脚,那她这嫡女的身份,还有在长公主府的前程,可就全毁了。
司天月却冷冷扫了她一眼。
「怎么?本宫审问宗室子弟,还要你教?」
「书筠不敢!」司书筠低下头。
司天月声音威严,冷冷说:「正是为了宗室的脸面,才不能稀里糊涂,真冤枉了司书浅,便还她清白,可若当真有龌龊事,也别想蒙混过关。」
旋即,司天月吩咐身边的女官:「你亲自去,传怀王世子司明昼过来,就说本宫有话问他,让他一个人来,别带随从。」
「是。」
司书浅暗中勾唇。
只要长公主愿意查,这事就不怕问不清楚!
而一旁的司书筠,紧张地攥紧了指尖。
她偷偷擡眼瞥司天月的脸色,见对方神色冷峻,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事到如今,只能盼着司明昼嘴紧些,能把这事扛过去。
大不了……大不了事后他们再也不往来了。
半盏茶的功夫,司明昼便跟着女官来了。
他一身锦袍,还是那样光鲜亮丽的世子模样,瞧着依旧俊朗,只是脸色微微发白。
待进了静思堂的门,见屋里这阵仗,眼神下意识地闪躲。
「明昼见过长公主殿下,不知殿下召我来,有什么吩咐?」
「坐吧。」司天月坐在正中的圈椅上,目光威严,「本宫问你,梅宴那日未时,你在何处?」
司明昼一顿,心想果然是为了此事。
他连忙道:「回殿下,我一直在男宾席与诸位宗室子弟饮酒论诗,不曾离开过半步,席间还作了首咏梅诗,殿下若是不信,可以问在座的诸位公子。」
「哦?都有谁?」司天月擡眼,「你说来听听,本宫一一去问。」
司明昼一滞。
那日他心里惦记着见司书筠,酒没喝几杯,满脑子都是西耳房的幽会,哪里记得都有谁在场。
何况后来仓促地逃离,回去以后也心不在焉,根本没有作诗,不过是附和了几句,现在当然说不出来。
见他支支吾吾半天,司天月眼神愈发冷冽。
「说不出来?那本宫替你说!那天你将小厮支走,独自离开了宴席两炷香的时间,你到底去哪儿了?」
「我……」司明昼额头瞬间沁出冷汗,「我……我是想去寻个清静地方出恭。」
司天月冷笑一声,原本是有所怀疑,但现在听到司明昼连这样的话都编的出来,她顿时便明白,他一定就是当日逃走的一人!
「司明昼!到了本宫面前,你还敢满口胡言!真要本宫把那日值守的侍卫叫来对质,把你从西耳房后窗跳出去的事说出来,你才肯认?」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在头上!
司明昼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脸色煞白。
「殿下饶命!我……我知错了!」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那日……那日是司书筠差人递信,约我去西耳房说话,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赴了约,都是她勾引我的!我本不想去的!」
什么?
司书筠猛地擡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对着她甜言蜜语的人,东窗事发之后,竟二话不说就把所有事都推到了她头上?
「司明昼!你胡说!」她声音几乎凄厉的反驳,「最开始,明明是你写信托人约我见面,你……你竟敢反咬一口!」
「可在梅林那回,本来就是你约的!」司明昼也急了,擡头红着眼争辩,「若不是你说有要紧事,我怎么会往女眷地界跑?我一个宗室世子,犯得着冒这个险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当着司天月的面互相推诿起来,往日里的情分半点不剩,只剩下各自保命的算计。
司天月看着眼前这对男女,只觉得寡廉鲜耻,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够了!私会在先,东窗事发之后,非但不知悔改,还互相推诿,甚至栽赃给无辜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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