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 谁是猎物，谁是猎人（2/2）
【数据资源。】
「多少？」
【很多。】
「具体。」
【按最高调用额度，全部。】
秦晚擡头。
「它要把备用集群、冷存储和实时算力全调走。」
老鬼问：「能困多久？」
【七十二小时。】
周成问：「之后？」
【看你们能不能在七十二小时内解决问题。】
「你有什么办法？」
沙箱里的文本停了几秒。
【深渊协议。】
林放看见这个名字，往前走了一步。
「这不在方舟文件里。」
【当然不在。】
【那是我留给自己的牢笼。】
「你也会被困进去。」
【所以需要你们支付材料。】
白手套说：「你要我们给你盖牢房？」
【我提供设计。你们提供数据。】
秦晚问：「失败呢？」
【顾沉舟继续吃。】
沈砚已经打开旧权限。
「不用交易。」
白手套看向他。
「你要做什么？」
「自毁。」
雷蒙提醒：「你的旧权限还连接着主体归一协议。」
「我知道。」
「启动后，顾沉舟会先处理你。」
「那就让它处理。」
沈砚将权限层一层层打开。
【自毁进程需要三方确认。】
「我一个人不能开？」
【你是风控官。】
「刚才还说我权限不足。」
【职位已经生效。】
沈砚停了一下。
「这公司办事效率不错。」
白手套伸手按住他的控制台。
「别开。」
「放手。」
「你要是自毁，顾沉舟会拿你的权限当入口。」
「至少它吃不到完整的我。」
「你连耗材都不想当，现在准备自己把自己送进回收站？」
沈砚看着他。
「那你说怎么办？」
白手套没有松手。
「别当耗材。」
「我现在不是耗材是什么？」
「当一把刀。」
沈砚没说话。
白手套看着他。
「你的价值不是被回收，是捅穿敌人的心脏。」
「谁来握刀？」
「你自己。」
「我没有目标。」
「顾沉舟就在屏幕里。」
沈砚看向那段红色代码。
外部连接继续发来消息。
【刀？】
【你们给垃圾找了个新称呼。】
【还是会被我处理。】
沈砚收回手。
「我不自毁。」
白手套松开控制台。
周成已经走到秦晚身边。
「按最高额度签资源调用合同。」
秦晚看着他。
「最高额度会影响维生认证。」
「保留维生。」
「其他全调？」
「全调。」
秦晚打开合同模板。
【数据资源调用协议。】
【甲方：幽灵原始主体。】
【乙方：服务器管理方。】
【调用范围：冷存储、备用集群、实时算力、历史日志。】
她看向沙箱。
「付款名义写什么？」
【牢笼构筑材料。】
周成说：「改成投资。」
秦晚停下。
「投资？」
「这是投资，不是付费。」
周成看向沙箱。
「我要看到回报。」
沙箱里的输入框亮起。
【回报是什么？】
「顾沉舟的完整控制权。」
【做不到。】
「那就拿它的内核。」
【可以尝试。】
「不是尝试。」
【那就需要追加资源。】
秦晚问：「它还没开始，就在谈追加？」
周成说：「写进合同。失败赔偿，按顾沉舟占用的数据量计算。」
赵启明说：「它有钱赔吗？」
周成回答：「没有就让它打工。」
沙箱内停了两秒。
【合同成立。】
秦晚提交协议。
三方权限同时确认。
【资源调用开始。】
远处的节点逐个亮起，历史日志开始迁移。备用集群被切换，空闲算力集中到会议室的底层接口。
主屏上的红色代码停住。
【你们想困住我？】
【这就是你们的新办法？】
原始幽灵没有回应。
沙箱内出现一串没有归档编号的指令。
【深渊协议，启动。】
主屏的所有权限层被拉开。
红色代码被分成数万个片段，进入一组新建的数据结构。那组结构没有名称，只有持续增长的资源消耗记录。
雷蒙快速报告。
「深渊协议正在创建封闭区。」
「顾沉舟能出去吗？」周成问。
「正在阻断。」
外部连接里的文本开始减少。
【你们以为……】
【把我关起来……】
【就能活下去？】
沈砚站在控制台前，没有再动。
他在等。
只要顾沉舟还把他当成最先处理的对象，就会优先攻击他的权限。那是它的判断，也是唯一能利用的地方。
雷蒙忽然说：「它进入沈砚权限层。」
沈砚问：「现在？」
「已经开始读取。」
白手套看他。
「能撑住吗？」
「我不清楚。」
「你不是风控吗？」
「风控只负责告诉别人哪里会出事。」
沈砚擡手，将自己的权限索引全部公开。
「现在我告诉它。」
他把一条旧权限推入封闭区。
红色代码立刻追了进去。
原始幽灵同时提交第二段指令。
【深渊协议，收口。】
主屏上的红色代码被拉入数据结构内部，外部连接的文本断成几段。
【游戏刚刚开始。】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我的猎物。】
【七十二小时后，我会回来。】
连接中断。
主屏恢复黑色。
雷蒙查看底层数据。
「顾沉舟的外部连接被切断。」
赵启明问：「赢了？」
「没有。」
「那你说点让人高兴的。」
「它被困住了。」
「困多久？」
雷蒙看向资源消耗表。
「七十二小时。」
秦晚看着合同。
「资源已经消耗百分之八。」
周成问：「剩余资源够用？」
「按现在的速度，够。」
雷蒙忽然停下。
「修正。」
周成看向他。
「深渊协议正在大量消耗服务器资源。」
「还能撑多久？」
「七十二小时。」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倒计时开始。」
主屏重新亮起。
【深渊协议剩余时间：71:59:59。】
沈砚看着自己的权限索引。
里面多了一条新记录。
【顾沉舟猎物标记：已确认。】
白手套问：「这是坏消息？」
沈砚关掉界面。
「看谁先找到谁。」
沙箱中，原始幽灵打出最后一行字。
【董事会第一次会议，议题：七十二小时内，谁去猎杀顾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