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1/2）

武亦仙用探测盘测了一下折角处的浓度读数，从补丁凝出来之后读数一直往下掉，已经掉到了光膜平面雾层浓度的一半左右。

「有效。」她把探测盘收好，「接着往里走，看看还有几处折角。」

两人沿着光膜边缘继续往里摸。光网本体的这一段铺得比预想的长，沿着石壁弯弯曲曲走了将近一里路，中间碰上四处石壁转折，每处折角的网眼都有不同程度磨损，最轻的只是纹路发毛，最重的已经磨穿了小半个网眼。苏寒挨个刻感纹数组打补丁，刻到第三处时手都酸了，换武亦仙刻，她在旁边校准共振频段。

补到第四处折角时，苏寒忽然停下手里的活，把探测盘举起来往光膜深处探了探：「里面的浓度分布又变了。光膜本体往深处延伸的部分，上方雾层浓度比这一段高出一大截，而且范围更大。里面怕是磨得更厉害。」

武亦仙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光膜往深处延伸的方向光丝密得几乎连成一片，雾层厚得看不清光膜表面的纹路了。

「先把这一段补完。」她低头看苏寒手里刻了一半的感纹，「里面那一段等探清楚了再说，别急着往里冲。」

苏寒点头，把最后一圈纹路刻完，灌了引子光丝起振。补丁网凝出来之后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把探测盘重新校准了一遍：「里面的雾层浓度高，探测盘靠近了读数会爆，得把量程往上调一档。」

她调好量程，两人绕过最后一道密集光丝层，往光膜深处摸过去。走了十来步，雾层果然越来越厚，从半尺涨到一尺多，光丝密得几乎不透光，护体玄力表面被光丝打得噼啪作响。苏寒把探测盘举在身前开路，读数稳稳地往上爬，但没出现碎块那种突然跳一个数量级的情况，说明里面的高浓度区分布还算均匀。

又走了二十来步，雾层忽然稀了。两人穿过最后一道厚雾层，看见光膜本体在深处断了一截，光膜边缘不齐整，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口子后面是一段裸露的石壁面，石壁上没有光膜覆盖，但石壁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裂纹，裂纹里往外渗的光丝浓度比光膜网眼高出一大截。

苏寒蹲下来看断裂口的光膜边缘：「这段光网本体跟石壁脱开了，整片掀起来了。掀起来之后网眼约束还在，但光膜背面直接暴露在石壁面上，背面没有网眼结构约束，渗出来的光丝浓度就高了。」

武亦仙看着那段裸露的石壁上密密麻麻的裂纹：「石壁上这些裂纹也是光网剥落之后才裂的？」

苏寒用探测盘测了一下裂纹里的灵气波动：「裂纹里的残余力量和光膜背面渗出来的东西同源，应该是光网本体跟石壁脱开之后，背面残余力量直接往石壁里灌，把石壁给撑裂了。这些裂纹还在扩展，裂纹尖端往外渗的浓度比裂纹中段高。」

她站起来往断裂口深处探了探：「这段光膜得重新贴回石壁上去，不然背面暴露的渗出面只会越来越大，石壁上的裂纹也会越裂越深。」

武亦仙蹲下来看了看光膜掀起的边缘：「掀起来的部分能按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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