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真是神经病(1/2)
离开酒店的时候,高层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互相道别。江樵也跟陆景明小声地说着话。
「你跟萧若寒真的断了?」
江樵点点头:「是。以后不会再联系。」
「是跟秦墨有关吗?」
「算是吧。」江樵仰起头看着陆景明。
「网上那些事真的很抱歉。」
她说。
「到底还要道几次歉,我都说了我不介意。」陆景明笑。
两个人正聊着天,大门被人拉开,秦墨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黑色风衣,风扬起衣摆,气场冷冽,让人下意识地不敢靠近。
江樵淡淡地收回视线,还要跟陆景明说什么。这时,向挽月推开旁边的侧门,脚步踉跄着走过来,大家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酒味,显然刚才她一个人躲起来喝闷酒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复杂。
「秦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跟我说我改还不行吗?你是不是觉得我任性?我以后会听话,真的会听话,求求你。」
秦墨任由她抓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等她说完才对旁边的人道:「送向小姐回去。」
「我不走。」向挽月坚持不肯离开,却被工作人员抓住胳膊拖到一边。
江樵和陆景明在旁边看着,等秦墨离开后,他们才转身往车的方向走去。
向挽月并没有离开,她在身后叫住江樵。
江樵停下脚步,向挽月踉踉跄跄地朝她走来。
陆景明警惕地用半个身子挡在江樵身前,向挽月见状,顿了一下,冷笑出声。
「你身边什么时候都有护花使者,所以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开心吧?」
「你想多了,」江樵说,「我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
「对乔清月也不感兴趣?」向挽月问。
「当然。」
「你就不想知道她怎么巴结上的秦墨,怎么讨秦墨欢心?秦墨为什么这么大手笔地捧她?」
「我说过我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你要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江樵朝陆景明点点头,两个人转身要走,向挽月忽然崩溃大哭起来,然后她指着江樵道:「你少在我面前装,我就知道你一定很开心。你心里估计巴不得我这样,现在你满意了。我告诉你,你也没有赢到哪里去,秦墨就算是找其他人,也不会再回头找你,要输我们一起输。」
江樵想,真是神经病。
但看她被秦墨刺激到这种程度,江樵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跟陆景明一起坐到车里,江樵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学长,你跟沈小姐,都过去了?」
「是,都是我父母一时兴起。」
这样江樵才放下心来,她想的是,如果陆景明跟沈棠还没有断掉,那她也要尽量避嫌,不跟陆景明坐同一辆车。
「你的新公司怎么样?」陆景明问道。
提到新公司,江樵心情轻松:「发展得特别好,比我想像的还要好。有几家投资人对我的公司很感兴趣,公司目前资金充足,我决定进一步扩大规模。」
「这么快?」
「是呀,我原本想着发展个几年再扩展规模呢。」
「那你这次在京市待多少天?」
「待不了多久。接下来我还要到h市见几个投资商呢。」
「你事业发展得很好,我也为你开心。依繁那边你要多关心她。」
江樵正想问这件事呢:「依繁怎么了?」
陆景明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她的性格很要强,有什么事也不会跟别人说。」
江樵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多关注的。」
晚上回到家洗漱之后已经很晚了,可能是喝了酒,江樵竟然没有睡意。
她在玩手机,不断地刷着关于今天晚上庆功晚宴的事,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着。
向挽月被人送到家,她疲惫地瘫在沙发上,长发从沙发上垂下来,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夜深人静,顾清宴回到家,打开客厅的灯,疲惫地扯了扯领带,正要上楼,向挽月突然从沙发上坐起身,顾清宴吓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他看到向挽月满脸泪痕,头发凌乱,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惊讶地问道,「怎么了,月月,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向挽月眼神中充满愤恨:「你还好意思问我!顾清宴,我问你,我是你妹妹吗?」
「怎么突然这么说?当然是。」
「那你有关心过我吗?」
顾清宴眉头皱起:「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工作太忙了。」
「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月月,感情的事,谁都帮不了你。」顾清宴为难地说。
向挽月注意到他神情憔悴,浑身都透着疲惫:「你的工作就那么忙吗?忙到见不到人。」
「月月,我这段时间在外地出差。」
「去哪出差?」
「月月,工作的事,难道我要事事跟你交代清楚,再说你也不懂。」
向挽月也不是真的在意她哥的工作,只是单纯的不服,什么工作能比自己还重要。
她性格好强,想较个高低:「那你现在忙完了吗?能帮我了吗?」
向挽月这样问着,眼泪又流下来。
顾清宴心疼,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帮她擦眼泪:「月月,我们跟秦墨断了好吗?」
「为什么?我付出这么长时间,我的精力,我的青春,你现在让我断了,我凭什么?」
「月月,你扪心自问,你真的那么喜欢秦墨吗?」
向挽月怔住,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思考这个问题了。
「月月,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的人生要自己负责,不要再被妈妈控制,你要想明白你心里到底想要什么……」
「你就是不想帮忙!」向挽月猛的站起身,手指着顾清宴的鼻子,「你就是不想管我,我心里明白得很。顾清宴,你现在接手了顾家的生意,以后跟顾家那边更亲,你就是嫌我跟妈妈。怕跟我们走太近,顾家有意见。」
「月月,你胡说什么呢?」顾清宴既气愤又无奈。
「我说什么你心里明白得很,你心里也很介意,我是妈妈出轨生下的私生女,是吧?我姓向不姓顾,给你丢脸了!」
「向挽月!」顾清宴也怒了,朝她吼道。
这一声吼把向挽月吓一跳,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向曼丽和苏临川听到争吵声,赶紧从卧室出来。
「大半夜的你们吵什么?月月你怎么这个样子!」向曼丽说。
苏临川也赶紧过来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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