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什幺九四你竟然化劲了?(2/2)
「是。」
说着一行人缓缓离去。
而就在周处走了不久,今日在门口一群管事说的话,已经传到了冯宣的耳朵里,他脸色阴沉道:「先让他们多活几日吧,明日的典礼不能出错,等典礼结束了,咱们再一个个清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是。」
发财应道,紧跟着稍一顿道:「那周处?」
冯宣道:「墙头草而已,孙不二那老家伙的面子还是有些的,只要他乖乖的交权,就让他滚回镖局,当镖师吧。」
「是。」
发财点头。
而冯宣这时翻了个身把女人压在身下,对幔帐外的发财道:「把门关上。」
「是~」
……
而随着冯宣的命令下达,不到下午,总堂,雄鹰堂来收地盘的人就到了。
南湖。
唐子悦亲自带了一百人来接收,一百渔帮弟子,手持兵器赶到了南湖,只见南湖十几个白虎堂弟子已经准备好了,为首的是一个满脸堆笑的年轻人,他是周处选出来管理南湖的管事。
这时看到唐子悦,立刻满脸堆笑道:「唐爷,就等您了,快里边请。」
唐子悦眯缝着眼睛看着管事道:「你认识我?」
「认识,以前远远瞧过一眼,您坐,我们六爷吩咐了,您来就让我们把南湖的盐场全部上交,您看这是名册,这是帐本……」
唐子悦翻了翻道:「你们六爷倒是费心了。」
管事的道:「呵呵,应该的,对了唐爷,没事小的就告辞了。」
「嗯,去吧。」
唐子悦点头,管事的带着两个小伙计转身离开,看到管事的如此低头顺眉,跟着唐子悦来的一个渔帮头目嘲笑道:「一群怂货,连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点头哈腰的,像条狗一般。」
「是啊,当年白虎堂多狂啊,对咱们总堂也是毫不客气,现在好像丧家之犬一般,丢人现眼。」
「是啊,没脊梁骨的东西,滚吧,滚吧!」
也不知道谁带的头,一群人一起喊着:「滚吧,滚吧,哈哈哈……滚!」
听到这骂声,两个小伙计受不得了,白虎堂何时受过这般的气啊,刚想还嘴,却被管事的死死拉住。
一言不发的拉着他们往外走。
「管事的!」
「走,别回头。」
「他们!他们欺人太甚!」
管事的道:「堂主都不在乎,咱们在乎有啥用,等五爷吧,到时候失去的都会夺回来!」
……
而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永昌街,在铁矿!
整个白虎堂的人,被总堂的人狠狠羞辱,以往白虎堂自认为与总堂平起平坐,说话也没有像其他堂那般恭维,总堂的人看他们也很不爽,现在正好借机收拾一顿。
以前也有类似的摩擦,可是因为彭世忠的强势从来没有挨打不还手一说。
可是冯宣上台之后,白虎堂的人敢打总堂的人,那叫以下犯上,不护着不说,还要抢先惩罚,以免引起南霸天的不悦。
而下面弟子都是憋了一肚子气,却没法发泄。
更是私下里给冯宣起了个外号:儿堂主!
就跟南霸天儿子一般的堂主,羞辱之意,溢于言表!
可是冯宣不会在意这些的,他只想大权独揽。
……
傍晚,顺风镖局门口的一个小酒铺,周处自己独自坐在一桌,一盘花生米,一壶酒,自斟自饮,酒喝得差不多了,可是花生米却一粒也没吃。
「老板,再来一壶!」
「哎,来了。」
老板应了一声,这时却又一人接过老板手里的酒壶道:「我替你拿过去。」
老板一愣,不过还是递给了来人。
来人拿着酒壶来到了周处的桌子前。
「放这就行。」
周处打了个酒嗝,敲了敲桌子。
那人没有把酒放下,而是拿出一个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并且坐在了周处的对面,抓起一把花生米吃了起来。
周处一皱眉,谁啊,这般大胆,敢喝我的酒?
「你……」
这刚说了个你,突然就愣住了,只见对面坐的这个人一身粗布衣服,头上带着一个斗笠,低着头,看不清面目,吃着花生米,喝了一口酒。
「你,你好眼熟。」
周处喝了一壶酒,脑袋有些晕乎,这时开口道。
「你,把头擡起来,我看看。」
闻言,那斗笠人把头擡了起来。
一脸的笑意,顺手又丢了一个花生米进嘴里,咯嘣脆!
周处看着面前人的模样,呆立在原地,片刻突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呜呜呜……
眼泪哗哗的,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哎哎,老周,别哭,别哭!」
陈解起身伸手去扶。
「你她妈别叫我老周,你个王八蛋,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啊,呜呜呜……」
周处打掉了陈解的手,呜呜的直哭。
陈解再次劝慰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受委屈了,大老爷们的哭两声的了,丢不丢人!」
「丢人,我丢什么人,老子这几天杀人的心都有,还丢人!」
周处抹着泪,擡头看着陈解,看着看着突然又笑了。
「你这又哭又笑,疯了?」
周处道:「九四,还能见到你真好!」
说着周处抱住了陈解,陈解道:「哎哎,大老爷们,别这么恶心,知道你担惊受怕了,我回来一切都好了。」
周处松开陈解道:「我是真怕你被他们抓到啊,这一次,冯宣是想要置你于死地啊!」
陈解闻言道:「我知道,另外,你就不想问问我,义父是不是我杀的?」
「怎么可能是你杀的?说你杀了义父,傻子才信呢。」
周处很是相信陈解,紧跟着一脸严肃道:「九四,你这次回城是要接云锦离开的吗?要走赶紧走,这沔水城现在可很危险。」
陈解道:「走,呵呵,我来了,就不准备走了,我是回来报仇的!」
「啊,九四,你别犯傻,那冯宣可不是现在的你能对付的,他已经化劲了,今日一掌拍死鹰大,逼走福伯,风头一时无两。」
「化劲,呵呵,化劲很了不起吗?」
陈解闻言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擡手,紧跟着就见他手掌之上竟然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罡气,看到这一幕,周处的眼睛都瞪大了。
「罡,罡气,九四,你,你也化劲了!」
陈解笑道:「如假包换。」
「哈哈哈,这,这太好了,你果然没让我跟兄弟们失望,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达到了化劲,用你那个词咋说,对,牛逼,太牛逼了!哈哈哈……」
周处跟陈解呆的足够久,因此也学了一些现代词汇。
陈解闻言道:「咱们手里还有多少人?」
周处闻言黯然道:「这……大家伙都是混口饭吃,这事你看开些。」
陈解道:「我知道,这种情况还愿意跟着我的,都是忠心之人,不过到底还剩多少人?」
听了这话周处道:「你出事后,当天咱们的人就跑了一百多,后来陆续又跑了一些,现在只有八人还愿意跟随你,不离不弃,现在都被我安排在了顺风镖局。」
陈解闻言道:「八人,不少了,这一次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平时想要筛选出忠心的人并不容易,现在倒是给我选了一批可用之人啊。」
周处这里八人,小虎哪里五人,这十三人,未来就是自己需要重点培养的心腹了。
而只要对自己足够忠心,陈解倒是不会吝啬培养他们,可以说只要陈解能发达起来,他们都会水涨船高。
周处听了陈解话道:「九四,你这次找我可是有事?」
陈解道:「是这样的,我托人去把花蝶抓回来了,她知道义父死的真正原因,明日我要替我正名,替义父报仇!」
周处闻言一愣,紧跟着开口道:「花蝶?她不死了吗?」
「死?」
陈解也一愣,人活的好好地啊,咋死了呢?
周处道:「你走后的第二天,南霸天就放出消息,这花蝶畏罪自杀,死尸都烧了啊?」
陈解闻言道:「假死吧。」
听了这话,周处道:「嗯,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对了,花蝶抓回来,我能做什么?」
「你帮我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别被人发现,我在城里的几个地方,都藏不住人。」
周处听了这话道:「这简单,直接藏在顺风镖局就行了,这里绝对安全,没人知道。」
陈解闻言道:「嗯,行,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周处闻言道:「那九四,我还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陈解道:「剩下就不需要了,我今日来主要目的就是告诉你,我回来了!」
周处闻言道:「嗯,你回来了,我跟兄弟们就有主心骨了。」
陈解道:「好了,你先回去养精蓄锐,明日有你忙的了。」
周处眼睛一亮道:「好,我愿意忙一些,呵呵呵……」
「行了,别喝了,回去小心你家娘子揍你。」
周处道:「她敢,我在家里的地位……」
「小姐,姑爷就在那里喝酒!」
周处刚想吹牛,就见顺风镖局的大门打开,陈解一见立刻闪开,周处僵在原地,紧跟着就见一个小丫鬟指了指不远处的这个小酒铺。
然后就见那门内传来了一声:「姓周的,劳资蜀道山,三……」
听到这一声,周处立刻给陈解使了个眼色,陈解看看他道:「你娘子川蜀人?孙老爷子,好像不是啊?」
周处道:「我丈母娘蜀中的,我娘子随娘。」
「二!」
这时房子内再次传出来声音,听到了声音周处一溜烟跑了过去,嘴里道:「来喽来喽~」
看着周处欢快的小步伐,陈解觉得,好像他还挺幸福的啊。
陈解笑着晃了晃脑袋,是时候办大事了。
……
达鲁花赤府。
「大人。」
其木格走进了达鲁花赤的房中,达鲁花赤正躺在一个汉人女人的腿上,两个女人正在轻轻的给他揉捏着肩膀,捶打腿部。
他舒服的躺在那里,神情甚是享受。
这时看到其木格进来道:「其木格,什么事?」
其木格道:「大人,白虎堂的事情调查清楚了,这件事背后好像是有南霸天的影子。」
「南霸天,呵呵,野心太大了。」
其木格听了这话道:「大人,用不用敲打一下!」
「嗯,敲打是必须的,不过这件事,可有证据?虽然咱们是棋手,可是对待南霸天还是要讲证据的,没有证据,可搞不定他,不能服众啊,这以后,还用得着他呢!」
「大人,证据恐怕不好找,南霸天做事向来干净。」
其木格回答。
达鲁花赤微微皱眉,看着他道:「白虎堂那边什么情况?」
「南霸天有意让给冯宣接管。」
「冯宣?」
达鲁花赤呢喃道:「此人比之彭世忠如何?」
「此人是个软骨头,而且已经被南霸天彻底驯化,还未上位,就把南湖,永昌街以及铁矿都割让给了南霸天。」
「什么?铁矿都还给了南霸天?」
「是!」
达鲁花赤道:「那就没有拉拢的意义了,那白虎堂除了冯宣,还有没有能担当大任的人?」
其木格道:「没有了,以前有个郑川还行,可惜私通拜火教,被处置了。」
「还有一个叫做陈九四的,也可以,不过这次算计的就是他,也被吓跑了,现在整个白虎堂没有冯宣的对手。」
其木格道。
「这倒是有些棘手啊?南霸天倒是下了一手好棋啊!」
听了这话,其木格道:「大人,无论如何,白虎堂必须拥有独立能力才行,不能彻底归于渔帮,不然漕帮就无法跟渔帮抗衡,沔水的江湖势力就被打破了,咱们想要如现在这般掌控,怕是困难啊。」
「所以大人,白虎堂绝不能如此放任不管!」
其木格言明其中厉害,达鲁花赤想了想道:「那就查查彭世忠死的真相,对了顺便把那个陈九四找回来,看看能不能用,若是能用,就想办法把冯宣换掉吧,白虎堂不需要一个渔帮附庸的堂主。」
「是。」
其木格说着转身要走,不过就在这时达鲁花赤道:「对了,那个彭世忠死亡真相的证据,一定要能服众,咱们不能落人口实,明白吗?」
「是大人。」
其木格说着就准备离开,不过就在这时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乱响:「站住,什么人,有刺客!」
刺客!
听这话,其木格直接一拱手冲了出去,哪个不长眼的敢闯达鲁花赤府!
而这时外面,就见一斗笠男站在那里,身边围满了手持长矛的牧兰兵,一个个如临大敌。
而那个斗笠男却闲庭信步,站在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之感。
这时其木格出来了,看着斗笠男道:「你是谁!」
陈解一见其木格,立刻把斗笠掀开,其木格一愣:「陈九四?」
陈解抱拳道:「见过其木格统领。」
「你闯我达鲁花赤府作甚?」
其木格皱眉,陈解道:「统领大人请赎罪,小人有天大的冤屈,要找达鲁花赤大人汇报。」
「冤情?」
其木格道:「有冤告衙门,找达鲁花赤做什么,来人……」
「慢着,让他进来吧。」
其木格刚想做处置,这时突然门内传来了达鲁花赤的声音,其木格一愣,立刻拱手道:「是。」
紧跟着对陈解道:「跟我进来。」
说着与陈解一起进入达鲁花赤的房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