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我不要的身体,你当成宝(2/2)
林放看了他一眼,没有插话。
沈砚的话听上去合乎道理。可他刚才一直不肯说明白,白手套不打算再替他补齐后半句。
雷蒙把签收页的属性栏打开。
「周成,时间戳有问题。」
「什么问题?」
「回执签收时间,晚于意识转移进程启动。」
老鬼伸手去拿终端。
周成按住桌面。
「看屏幕,不要碰记录。」
雷蒙把两条时间放在一起。
【意识转移进程启动:三年前,十月十二日,02:16:04】
【签收确认完成:三年前,十月十二日,02:19:51】
中间差了三分四十七秒。
白手套看着那组数字。
「转移开始以后,我怎么签收?」
许承安的手停在文档袋上。
沈砚也没说话。
林放站在终端旁,先前那点随意收了回去。他等的就是有人查出这条时间差。可白手套问出口时,他还是把视线移开了。
周成说:「先别抢着解释。」
沈砚开口:「进程的时间源不统一,可能存在延迟。」
雷蒙答道:「这是同一台服务器的本地时间。启动记录和签收记录使用同一套时钟。」
「系统也会出错。」
「会。但这两条记录的校验码都完整。」
老鬼看向许承安。
许承安没有看他。
周成把签收页推回屏幕中央。
「一个已经开始被转移意识的人,如何签收确认单?」
他顿了顿。
「除非,签字的另有其人。」
林放终于笑了一下。
不明显,也没有维持多久。
「你终于发现了。」
白手套盯着他。
「谁签的?」
「当时有人拿着你的身份签了字。」
「谁?」
「林放。」沈砚说,「他自己承认了内鬼。签字也可能是他伪造的。」
「有可能。」周成说,「所以要查。」
秦晚已经把签收记录拷贝进证据目录。
「林放,你当时在哪?」
「在维护机构外面的签收窗口。」
「谁让你签?」
「没有人让我签。」
「那你为什么签?」
林放没有回答。
白手套往前走了一步。
「你说我不是幽灵的完整主体。那签字的那个人是谁?」
林放擡手,指向主屏。
文档名还在。
【幽灵_原始备份_切勿唤醒】
「这个备份,才是最初的、完整的幽灵。」
他停了一下。
「白手套,你只是载有部分记忆的副本。」
白手套没有马上动。
沈砚的手落在桌沿,随后收了回去。
许承安把文档袋重新抱紧。老鬼看着终端,没有再提删除。
雷蒙那边跳出一条新的校验结果。
「等等。」
周成问:「又怎么了?」
「这份备份的创建时间,比白手套的意识转移早了四年。」
林放的笑意收了。
雷蒙继续调出属性栏。
「文档不是后来封存的。三年前有人打开过它,而且不是读取。」
周成看向林放。
「做了什么?」
屏幕上,多出一行此前未显示的操作记录。
【原始主体备份:已拷贝】
【拷贝目标:白手套】
【操作者:林放】
【完成时间:三年前,十月十二日,02:13:22】
锚点擡头。
「这比意识转移提前了两分四十二秒。」
白手套看着自己的编号。
他没有问那份拷贝进去的东西,是不是自己。
主屏又弹出一条记录。
【副本创建完成。】
【原始备份状态:未唤醒。】
【副本签收人:白手套。】
林放看了眼那行字。
「我没签这条。」
雷蒙说:「不是你签的。」
新记录的末尾,出现了一个签名。
与白手套的笔迹一致。
白手套擡起手,停在屏幕前。
「这次呢?」
没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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