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贝尔蒙特，回话！报告情况！」（1/2）
众所周知...
这世上发生的一切，本来就是一体两面：
要出门就被泥头车狠狠地亲了一下，那确实很绝望了——
但如果相同的事...发生在仇人的身上...
那么很难说，这到底是不是大自然的馈赠。
所以，当秦灵安刚刚听到瓦什托尔「我刚才差点死了」那句话后...
他先是差点没绷住地露出笑脸，随后又意识到对方显然没能一命呜呼：
「诶，可惜啊！」他在心里捶胸顿足：
「死人可比活人有用！」
好吧，或许瓦什托尔对于他是恨之入骨，但他对瓦什托尔...其实没有什么仇恨。
只不过对方毕竟是一位掌管「恶毒技艺」亚空间邪神，要是祂领到盒饭...
...死后领个「诺贝尔和平奖」，肯定不成问题。 再者说了，如果祂真的挂了...自己会不会拥有更强的力量？
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只在他的脑海中闪了一下，便发现了一点点小问题：
瓦什托尔是个亚空间邪神，不是什幺小喽啰，显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嗝屁。
即便是亚空间内的那些混沌恶魔，死...或者说被驱逐后，也依然会在亚空间内重生。
所以...这家伙「差点死了」，又是什么情况？！
于是在秦灵安脑子飞快地转动下，蹦出了一种可能性——
「呃...你不会遇上基里曼了吧？」
他表情奇特，像是看见了什么稀有生物：
「那也不对啊...难道是你一时头脑发热，突然对摄政王使用了『跳劈』？！」
好吧，「跳劈」这个词，本来的含义就是它的字面意思：
手持武器，跳起来从空中劈向敌人。
但是在第四十一个千年的末期，准确来说是第九百九十九年—— 一个勇到不能再勇的混沌星际战士，「跳劈」了刚刚结束了万年午睡的基因原体，罗伯特·基里曼。
当时场面其实相当混乱，各路人马已经在赫拉要塞中打成了一锅粥。
但当静置立场中的基因原体，让某个豆芽拿着一把「神奇小匕首」捅了一刀...
并被「哆啦考尔」的妙妙设备「复活」后...
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停止了战斗——
全部都呆滞地看向了，这位只存在于神话中的帝皇子嗣。
基佬曼...震撼全场！
而基里曼本人，却是在苏醒的时刻，有些懵逼：
什么情况？！
这里...赫拉要塞吗？！
这些该死的叛徒，居然又骑脸输出了？！
原体圣所内，无数蓝子蓝孙的尸体，让这位巨人的起床气，来到人类的历史新高。 诶，就在短暂的静谧时刻，一位无人知晓姓名，信奉着恐虐的混沌星际战士...
带着怒吼，第一个向原体发动了「跳劈」...
...而且原体此时手中，还握着金色烈焰熊熊燃烧的帝皇之剑。
而这已经不是勇不勇气的问题了：
「跳劈」的这一幕...就算是混沌四神看了，也得说声牛批。
要是这家伙能活下来，最少能混上个恐虐大魔。
但很显然，他没能活下去，就连灵魂也被帝皇之剑给焚烧殆尽。
从那以后，「跳劈」这个词...
多少就跟「充满勇气的自己了断式袭击」这一行为，挂上了钩。
而至于秦灵安的想法，也很简单：
轮椅小子(指瓦什托尔)说祂差点死了...
难道是差点让「销号剑」给攮了一下？！ 不过这显然都是他的无端联想——
瓦什托尔缓缓摇头，似乎在审视面前的这个家伙...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毫不知情。
在短暂的沉默后，祂将之前发生的事，详细地叙述了一番。
而秦灵安则是全程皱着眉头，最后用一种「你他妈在逗我？」的表情，看向了轮椅小子：
力量崩解？你丫的在编故事呢？
我怎么没感觉到？！
不过见对方如此的言辞凿凿，出于谨慎...他还是开始了回忆：
早些时候，他一直在捣鼓反应堆；之后则是用石化蜥蜴打了打炮，心情不错。
最后，就是导航者纳雅带着莉莉找上门...
这期间，他一直都在使用系统...根本就没发现异常啊！
「我实在是不知道，你说的『崩解』，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灵安将双手狠狠一摊： 「就算那种『崩解』真的存在...」
「我只是个意外获得力量的普通人类，什么也做不了...」
而听到这话，瓦什托尔的机械脸庞，开始无规律地抽动起来。
「普通」？「人类」？
这亏该死的家伙，居然能说得出口！
不过...难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不对...
力量的崩解，他又怎么可能一无所知？！
此时的瓦什托尔已经确信：
对方一定知道些什么，但就是单纯的在那里装傻。
或许...对方是想用某种未知的强大仪式，来彻底干掉他？
「希望你清楚自己究竟在干些什么。」 瓦什托尔怒气冲冲地撂下这样一句话，便滚着轮椅，头也不回地径直消失在了视野尽头。
「不是，我干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干啊！」
愣在了原地的秦灵安，突然有种被「诬陷吃了两碗粉」的感觉。
不过就在他有些恼怒之时，保安室的吴队长突然蹦了出来——
「坐轮椅的那家伙怎么了？」
吴队长递过来一根烟：
「看起来很火大啊！」
而接过烟的秦灵安，也是突然沉默下来了：
他不认为刚刚瓦什托尔的所说的一切，都是编纂出来的虚假故事：
因为祂根本就没理由这样做。
而且这力量本身，就他们两个能够接触得到——
这就好比如果双人寝室的冰箱内，少了一罐冰红茶： 那么肯定是某一个人偷偷吨吨吨了，而不可能凭空消失。
于是，瓦什托尔理所应当地，就认为是自己干了什么...
或许...所谓的「崩解」，是真的发生过——
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使用力量的「方式」，也就是系统，比较特殊，所以他感知不到这一切。
想到这儿的秦灵安，开始有点慌了：
瓦什托尔那一半的力量，是他在战锤这个粪坑中游龙最大的依仗。
一旦有什么好歹...他无法想像，事情会变得有多糟糕。
随即他跑向了外面道路的尽头处，找到了轮椅，试图找到些线索...
但很可惜，就算把象征着力量与权柄的轮椅看出花来，他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实在没招儿了的他感到了如潮水般袭来的困倦——
他也只能先回监控室睡个大觉，之后再想办法。
不过... 秦灵安看着灯光一闪一闪，有些反常的台灯，皱起了眉头：
「老兄，你这是怎么了？」
他的亚空间本质，台灯老兄，虽然没有办法跟他正常交流...
但是基本的情绪以及一些模糊的信息，还是可以表达的。
秦灵安伸手抄起台灯，开始仔细感受：
「恐惧？崩解？消亡？」
仅仅是刚一接触，秦灵安的心就变得拔凉：
「坏了！还真是自己这里出了问题！台灯老兄也经历过崩解！」
瞬间困意全无的他，从椅子上猛地蹦了起来，连连后退...
并死死盯向了，桌子上的那个象征着「变化」的蓝鸟摆件：
显然，秦灵安认为这一切都是奸奇的黑手：
万变之主恐怕是找到了某种方式，给自己「下了降头」。 不过这种骇人的想法，很快就得到来自台灯老兄的否定——
「什么叫这都是我干的？！」秦灵安茫然地看向了手中的台灯：
「难道是我差点让你、轮椅还有小蓝鸟崩解？！」
「还有...什么叫我差点自己了断成功？！」
台灯老兄闪了一下灯光，对这种说法表达了肯定。
「？？？」
秦灵安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目前思绪的迷茫程度，堪比他第一次听到那个教线性代数的秃顶老师开口说话。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烦躁无比的他，干脆躺倒在了地上：
「难道下一次见到瓦什托尔，我就如实告知？」
「抱歉，瓦什托尔先生，是我差点把力量与权柄差点搞崩；哦，顺带着还有我自己的小命！」 自言自语下，秦灵安成功把自己气笑了。
而有位哲人说得好：
遇到搞不定的事，不妨先睡一觉。
于是他决定践行这个理论。
...
不过很可惜，麻烦本身不会隔夜就消失——
醒来的秦灵安仍是忧心忡忡，害怕自己会不会在下一秒，莫名其妙的「自刎归天」。
但是毕竟人不能一直活在恐惧当中：
他只能将此事暂时丢进了「待办事项」当中。
老兵盖特最近几天，经常跑去黑色守望部队的训练场，进行某种「指导活动」。
而当他今天早晨出发之前，看到秦灵安那一副像是便秘了一个月的表情，于是开口问道：
「怎么了？神奇小子？」 「没逝，亿点小问题，」他指了指隔壁房间：
「刚才...你和她聊了几句？」
好吧，理论上来说，老家伙的年纪完全可以当莉莉的爷爷了——
但是老兵盖特的反应，却跟个孙子一样...
「聊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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