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定要生出孩儿啊!(1/2)
「频繁。尚未。不好。」
谢孤淮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着窗外惨澹的月光,他努力深呼吸,试图平心静气。
方才孟浪之举,已经吓着她了。
明知她不愿、畏惧,仍胁迫,非君子所为。
气血翻涌。
他垂落在膝头的手,紧攥成拳。
顾辞鸢并不知他这番思量。
她听到那不伦不类的回答,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回答的是那三个问题。
「唔……」
她陷入沉思,
「第一次给你服药时,我看你的恢复情况,约莫是至少要用三个月的药,才能正常举,但时间不久不能好用。
若要完全恢复如初,还需服药更久才行。
可现在,你才服了两次药,效果……效果就如此……」
话没说完,她迅速偷看了眼自己要治疗的地方。
今时今日,已经肉眼可见的与众不同了。
再无一马平川。
「你……」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才说,
「你刚刚扯我衣服时,说你每日受尽煎熬?受了什么煎熬?如实说,我才好对症下药。说不准,这是治歪了,出了别的病呢。」
说到这里,她樱唇勾起微凉弧度。
怕谢孤淮听不懂,还特意加重语气解释:
「毕竟我是大夫,你治成什么样,都、是、我、说、了、算。寻常人看病,病未痊愈之前,都不好得罪大夫呢~」
床边男人黑色的影子,轮廓僵直。
顾辞鸢只当看不见,催促他:
「说。」
语调内容,与谢孤淮一般无二。
算是不大明目张胆的威胁。
那男人发情的模样,果真有所收敛。
房中的寂静,再次蔓延。
外头狂风大作,吹乱云层,将月光挡住。
窗边皎洁的月光,瞬时沉寂昏暗。
「呵……」
夜色中,谢孤淮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
「你如今,倒不怕我了?」
「谁怕过你?!」
顾辞鸢翻白眼,鼻孔出气。
上辈子斗法,她可坑过这家伙不止一次!
还有次,坑得他裤衩都快没了。
他还好意思说她怕他?!
不想她话音落下,男人别有深意的视线就投了过来。
烛火跳跃,将那张精美如鬼画皮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哦?」他挑眉,「若不是怕我,你在春风楼中,怎能吓得险些遗溺?」
遗溺。
《内经》言「膀胱不约为遗溺」。
是指膀胱失去了约束能力,致使当场排泄。
它既可以指清醒时的失控,也可以指睡眠中的遗尿。
顾辞鸢当即擡手掐自己的人中,防止自己气晕过去。
同时,心中已想好了至少不下十条关于不举的笑话——
「你若不举,便是晴天。」
「他不是不想,是想了也白想;不是不举,是举了也白举。」
「投足不举手,齐眉不举案,反三不举一。」
她今儿势必要让谢孤淮知道知道厉害!
「所以你那日怕的,是太子?」
黑暗里传来幽幽一声。
顾辞鸢如滔滔江水般的思路,在刹那消停。
她睫毛微颤,掀起又落下。
男人却好似不曾察觉她的异样,鼻音发出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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