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什么,你要爬上陈爷的床(万字求订(2/2)
苏云锦起身道:「红梅,过来吃饭!」
印红梅摇头,她作为贴身丫鬟要伺候主人家蹭饭添汤的工作,却不能上桌,这是逾越了。
苏云锦知道这丫头是个有主见的,叹了口气,看看陈解。
陈解道:「你是主母,府内的事情,你尽可做主。」
紧跟着继续吃饭,今日这油爆大虾做的很好,这伙房大师傅是个有手艺的。
苏云锦这时又起身,把烧鸡的另一只腿撕了下来,递给了印红梅道:「吃吧。」
「夫人,我不吃。」
苏云锦看了看她道:「你这丫头,跟我这要什么强啊,记住了,虽然你叫我是夫人,但是你可以把我当成姐姐。」
说着她把鸡腿塞到了印红梅的手里。
印红梅看着鸡腿,没说话。
「吃。」
苏云锦道。
印红梅低头道:「我一会儿,回去吃。」
苏云锦听了这话道:「行吧。」
她知道硬逼这丫头不行。
而睿睿这时吃着鸡腿道:「红梅姐姐,鸡腿可好吃了,你咋不吃啊?」
印红梅道:「我回去慢慢吃。」
说着她找个了帕子包好了。
苏云锦也不管她,就这般吃着饭。
吃饱喝足,陈解离席,苏云锦带着睿睿离开,这时候丫鬟婆子开始过来收拾桌子。
今日桌子上的剩菜,就是她们的晚餐。
内堂的丫鬟与婆子,吃的是主人家剩的,油水多,而外面的院工可就没有这好的待遇了,吃的是厨房流出来的,荤菜很少。
大户人家可没有说给丫鬟婆子单独做饭的规矩。
而苏云锦心善,在知道剩下的菜是丫鬟婆子的晚餐之后,她故意多吃了些素菜,多留下一口荤菜。
让丫鬟们也都多吃点肉,都是苦命人。
陈解可不管后宅的事情,他这时带着小虎来到了后院,紧跟着问小虎跟着福伯学了什么。
小虎道:「学了五虎断门刀。」
陈解点头然后道:「虎子,这兵器一道,五虎断门刀就够用了,今日我再教你一套掌法。」
「【御水掌】!」
陈解缓缓说道,御水掌作为一门化劲武学,给现在的小虎学习是可以的。
小虎对自己是忠心耿耿,作为心腹来培养,岂能不给一些好的功法呢?
本来陈解是想要教【开碑手】的,这门武功攻击力比御水掌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而自己有了【擒龙十八掌】之后,这【开碑手】也算不得压箱底的功法了,因此可以传授出来,只是这功法代表的意义不同。
没法传。
因为按照规矩,只有继承白虎堂者才能学【开碑手】。
因此陈解只能教小虎【御水掌】
【御水掌】一共二十四式,这时陈解毫无保留的交给小虎,小虎学起来也是很快,他的武道天赋是在陈解之上的。
当然,陈解厉害的不是武道天赋。
就这般,陈解教授着小虎学习【御水掌】,而屋内苏云锦正在教苏云睿写字。
今天这小家伙疯玩了一天,晚上回来自然要把白天拉下来的课程补回来了。
印红梅作为贴身丫鬟一直陪着。
苏云锦教了会儿苏云睿,就见印红梅在一旁看着便道:「红梅,你认字吗?」
印红梅摇头。
苏云锦想了想道:「你且坐下,我来教你。」
「夫人,我……」
「坐下。」
苏云锦笑着,让印红梅坐下,然后道:「你从今天开始,就与睿睿一起跟着我学读书写字吧。」
「来,我先教你笔画。」
……
「对,你看,这三个字就是你的名字,印红梅!」
苏云锦握着印红梅的手,手把手教她写字,而她整个人都僵硬了,不知为何,眼底有泪光闪过,不过却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哭出来,一闪而逝。
就这般,到了要睡觉的时候了。
四个丫鬟睡在一间房子里,其他三个丫鬟叽叽喳喳的叫着。
尤其是那个漂亮的丫鬟翠菊道:「你们看见了吗?老爷真的可威风了,今日白天我见老爷练武,那么大的石墩子直接就一只手举起来了。」
「那当然了,你还不知道咱们家老爷是谁吗?那是渔帮的五爷,白虎堂的少堂主,将来白虎堂都是咱们老爷的。」
「哇,白虎堂少堂主,那可威风了。」
翠菊:「是啊,这么威风的老爷,怎么只有一个夫人呢?」
「嗯,翠菊,你这是啥意思啊?」
翠菊道:「什么啥意思,这有本事的男人,谁不是三妻四妾,一个夫人如何伺候的过来啊……」
「啊,翠菊,你是说将来老爷还要纳妾?」
翠菊道:「那肯定的啊,咱家老爷这年纪,最是需要女人的时候,一个夫人怎么能够呢。」
「翠菊,你不会动了心思吧?」
其余两个丫鬟看着翠菊,翠菊道:「呀呀,别瞎说,睡觉,睡觉了?」
「哎,说说吗?」
说完两个丫鬟有些失望的躺下了,而一旁的印红梅看了她们一眼,转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印红梅】三个字。
「这就是我的名字吗?」
……
「呀,九四,这就是你的府邸啊,很气派啊,看来这些年郑川没少花钱修这个府邸啊,都便宜你了。」
两日后的中午。
陈解请花三娘前来府邸做客。
苏云锦看到了花三娘很是高兴,一番寒暄。
陈解说出了这次的主题,这几日陈解让陈小虎与周处买药,可是有几味药,过于名贵,就算是药房一时间也很难买到。
因此陈解准备走走黑市的路子。
黑市的货物可比药房多多了。
陈解说明了请花三娘的来意,花三娘道:「这药,不难买,价钱我可以按照市场最低价给你,还有事吗?」
「那就多谢花嫂嫂了,对了嫂子,还有两味药,你看能不能买到。」
「什么药?」
陈解这时写下了两味药:【绝灵子】【五百年份的血灵芝】
看到这两味药,花三娘眉头紧皱:「你买这两味药做什么?这可都是真正的天材地宝啊!」
陈解道:「小弟偶的一药方,可以用这药制作成丹,辅以突破化劲。」
「能突破化劲的药方!」
花三娘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瞬间不淡定了:「这可是宝贝啊!」
「你是如何获得的?」
花三娘激动地问道,陈解心想,睡了一觉获得的,可是不能明说啊,只是道:「具体不能说,花嫂子,你就说能不能找到这两味药吧?」
听了这话,花三娘道:「那这药方你可收好了,若是被人知道,恐怕化劲高手都容易动了歹念。」
陈解道:「花嫂子,这药方对你有用吗,要不送你?」
花三娘瞪了陈解一眼道:「你个臭小子,试探你嫂子呢?收好你的破药方,老娘早就化劲了,差你个破药方!」
陈解立刻道:「嫂子误会了,我不是寻思给嫂子多赚点钱吗?」
花三娘道:「老娘差钱吗?行了,说正事吧,这两味药,可都是化劲高手需要的药材,可不好卖啊,这血灵芝倒是能买到,不过年份肯定到不了五百年,最多也就百年份的。」
「至于绝灵子,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啊,偶尔也有卖的,最近一次卖的是一年前吧,哎,我想起来了,这最后一次的买家好像是你义父彭世忠啊!」
「我义父?」
陈解一愣,花三娘道:「对,就是你义父,当时出现的绝灵子一共是两枚,一枚让南霸天买走了,一枚让你义父买走了。」
听了这话,陈解道:「哦,那我知道了。」
「对了嫂子,您那里要是有消息也帮我留意着点,至于钱,这里有大约六千两,您先拿着,不够我在想办法。」
花三娘道:「发财了?」
陈解道:「发了笔小财。」
花三娘道:「钱不着急。」
陈解道:「别,小虎,带人把银子送到花嫂子的车上。」
「嫂子,钱放在您这我放心,您一定帮我多留意着。」
听了这话,花三娘道:「行了,我回去就让老钟留意着,你这银子,不能白花。」
「是,多谢嫂子。」
送走了花三娘,陈解想了想道:「备车!」
小虎道:「去哪?」
「去白虎堂,见一见义父。」
关乎【化灵丹】进入化劲的契机,陈解马虎不得,现在必须马上去一趟。
小虎立刻出门通知马倌套车,然后带了两个护卫护送陈解离开陈府,直奔白虎堂而去。
到了白虎堂,陈解下车,外面的人立刻前来通报。
然后是彭世忠身边的十二鹰卫中的老二前来迎接陈解。
十二鹰卫的名字很有趣,老大叫做鹰大,老二叫做鹰二。
陈解跟鹰二也算熟悉,彼此打了个招呼。
「福伯与鹰大呢?」
陈解问道,鹰二笑道:「福伯去兑换金叶子了,老大去春风戏楼勘查情况,后日咱们彭爷要去听曲。」
哦。
陈解听了这话应了一声。
陈解知道自己这个义父喜欢听曲,自己第一次进城的时候,他就去听过曲子。
对此陈解是很支持的。
人家老彭打了一辈子江山,难道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接着奏乐,接着舞!
……
「义父。」
陈解在鹰二的带领下,进入了彭世忠的卧房。
彭世忠这时正半卧在床榻之上,手中拿着一本书,一旁桌子上放着一碗药,不时还咳嗽一两声:「咳咳……」
彭世忠本来伤病就未愈,而又接连遭受丧子之痛,导致他的病情一直未能痊愈。
只能靠温药慢补。
「哦,九四啊,咳咳……坐!」
彭世忠伸手让陈解坐下,陈解闻言立刻坐了下来。
彭世忠放下书,看了看陈解道:「九四啊,这几日负责堂中之事,可有不妥之处啊?」
陈解道:「全赖诸位弟兄鼎力相助,一切顺利。」
「咳咳……那就好,若是有不顺利的地方,跟义父说,义父还能帮你几年。」
「多谢义父。」
陈解连忙躬身谢道,彭世忠摆摆手道:「咳咳,谢什么?父子,父子,既然你叫我一声义父,我就不能不管你,咳咳……」
「义父,您这伤?」
陈解关切道。
「无碍,就是伤了心肺,调养一个月就好了,现在就是有点咳嗽,没别的毛病。」
陈解道:「义父,我给您摸摸脉吧。」
彭世忠道:「咳咳……差点忘了九四你也是学医的,行,来给义父把把脉。」
陈解上前摸了摸脉搏,紧跟着表情放松下来,是真如彭世忠所言,并无大碍,调养一个月肯定能好。
彭世忠道:「咳咳,是吧,义父还能骗你,对了,你这次来?」
「哦,义父,是这般,我得了一个药方,需要一味药,想问义父有没有。」
「药?什么药?」
「【绝灵子】。」
「绝灵子啊,咳咳咳……有。」
彭世忠说着,指了指密室的方向道:「自己去拿,最后那个柜子,第二个抽屉,就是绝灵子。」
「义父,您就不问问我为何要这个药?」
陈解问道,彭世忠笑道:「呵呵……你是我义子,跟义父要一味药而已,问的那摸清楚做什么,去拿吧。」
「谢义父。」
陈解抱拳,心中很是感动。
进了密室,陈解找到了那个柜子,果然找到了那位【绝灵子】,其样子很像是一枚山楂,闻之有果木芬芳。
出了密室,陈解回来。
「找到了?」
陈解道:「找到了。」
「嗯,那就行,对了你最近【开碑掌】练得如何?」
陈解道:「略有进步。」
「使一掌给我看看。」
陈解闻言刚准备打一掌,这时突然就见鹰二进来道:「堂主,大爷到了。」
冯宣?
陈解一愣,这时彭世忠道:「哦,让他进来。」
听了这话,鹰二立刻前去让他进来。
这时候,就见冯宣从外面走了进来,整个人如沐春风,满脸的笑意。
手里提着一壶酒,一个食盒。
看到陈解道:「啊,老五也在啊。」
陈解道:「大哥。」
冯宣道:「你坐,坐,我是来见义父的。」
「义父,您身体好点了吗?」
冯宣关切的问道,彭世忠道:「咳咳……还好。」
冯宣这时道:「今日在家坐着,不知为何想义父了,想起了当年我跟老二跟着义父学艺的时候了。」
彭世忠看看他。
冯宣举起酒坛子道:「义父,记得那时候,每次练完了功夫,你都会带我跟老二去吃德胜楼的烧鸡喝北路烧酒。」
「今日我都买来了,咱们喝点。」
彭世忠看看冯宣道:「老大,你好多年都没有这般真心与我喝酒了。」
冯宣道:「唉,以前被权欲蒙了眼,老二死了,我这心里很不是滋味,想了很多,不说这个,老五你也在,咱们陪义父喝点,对了义父,您这身体能喝酒吗?」
「呵呵,你小子请我喝酒,我能不喝吗?拿碗来!」
彭世忠听到冯宣的话,他心里很高兴,他以为这个老大改邪归正了。
冯宣道:「好,拿碗来,干。」
连喝了几杯,彭世忠看着冯宣道:「老大,你怨我吗?」
老大手一顿,紧跟着仿佛不在意的道:「怨过。」
「现在不怨了。」
「为何?」
冯宣道:「想明白了,义父这般对我,也是对我的一种鞭策,希望我不要太多算计,待人以诚,我这几日时常想起老二,想想以前,我们争的你死我活,其实没什么意义,自家兄弟何必闹成这个样子呢?」
「老五啊,你很不错,其实你比我跟老二都适合接义父的大任。」
「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功名利禄,过眼云烟,明日你派人来我和平街,我把和平街也交接给你,我也躲几天清闲,闲着没事,我就来找义父下下棋,喝喝酒,挺好。」
陈解看着冯宣真诚的样子,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哥,我恐难胜任啊!」
「这有啥不能的,我让四喜帮你,到时候,我可就要多来叨扰义父了,义父你可不兴嫌我烦啊!」
冯宣笑容温柔且和煦。
彭世忠很开心啊,感觉自己家的老大,终于浪子回头金不换了,顿时笑道:「哈哈,好啊,义父岂能嫌你烦,你天天来,义父才高兴呢!」
彭世忠心情大好,跟着陈解与冯宣喝这酒。
而冯宣脸上带着笑,心中却杀意纵横!
好你个老家伙,我说交权,你就如此开心,你果然不喜欢我,既然如此,可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了!
「呵呵,喝酒,喝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