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与你肚兜颜色一样(2/2)
小的看过,也立刻有样学样。
两个小小软软的白团子,陪她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夜。
无人醒着的深夜里,顾辞鸢红了眼眶。
还剩一个半月。
她学医,深知男人的精元几乎每日都不同。
女人的天癸,也是每月不同。
所以从重生的那天起,她就决定要复刻那晚的一切。
人、事、物。
错过了,她害怕怀上的就不是那两个孩子了。
思及此处,顾辞鸢低头,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你们怪不怪娘亲,还愿意来当娘亲的儿子吗?」
她轻声呢喃。
无人应答。
窗外寒风骤起,呼啸喧嚣,将她的声音彻底湮没在嘈杂声中。
这份忐忑,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换上华服准备入宫时,都没能彻底回过神。
出门时,匆忙间险些忘了她昨晚画的篆刻图。
谢孤淮陪她一同见皇上太后,正好可以让他选一下印章的花样子。
等她匆忙而狼狈钻进马车时,擡头就看到了坐在阴影里的谢孤淮。
男人靠坐在车壁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随意曲着,几乎占据了半个马车。
人坐在暗处,他还穿着玄色衣袍,就连发冠都是墨玉制的。
她掀开车帘的刹那,男人眼里有光一闪。
快得像她的幻觉。
那双眸子凉凉看着她,身侧修气候的手指却捻着腰间系的穗子。
那动作,很轻、很慢。
绕着、松着,绕紧,又松开……
仅一个对视的功夫,顾辞鸢背后就冒出冷汗。
「三……三殿下。」
她少有的结巴了一下。
谢孤淮收回长腿,用目光示意她落座。
已经迟了,顾辞鸢也顾不得其他,迅速坐好,吩咐人快去宫门口。
整个过程中,身旁存在感和压迫感一样强的那个男人……
他的目光,始终没从顾辞鸢脸上挪开。
今日要见太后,顾辞鸢便打扮得很是端庄得体,特意选了身藕荷色衣裙。
既不过分艳,也不过分素。
料子是素缎的,不绣大花,只在袖口和衣襟处压了一道银线暗纹,走动时若有若无地闪一下,很惹眼。
头发梳得极规矩,一丝不乱地挽了个髻。
耳上坠着一对珍珠坠子,珠子不大,却颗颗滚圆,光泽温润。
脖颈细白,脸上薄施脂粉,眉画得比平日略长了些,显得温婉又顺从。
她以为,谢孤淮好歹是读过书的人,怎么也该寒暄两句。
哪知这人盯着看了半晌后,第一句话就是:
「与你肚兜颜色一样,是同一批布料。」
顾辞鸢:「……」
二十年都没碰过女人的东西,开口说话,果然非同凡响。
她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不是什么好料子,若殿下喜欢,我送殿下几条。」
这话,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听得出是什么意思。
偏谢孤淮不一样。
他跟没听懂似的,似笑非笑道:
「好啊,就送本王五条吧,待会儿本王让人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