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谢晏珩护她(1/2)
那婆子本是被人提前教好的说辞,只记得要咬死说「看见大奶奶去后园」,哪里备得住虞宝珠会有这些细碎的盘问。
于是一时张口结舌,冷汗直往下淌,磕磕巴巴地回道,「就是……就是去梅园那条路,夜里太黑,奴婢记不清了……」
「记不清?」
虞宝珠一挑娥眉,嗤笑道,「那可真是难为你了,记不清哪条路,也记不清神情,只一口咬定看见的是我。」
「既如此,你又凭什么认定那人便是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席宾客,叫在座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再者,后园通往各处角门,院中洒扫的仆役和花匠木匠都要从那里穿行,每日过去的人可多了去了,就是主人家也不止我一人。」
「仅凭一只来路不明的荷包和几句模糊的证词,便要定我私会的罪名,这规矩怕是不能这么立。」
「今儿在座的都是女眷,后宅的法子各位心里头也都清楚。若真是我要与人私会,又怎会将绣着这般惹眼纹样的荷包随意丢在园子里,这不是主动留下把柄等着旁人来拿住我么?」
虞宝珠似笑非笑地看向谢二夫人,「二婶婶,您说是不是?」
谢二夫人被她一噎,下意识看向袁氏。
但见袁氏只捂着胸口,眉眼皱成一团,似乎没瞧见她一般;于是一梗脖子,强撑道,「你当然不会主动留下把柄,那只能说是夜黑风高,你自个儿和那奸夫不小心丢的!」
「那就更不对了。」
虞宝珠像看傻子一般盯着她,讥讽道,「我若是心里有鬼,哪敢日日将这种东西戴在身上。」
「若是再一不小心丢了,非得掘地三尺找出来不可,难道还要放任到今日?」
这会儿不少女客听闻风声重新回席,正好听得虞宝珠有条不紊地为自己分辨,一时都觉有理,席间先前被煽动起来的疑心也悄然松动了几分。
虞锦禾皱紧眉头,刚要开口,就听谢二夫人冷笑一声,「好一个世子夫人,你果然巧舌如簧,人证物证都齐全了还敢狡辩!
「非得叫人将奸夫都带上来,你才肯认是不是?」
她扬手便要朝外吩咐,正要喝令下人去拿人,一道沉静低沉的声音忽然自帘外缓缓传来,「二婶是想要拿谁?」
众人闻声俱是一僵,猛地转头往外看去。
只见谢晏珩步履从容地跨进厅门,他的目光径直落在虞宝珠身上,柔和了几分,再转过头时,眸光冷凝地看向脸色骤然一变的谢二夫人。
「宝珠自嫁给我后,日夜都陪伴在我身侧,不曾离开半步,何来奸夫一说?」
袁氏捂着心口的手猛地一紧,也顾不得再装可怜,不可置信地站起身,「珩...珩儿?」
谢老夫人身子微微前倾,惊喜的声音都发颤,「珩儿……你醒了?」
老太太激动得连拐杖都来不及扶,颤颤巍巍地上前,谢晏珩上前几步迎住,就要屈膝跪下,「孙儿不孝。」
「已经清醒了几日,只是因久病缠身手脚还不大利索,大半时日都只能卧在榻上静养;这才未敢上禀长辈,叫祖母为孙儿费心。」
他一身素锦长衫衬得肩背清阔,如今似当真从大病中起身,面上尚且浮着孱弱的病态,只是一双眼睛深邃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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