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怎样的鬼才能杀人？（2/2）

怎么会死了？

归月起身扶起捻香，她语气有些沉重道：「捻香，江黎郡主，已经死了。」

捻香猛然擡头，猝然瞪大眼睛，她看了看江离，又看向归月，咬牙摇头道：「我不信！」

捻香又重复道：「我不信！郡主怎么可能会死！」

只是这次语气中明显带了几分慌乱，她那么说，好像是在劝服自己一般。

江离抿了口茶，热意滑进身体，可驱散不了她内心的悲凉。

她轻轻放下茶杯，柔声道：「捻香，郡主的确……死了。」

「就在新婚那日。」

「被宋家人害死了。」

殿中传出了捻香痛哭的声音。

她哭不出眼泪，只剩满眼绝望与痛苦。

她其实猜到郡主可能已经遇害了。

可是这般直白地被人说出真相，她实在难以承受。

郡主被害时，该有多害怕多绝望啊。

她跪在江离身边，一下一下磕着头，哀求道：「江姑娘，求求你，让奴婢见见郡主可以吗？让奴婢见见她。」

「郡主从小就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等到王爷迎娶她，她那天听着迎娶新娘的敲锣打鼓声，她得有多绝望啊。」

「奴婢来世给姑娘当牛做马，求姑娘行行好，让奴婢再瞧瞧她。」

江离见不得捻香这般，当初她刚到京城，便是捻香一直陪着她，她从小生长在乡野，爹娘也不会拿京中大户人家那套礼法教育她。

所以她从来没有将捻香当做奴婢，多年陪伴，捻香早就是亲人一般的存在了。

江离擡手扶起捻香，从荷包中掏出符纸念咒，稳住捻香的魂魄。

她如今是新婚，大悲大喜都对她不稳的魂魄不利。

她轻声道：「捻香，郡主……已经去投胎了，我挑个良辰吉日，也送你去转世如何？」

捻香本来还有些害怕那符纸，可江姑娘念咒后，她只觉得浑身舒畅，便也不害怕了。

她听到江姑娘的话下意识反驳道：「宋家人还活得好好的，郡主不可能去投胎！」

归月挑眉，睨了眼江离，又飘回江离身边靠着她。

江离语结，这小丫头如今不好骗了。

捻香又想跪下，江离手下用力，让她稳稳当当站着，「有话便说，不必跪我。」

捻香一愣，门外的阳光照进殿中，江姑娘偏头时，她竟然从江姑娘脸上看到了郡主的影子。

江姑娘不光有几分像郡主，行事作风也像。

郡主也不爱让她跪。

捻香抿唇，王爷难道已经知晓郡主去世的消息，把江姑娘当替身？

她赶忙把脑子多余的思绪甩走，主子们感情的事，不是她一个丫鬟能插手的。

捻香面上虽还有悲怆，可语气坚定了几分，「江姑娘，奴婢斗胆问问，什么样的鬼能杀人？」

江离擡眸看向捻香。

捻香眼神坚定，「奴婢猜测王府中的假王妃，就是宋府的宋沐瑶，只是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的易容术，竟然能与郡主那般相似！」

「我信姑娘说的，是宋家人杀害了郡主！」

「可是如今宋家的人都还过得好好的，那郡主不可能放下仇恨去投胎了。」

「奴婢不知道郡主如今在何处，但奴婢想帮郡主复仇！」

「我活着时没有杀了宋沐瑶，就算变成厉鬼，也要杀了她，替郡主报仇！」

「所以江姑娘，奴婢斗胆问问，怎么样的鬼才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