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 不义联盟的审判（2/2）

洛斯朝同样坐在旁边的旺达点点头。

旺达面无表情地上前几步，向跪趴在地上的巴基伸出双手，绯红能量自指尖释放弥漫。

这时，托尼已经清楚洛斯所指的小手段是什么了。

「巴基。」

美国队长眼中带着担忧，但知道洛斯这样做的用意，还是放任了旺达的心灵催眠。

很快，巴基眼中带着些许绯红，机械道：「自二战时期，跌入雪谷悬崖之后，我就失去了意识，等再次醒来已在苏联基地……」

就像一场漫长的冬夜。

他将自己遭到苏联洗脑，后被九头蛇组织操纵的事情，记的全部巨无细漏说出。

其中，包括关于谋杀霍华德夫妇。

在绯红魔力引导下，巴基竭力回忆道：「我只记，按照九头蛇指令下去截杀一辆车，然后身体像是自行完成了任务，杀死了车上的人。」

他痛苦的抱着脑袋，重重磕撞在地板上，以至于前额满是鲜血，「抱歉，真的很抱歉！」

托尼听完，失魂落魄的靠躺在沙发上，像是祭父母的喝了一杯烈酒。

许多英雄都叹了口气。

这注定是一场悲剧，还牵扯到钢铁侠父母，也是很难处理的一件事情。

所以，洛斯会怎么做？

惊队长带着一丝期待，看向主座上的黑发青年。

「冬日战士、巴基-巴恩斯，确实是身不由己，被九头蛇利用的行尸走肉。」

洛斯话语顿了顿，「但是，他也的确是斯塔克先生你父母的凶手。」

他看向托尼，直白问：「你打算怎么做，要杀了他吗？」

「洛斯，托尼！」

美国队长注视着洛斯，又紧张地看向托尼，担心他会冲动复仇。

洛斯平静道：「队长，请你不要再有任何动作，这是巴基与托尼之间的恩怨，你再插手我可就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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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很客气礼貌。

而美国队长能感觉到一股威压，犹如实际的力场从虚空压落。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托尼将手上的酒杯砸在地上，眼睛通红地朝巴基走去，然后再次擡起自己的手部装甲。

引擎亮起灼白的能量光芒，在大厅内迸射，似要将冬日战士洞穿！

「不！」

美国队长绝望闭眼，等到再次睁开，发现巴基仍跪在地上。

巴基原先安装的一条机械手臂，被托尼近距离的炮击轰掉，左手臂断口残留灼热的红温。

在这一击下，巴基从绯红魔力的混沌中恢复过来，茫然看着托尼。

全程没有阻拦托尼的洛斯问道：「这样就足够了么，托尼。」

托尼轻点下头，朝巴基沙哑道：「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就这样背负着被你杀害的生命，继续苟活下去吧。」

他转身回到沙发，只是在路过美国队长时，失落低语道：「在你眼里，我只是为了复仇，是非不分的男人么？」

冬日战士只是工具人而已，甚至连工具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件没有意识的兵器。

托尼也曾因为发明的军火武器，还有失控的人工智能和钢铁装甲，导致一些家庭跌入绝望的深渊，良心在每个日夜下备受煎熬。

他清楚。

让冬日战士继续活着，看似不做惩罚，实际才是最大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