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王者西进:撒马尔罕城下的日月战旗(1/2)
第365章 王者西进:撒马尔罕城下的日月战旗
十日之后,李骁率领秦国主力大军抵达撒马尔罕城外。
「呜呜鸣~」
号角声在草原上回荡,绵长而雄浑,如同来自地狱的召唤。
十几万匹战马奔腾的蹄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金色的日月战旗在队伍最前方飘扬,密密麻麻的秦军士兵身着赤色与黄色甲胃,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朝着撒马尔罕缓缓逼近。
「吼吼吼吼吼~」
那股铺天盖地的恐怖气势,让这座中亚巨城都仿佛在颤抖。
撒马尔罕城墙上,耶律洪心扶着垛口,望着远处的秦军数组,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李骁——他真的来了。」
身旁的塔阳古也紧紧着腰间的弯刀,眼中满是凝重和恐惧,曾经的傲气早已消失不见。
秦国攻占辽国大半领土,如今已是当之无愧的西域霸主,李骁的名字,早已成了压在所有辽人心中的巨石。
耶律韩汗站在另一侧,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虽从未与秦军正式交战,却也听过无数关于秦军的传闻。
如今亲眼见到秦军主力的气势,他才明白,那些传闻并非夸大。
这支军队的威压,远非辽国鼎盛时期的大军可比。
「传朕命令。」
耶律洪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声音陡然提高:「全军坚守城池,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迎战。」
「城防军分成两班,日夜值守,禁止任何人进出,绝不能让秦军有可乘之机。」
他顿了顿,转头对身旁的亲兵说道:「立刻去城内各处张贴告示,告诉城内百姓:北疆人嗜杀成性,攻破城池后定会屠城。」
「战俘会被活活累死,女人会被抢走当奴隶,连孩童都不会放过。」
「还有城内的贵族与商人。」
耶律洪心补充道:「派人去通知他们,北疆人向来主张『分财分地给穷人」,一旦进城,他们的商铺、庄园、金银都会被抢走。」
「让他们明白,投降北疆人,就是自寻死路。」
耶律洪心早就开始对秦军进行妖魔化的宣传。
他清楚,唯有让百姓恐惧、让贵族忌惮,才能统一军心民心,防止有人暗中投降秦军,从内部打开城门。
「遵命。」
亲兵领命而去,城墙上的辽军士兵们望着远处的秦军,一个个脸色凝重,手中的兵器握得更紧了。
与此同时,秦军中央,李骁骑在战马上,身穿暗金龙纹甲胄,手持千里眼,远远眺望撒马尔罕。
甲胃上的龙纹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眼神锐利如鹰。
「撒马尔罕,号称西域第一巨城。」
李骁放下千里眼,语气平淡:「人口六十万,占地三、四万亩,倒也算有些规模。」
浑忽站在一旁,浑身上下散发看一股成熟妇人的气质,忍不住问道:「大王,这座城池在西域已是最大,难道还入不了您的眼?」
李骁淡淡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可知长安城纵横十二万亩,人口百万,街道宽得能并行十辆马车?」
「中都与兴庆府虽比不上长安,但相差不多。」
「这撒马尔罕,在西域或许是巨城,但在本王眼中,不过是座稍大些的城镇罢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兴庆府都能被我秦军火炮轰开,小小的撒马尔罕,又能撑多久?」
「传命下去,大军扎营,前军列盾架炮,后军安置粮草,两翼骑兵巡逻警戒。」
李骁下令道:「待李东山将军回来,再议攻城之事。」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李东山翻身下马,快步走进李骁的金帐,躬身行礼:「末将李东山,参见大王。」
「起来吧。」
李骁示意他坐下,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说道:「说说撒马尔罕城外的情况。」
李东山直起身,粗犷的脸庞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大王,此前末将消灭花刺子模骑兵后,耶律洪心便关闭城门,不让摩诃末的步兵进城。」
「摩诃末见孤立无援,便决定率军撤退至撒马尔罕西方百里外的克特湾城,想据城防守。」
「末将留下八千骑兵驻守城外,牵制耶律洪心,自己率领八千骑兵追击,一路骚扰拦截,延缓花刺子模大军的撤退速度,如今他们应该还在半路。」
「只是」
李东山话锋一转,语气多了几分无奈:「花刺子模军队里藏着些古怪玩意。」
「有一种『巨大战马』,身高足有一丈有余,皮肤厚实得像老牛皮,跑起来还能发出龙吟般的咆哮,看着就吓人。」
「末将魔下的骑兵第一次见这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冲散了两个百户,吃了点小亏。」
李骁听到「巨大战马」「龙吟般咆哮」,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说的不是战马,是大象。」
「摩诃末倒是舍得下本钱,还把象兵部队带了出来。」
「大象?」
李东山愣了一下:「难怪那东西看着笨重,却偏偏冲劲十足。」
「末将此前从未见过,还真以为是啥异兽呢!」
「这东西在西域少见,但在南边的天竺、波斯一带不算稀罕。」李骁靠在软垫上,语气轻松,仿佛早已胸有成竹。
历史上蒙古人进攻撒马尔罕时,摩诃末就用过象兵迎战。
不过这东西看着唬人,实则中看不中用。
皮糙肉厚是真的,但也怕疼、怕巨响,怕火,只要找对法子,收拾起来不难。
蒙古人当年仅凭弓箭,专射大象的眼晴、耳朵这些薄弱处,就让象兵部队自乱阵脚。
秦国可比历史上的蒙古人有太多优势。
「神机营的重炮不是快到了吗?正好让这些大象尝尝火炮的滋味。」
李骁原本准备一鼓作气拿下撒马尔罕,不过听完李东山的汇报,还是决定先灭掉花刺子模的大军。
毕竟撒马尔罕就在这里,跑不掉。
而辽国和西喀喇汗国也已经日落西山,在整个西域能稍稍对秦国有点威胁的,便是正处于崛起阶段的花刺子模了。
于是,李骁转头对亲兵道:「传令下去,让神机营即刻出发,去与第三镇大军汇合。」
秦国的重炮集群已经就位,李骁准备给花刺子模人来一场盛大的『欢迎典礼」。
让他们明白,秦国的威严不可冒犯。
「遵令。」传令官重重抚胸点头。
李骁随后又命令骁骑营跟随征战花刺子模大军,也算是历练一番,长长见识。
撒马尔罕西方五十里的戈壁上,花刺子模大军正狼狈撤退。
土黄色的队伍拖得绵长,士兵们套拉着脑袋,甲胃上沾着尘土与干涸的血渍。
曾经响彻草原的花刺子模战歌,如今连一丝调子都听不见。
只有沉重的脚步声、战马的喘息声,还有远处秦军骑兵若有若无的呼喝声,在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
「该死的北疆蛮子。」
一名土兵忍不住咒骂,脚下一个跟跑,差点摔倒:「他们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白天骚扰,夜里假装偷袭,老子三天没合眼了。」
旁边的士兵苦笑一声,擦了擦脸上的汗:「要是帖木儿将军的骑兵还在,哪轮得到他们这么嚣张?」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花刺子模士兵们瞬间绷紧神经,纷纷举起盾牌、搭箭上弦,可秦军骑兵只是冲到阵前百米处,便调转马头,一哄而散。
只留下几声嘲讽的呼喝:「花刺子模的软蛋们,有本事来追啊!」
这样的戏码,几天来重复了无数次。
秦军骑兵像附骨之疽,白天时不时冲阵骚扰,夜里就围着大营制造噪音。
一会儿放火箭烧帐篷边角,一会儿大喊「投降不杀」,把花刺子模土兵折磨得精神恍惚。
原本百里的路程,花刺子模大军走了好几天,才挪了不到五十里。
摩诃末骑在一匹白色战马上,脸色沧桑,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
他望着队伍的狼狐模样,眼中同样满是愤怒,却又透着深深的疲倦,对身旁的扎兰丁和将领们道:「没有足够的骑兵,咱们就像没了牙齿的狼。」
「北疆人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再这么下去,不等抵达克特湾,大军就先崩溃了。」
一名将领咬牙道:「苏丹陛下,不如咱们停下来,跟北疆人拼了,总比这样被折磨死强。」
「拼?」
扎兰丁冷笑一声,声音沙哑:「怎么拼?咱们大都是步兵,骑兵就只剩下了不到五千人,一旦杀出去,肯定会被北疆人埋伏。」
「而北疆人却全是骑兵,他们想打就打,想走就走,咱们连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
「还是要想办法尽快抵达克特湾城才行。」
摩诃末紧缰绳,指节发白:「都怪耶律洪心那个贼子,要是他让咱们进城,咱们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就在这时,一名探骑急匆匆奔来,急声说道:「苏丹陛下,北疆人的军阵变了,两侧和后方的骑兵,全去了前面,挡住了咱们的去路。」
「什么?」
摩诃末猛地擡头,眼中满是难以理解:「他们竟敢挡在正前方?」
将领们也纷纷变了脸色,一名老将军皱眉道:「不对劲,骑兵哪有主动挡步兵去路的?」
要知道,就算是骑兵大军在面对全副武装的步兵军团的时候,也不会轻易进攻。
主要是因为培养一个骑兵的成本远高于一个步兵。
骑兵是战场的决定性兵种,而不是用来和步兵拼消耗的。
就算是一个骑兵拼死了十个步兵,也是赔本的。
所以,一般不会有人拿着骑兵去正面阻拦步兵。
「父亲。」
扎兰丁策马上前,脸色凝重:「儿臣猜测,应该是北疆人的主力到了,他们不想让咱们去克特湾,要在这里把咱们全歼。」
「主力?」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将领们中间炸开。
「北疆人主力不是在拔汗那吗?怎么会这么快过来?」
「他们疯了吗?咱们还有四万多大军,他们想硬碰硬?」
「该死的北疆蛮子,真当咱们花刺子模好欺负?」
将领们纷纷叫嚣起来,语气中满是愤怒,却掩不住一丝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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