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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花札游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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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股份的事不急,先把一作在东京的第一家店开起来再说。」

桐生也哉把茶杯放下,看了看宫泽惠子,又看了看弥生水奈,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郑重:「一作这个品牌,不管将来做到多大,我不想它变成一笔糊涂帐。股份划分也好、投资协议也好,这些东西一旦定下来,就是长期的事情。」

「今天已经很晚了,你们回去都好好想一想。等我把东京那边安顿好,再找时间坐下来,请律师把正式的法律文本拟出来,到时候再签合同。」

宫泽惠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五五开就行,但看到桐生也哉那副认真得不像开玩笑的表情,到底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弥生水奈也没有再坚持。

她端起已经凉透的麦茶,小口抿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轻声说道:「那————就等前辈通知。」

桐生也哉点点头,看着宫泽惠子笑说道:「我们也不能光聊天吧?你家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宫泽惠子歪了歪脑袋,目光在桐生也哉和弥生水奈之间转了一圈,然后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矮柜前蹲下,拉开最底层的抽屉翻了一阵。

她拎出一个扁平的木盒,走回餐桌旁放下。

木盒约莫一尺见方,边角包着深蓝色的布,布面上用白漆写着两个字:「花札」。

字体已经有些褪色,笔画边缘微微翘起,显然有些年头了。

「这个。」

宫泽惠子把盒子推到桌子中央。

弥生水奈凑近看了一眼,眨了眨眼:「花札?」

「嗯,我父亲留下来的老对象。小时候他经常跟朋友在茶室里玩,我就在旁边看,慢慢也学会了。」

宫泽惠子掀开盒盖,里面整齐码着一叠圆角硬纸牌,纸面泛着一层淡淡的象牙黄,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圆润,但图案依旧鲜艳。

桐生也哉拿起最上面一张看了一眼。

牌面上画着一只丹顶鹤,红冠黑羽,在松枝间展翅,旁边配着一小簇白色的小花。

花札这种纸牌游戏,桐生也哉听说过,但还是第一次上手。

这种纸牌一副有四十八张,按十二个月份分成十二组,每组四张。

「一月是松树,画的是松树和鹤;二月是梅花,画的是梅花和莺鸟;三月是樱花,四月是紫藤,五月是菖蒲,六月是牡丹,七月是萩花,八月是芒草和月,九月是菊花,十月是枫叶,十一月是柳树和雨,十二月是桐树和凤凰。」

宫泽惠子一边说一边从牌堆里挑出对应的几张,摆在桌面上排成一圈。

弥生水奈眼里带着好奇:「这些花的名字我听过,但从来没玩过————」

「规则其实不复杂。」

宫泽惠子把其余的牌收拢,开始洗牌。

她的手很灵活,纸牌在掌间翻飞,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我先说最基础的玩法,每人先摸八张手牌,桌上摆八张牌,剩下的当牌堆。轮到你的时候,打出一张手牌,跟桌上同月份的牌配对,配上了就把这对牌收进自己的得分区,然后翻一张牌堆顶的牌,如果也能配上就再收一对。」

桐生也哉看着她的手势,点了点头。

这个逻辑倒是简单,跟后世的某些卡牌游戏底层规则差不多。

「但最关键的是「役」。

宫泽惠子把洗好的牌码成整齐的一摞,然后从里面随便抽出三张,摆成一排。

「花札不像麻将那样需要复杂的排列组合。它只有几种固定的得分组合,每一种叫一个「役」。比如」

她指了指其中一张画着五只花鹿在松树下的牌。

「松树加花鹿再加两张松树普通牌,这叫「松鹿」,五分。」

又指了指另一张画着樱花上挂着彩带和灯笼的牌。

「樱花加彩带和灯笼,叫「花见酒」,五分。」

然后她抽出第三张,上面画着一轮圆月和一群大雁。

「芒草加月加雁,叫月见酒」,也是五分。」

弥生水奈认真地看着那几张牌,像是在努力记住,但眉头还是微微蹙着:「那————怎么算赢呢?」

「这就是花札最有意思的地方。」

宫泽惠子的手指在牌堆顶上轻轻敲了一下,嘴角微微弯起。

「每个人轮到自己回合的时候,如果手里的牌已经凑成了某个役,你可以选择继续」,也可以选择停」。选停,就把分数收下,这局结束:选继续,就再摸一轮,看能不能凑成更大的「役」。」

「但如果你选继续,结果下一轮被别人先凑出了役,那你的分数就全没了,等于白忙一场。」

「所以它不光比运气和记忆,还比胆量。」

桐生也哉听到这里,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这个设计确实有意思。

明明已经拿到了足以结算的牌,但为了更大的收益冒险继续,结果被人截胡,满盘皆输。

「当然,三人玩法还有一个特别的规则「三羽」。

宫泽惠子在桌子中央摆了三个空茶杯,当作三个位置。

「每人轮流当庄,当庄的人先出牌。其他两人只要能凑出任意一个役,就可以选择结算,不必等庄家。这样庄家就更容易被抢,所以庄家的策略要更小心。」

弥生水奈终于点了点头,眼睛里多了一点跃跃欲试的光。

「听起来很好玩。」

「那你呢,桐生君?」

宫泽惠子看向桐生也哉,手指在牌堆上轻轻摩挲。

「要不要来一局?」

桐生也哉看了看桌上那叠泛黄的纸牌,又看了看两人脸上那副等着他答应的表情,没有犹豫太久。

「来。」

宫泽惠子把牌重新洗了一遍,然后分成三摞,推到桌子中央。

她拿来纸笔,在每人面前放一张,用来记分。

「这样,先打三局,一局一分,最后积分高的人可以向另外两人提一个要求。」

弥生水奈的指尖轻轻动了一下。

「什么要求?」

「随便什么要求。只要不违法,不伤人就行。」

宫泽惠子说得很轻巧,但那双眼睛里分明藏着一点狡黠。

她侧过头看向桐生也哉,语气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挑衅:「桐生君不会不敢吧?」

桐生也哉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激将法对我没用。」

「那你玩不玩?」

「————来。」

第一局。

宫泽惠子坐庄。

她熟练地发牌,手牌和桌上的牌依次铺开。

桐生也哉拿起自己的手牌,低头扫了一眼。

三张松树、两张梅花、两张芒草、一张桐树。

他对花札几乎没有涉猎,只记得大致规则,具体哪些牌算哪些役,脑子里都是模糊的。

现在真正拿到手里,才发现这游戏的节奏比想像中快。

宫泽惠子先打出一张松树牌,配上了桌上的一张松树普通牌,然后翻牌堆,翻出一张梅花,没能配对,于是被放到桌上。

轮到桐生也哉,他看着手里那张孤零零的桐树牌,犹豫了两秒,然后打出去。

桐树是十二月,桌面上还没有任何与之配对的牌,于是同样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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