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她想和他分开了(2/2)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底藏不住的狼狈。
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房间里只剩他们俩。
傅司珩站在那儿,手还扶着门把,指节因为用力泛著白。
阮棠枝就站在他两步远的地方,眼睛红通通的,鼻尖也红,嘴唇抿得发白,脸上还带着哭过的痕迹。
他想伸手碰她,被她偏头躲开了。
「枝枝。」
阮棠枝看着他,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硬撑着没让它掉下来。
「你告诉我。」她声音哑得厉害,「我是不是有过一个孩子?」
傅司珩喉结动了动。他准备了一路的说辞,对着她那双眼睛,所有为她好的理由都变得轻飘飘的,站不住脚。
「是。」
就一个字,阮棠枝的身体晃了一下。
傅司珩立刻上前扶住了她,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三个多月前,你为了救我掉进海里昏迷那次……」
傅司珩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情况不好,保不住,医生建议尽快手术。你当时没醒,我签的字。」
阮棠枝听着,眼泪终于滚下来了,一颗接一颗,砸在地板上。
「你为什么瞒我?」
「我怕你受不了。」傅司珩眼圈也红了,声音抖得厉害,「枝枝,你当时那个身体状况,醒过来要是知道孩子没了,我怕你……」
「可那是我的孩子!」阮棠枝突然提高了声音,整个人都在发颤,「傅司珩,那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觉得那就是对我好。」
她说到后面几乎是在喊了,嗓子劈了,弯下腰,哭得整个人蜷成一团。
傅司珩也蹲下去了,膝盖砸在地板上闷响一声,他想抱她,手伸到一半又不知道该不该碰,最后只是把手悬在她后背上方,虚虚地护着。
「枝枝,是我错了。」
阮棠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往外倒话,「我说我梦到他了,你也在旁边……我……」
傅司珩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枝枝,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憋在心里,宝宝没了这件事情,都是我的原因……」
「是我没保护好你,没保护好孩子,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没了。」
傅司珩说的是实话,现在他只想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让她不要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
「你瞒着我,瞒得辛苦吗?」
「肯定很辛苦吧。」她笑了笑,整个人都透着不安,「一边照顾我,一边独自承受着一切。」
她又何尝不知道他的处境,可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消息对她的冲击太大了。
「傅司珩……对不起……」
阮棠枝缓缓起身,用手胡乱的擦着眼泪,往外走。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枝枝我不该瞒着你。」
阮棠枝摇了头,「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缓一缓吧,求你了。」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她的心像是被针扎了千次万次。
她想和他分开了,她就是一个懦弱的人。
现在的她只想一个人躲着,不想见任何人,包括傅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