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以为我不敢杀你?(1/2)
樊秉志对那位新找回来的妹妹十分不满,没有半点京城贵女的教养也就罢了,性情还那般霸道,抢走圣上给依依定下来的亲事。
直到现在他都不明白,这等荒唐之事,父亲是怎么同意的!
樊依柳眸底闪过一抹心虚,手指搅弄着帕子,轻咬贝齿,面上露出些许感动,声音里满是依赖:「大哥,我没关系的,都是我的错,姐姐才会流落在外那么多年,那本身就是我欠她的。」
「一个婚约罢了,姐姐想要,就给她罢。」
樊秉志见她这副委屈求全的模样,内心对苏徽的不满达到了顶峰:「你呀,就是太善良,太软弱了,才会被她那么欺负。」
「你又有什么错?你们抱错时你也只是个婴儿,她流落在外,都是她的命!」
「你看看,你这般关心她,生怕她在秦王府过不习惯,一大早就过来了,她却摆起王妃谱来了!」
他话音刚落,苏徽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这话说的,我求你们来的?」
樊秉志和樊依柳齐齐看向门口,从门口慢吞吞走进来的女人身着豆绿暗纹纱罗褙子,滚米白细边,内搭月白抹胸,下袭烟绿百迭裙,身姿纤细出尘。
最让樊依柳震惊的是她的容貌。
明明刚从乡下被找回来的时候,她皮肤泛黄,眉眼间满是怯意,畏畏缩缩的还不如家里的仆人有气势。
可如今她像被擦掉灰尘的明珠,骨相与皮相彻底长开了,肤色冷白通透,五官精致,一双丹凤眼似笑非笑,眸底带着几分戏谑。
与先前那个从乡下来的野丫头完全不一样!
樊依柳心中升起一抹惶恐,这是怎么回事?
苏徽的变化为什么这么大?!
樊秉志也有些恍惚,如今的苏徽与祖母年轻时长得太像了。
苏徽目不斜视,径直来到主位坐下,侍女及时递上热茶。
她抿了一口,擡眸看向将原主推入地狱的两位亲人。
男的生得一张好脸,身高目测有一米八以上,剑眉星目,五官与原主有几分相似,身上确实与原主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
苏徽暗啧一声,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不干人事。
站在他身侧身著白衣的少女应当就是那位假千金,樊依柳,身姿窈窕纤弱,一双杏眼微微下垂,看起来十分无害,实则身上的孽债都要腌入味了。
樊依柳被她这么盯着,恍惚间好似看到一张青紫肿胀,双目流着血泪,格外怨毒的鬼脸。
她脸色一白,下意识躲往樊秉志身后。
樊秉志回过神,看到苏徽这副模样,不满的皱起眉头:「苏徽,你的教养呢?你的规矩呢?怎能这般与兄长妹妹说话?」
「你问我?我倒要问问兄长和妹妹什么教养,按照规矩,想要拜见王妃需提前一天下帖,可你们没下帖子,还在我新婚第二天巴巴上门来了!」
苏徽啪一下将手中茶盏放在桌上,冷笑着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户部侍郎府穷到要上秦王府来打秋风来了!」
苏徽话语尖锐,直将樊秉志和樊依柳说得脸色铁青。
樊依柳压下心中惊疑,面上露出几分惶恐与委屈,细声细气的开口:「姐姐别生气,是我的错,我太担心姐姐,才想着上门来看看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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