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能让你当男人的药(1/2)
「啊……」
刚进门,顾辞鸢就被谢孤淮扣在了门上。
他绣着银线云纹的鞋强势挤入顾辞鸢双脚间,将她牢牢困住。
空气中,还混杂着闺房中若有似无的女儿香。
谢孤淮的目光深了又深。
丫鬟不明所以,在门外不停敲门。
靠在晃动的轻薄木门上,顾辞鸢俏脸苍白,却面色不变与他对视。
男人粗粝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看她黑亮的双眼,还有战栗又强装镇定的模样。
「方才胆子不是很大么?」他嗤笑,「都敢安排本王做事的人了,这是哆嗦什么?」
像只窝囊的狗熊。
指下少女抿唇,却识趣得没有半点挣扎。
很乖。
谢孤淮满意地收回手指,放到唇边,轻嗅。
果然。
与房中味道一致。
顾辞鸢擡眸便看到他嘴角的弧度,脸色更白了几分。
男人却好似故意的,欺身压过来,冷松香将她彻底侵染。
「不是说到府中,要为本王详细检查么?」
谢孤淮呼吸就在她耳畔,
「为何不开始?」
邪肆如妖魔般精致的脸,就在咫尺。
顾辞鸢偏头错开他的视线,即使面颊红意已蔓延到耳后,仍脸色如常道:
「我说的详细检查,是诊脉。」
提到正事,谢孤淮果真正经起来。
他撩动衣袍下摆,坐到桌边,露出手腕。
顾辞鸢丢下句自己去配药,就转身出去了。
其实谢孤淮身中之毒,她也无法可解。
但母亲留下的桃花碧玉簪上,两朵玉质的五瓣桃花,其实花瓣是可以摘下的。
一片花瓣,便可治百病、解百毒。
最神奇的是,每月月初,第一缕月光照下,摘下的花瓣可以重新长出。
她自幼便戴着那簪子,直到发簪被继母哄骗走时,体质已可抵抗大多毒物。
可惜母亲去得早,留下了些许手稿,上面的字体也与大干朝惯用的不同,笔画偏旁都似有缩减,顾辞鸢只能勉强认得些许,看不出玉簪的来处。
她打算随意配些清热下火的药,放花瓣进去,看看效果。
与此同时,房间里。
谢孤淮看着顾辞鸢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眼底刚刚还有的些许笑意彻底凉下来。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出现,跪在他脚边。
那人不动声色擡头看了眼后,迅速低下头:
「果然如主上所料,解药在她身上。」
谢孤淮深呼吸,低头看自己的衣袍下摆,面色愈发冷沉。
「房中薰香,可能调查清楚?」他问。
黑影愣住,片刻后才答:
「属下愚钝,这房中……似乎并未薰香。」
闻言,谢孤淮神色更冷了。
没想到,顾辞鸢与幕后之人心思深沉到这般地步。
「盯紧她,」男人冷笑,「她既要用解药控制本王,总能寻得机会抢解药。」
「是。」
黑影应声离开。
顾辞鸢正在小厨房熬制汤药。
下火的药她放了十成十的份量。
年轻人,火太大。
恰好桃花簪也送了过来。
她便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放了片花瓣进去,全当看看药效如何。
这花瓣虽说可以解百毒,却也有许多限制。
可惜当年母亲去世时她尚且年幼,许多都已不记得了。
她垂眸,看着青玉花瓣,在入水的那刻便彻底消弭于无形。
这般神奇如戏法的宝贝,娘亲还留下了许多。
上一世哪怕她落到那般不堪境地,太子都不离不弃,为的便是这些宝贝。
那还是在他们撕破脸后,太子怕她太早死了,趁夜到地牢偷偷审问她时透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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