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我是夫妻(1/2)
袁氏还想再说什么,一擡眼撞上谢侯爷冰冷不耐的目光,只能硬生生咽回去,涩声应下,「妾身...谨遵侯爷吩咐。」
谢侯爷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柳氏留下,你们都散了罢。」
柳姨娘面上流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柔顺和惊慌,怯怯上前服侍谢侯爷。
路过虞宝珠时,自她身上传来一缕极淡的香气,随风钻进虞宝珠的鼻子里。
虞宝珠脚步微顿,回头看了眼柳姨娘袅袅多姿的背影。
方才众人都围上来时,柳姨娘一直安安静静立在角落,瞧着极温顺体贴。
她从前在侯府从未闻过这香气,不是库房里常备的薰香,也不是各房姨娘惯用的香料,清幽幽的藏得极淡,若不是她往日做丫鬟时练出的嗅觉,根本无从察觉。
而今日的正院里也有同样的味道。
这倒有意思了。
虞宝珠面上神色不改,不动声色收回目光,顺着回廊往自己的院子走。
谢晏礼当众妄议皇子,本是触了帝王忌讳的大祸。历来天子素来最厌皇子与臣下勾结,寻常人摊上这事断不会这般轻易揭过。
可到头来,仅仅只是卸去侯爷身上附带的职司,对桓王半点影响都没有。
上一世的水灾贪墨,死了那么多无辜才行,皇帝都没有处置桓王,如今涉及勾结党羽,皇帝还不肯处置。
皇帝就当真那么宠爱桓王与淑妃母子么?
她心底疑云不散,无意识地绞着手指,一路昏昏沉沉地回到世子院中。
不知为何,这几日谢晏珩总是神不见踪鬼不见影,明晃晃地消失,连演都不演了。
刚一进门,金红迎上来回道,「方才榆栖巷张家夫人差婢女送来一匣笺纸与香膏,说是为了谢奶奶那日邀请看戏的心意,奴婢已将东西安置在西梢间的暖阁里,奶奶去看看?」
虞宝珠点了点头,遣退下人,独自走入屋内。
如今天气还不算冷,她推开半扇窗扉,叫晚风携着凉如清水的月色漫进屋内,又走到东窗前的琉璃榻前坐下,伸手掀开木匣。
匣内的笺纸质地温润,裹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是上好的云岚笺。
云岚笺纸如其名,纸面细腻莹润,落笔不滞墨,久存亦不易虫蛀,寻常人家很难寻到。
张谵为官清廉,张夫人亦非骄奢淫逸之流,平常日子便过得节俭,能特地送她云岚笺,可见张夫人下足了诚意。
匣子最底下另外还压着一页素笺,是张夫人亲笔手书,邀她得空来张家小坐,一起煮茶闲话。
虞宝珠用指尖轻轻抚过云岚笺的纹理,心里明白张夫人送来的情谊。
其实上一世温慕之迈入朝堂后,许多世家贵夫人都嫌他们出身微鄙,不配相交,甚至还有人在宫宴上刻意排挤她。
当时便是张夫人第一个对她露出善意,如今也还是张夫人最先递出情谊,可她却不敢坦然交付真心与之交好,叫她心里更添惭愧。
晚风徐徐穿过窗棂,拂得她鬓边的金钗簌簌晃动着。
自打重生后她心里头便悬着诸多琐事,弦绷得太久,如今一静下来,疲乏也跟着漫了上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