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算我输(1/2)
郗月漓在他怀里猛地弓起身体,十指攥着他的衣襟,指节绷得发白,她从他胸口擡起头来看他,那双涣散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聚拢,声音哑得像沙砾碾过石面。
「赫连璟……有没有别的办法……转移我的注意,针灸太慢,撑不住……」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又蜷了一下,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十指几乎要掐进他衣襟的布料里去。
赫连璟低头看着她。她这副模样,心口猛地闷痛了起来,他托起她下颌,嘴唇复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里没有任何试探和分寸,带着一种几乎要替她挡住所有疼痛的力道。
郗月漓整个人忽然僵住了,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重新聚拢了。
赫连璟的嘴唇从她唇上退开半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喘着:「有用吗?」
郗月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孔,那双杏眼里的痛还在,可那痛被一层尚未完全落定的惊诧覆盖了大半。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着:「……好像,忘了。」
赫连璟看着她眼底那层正在从剧痛中浮上来的惊诧,嘴角弯了一下,他低头在她额角轻轻落了一个吻,声音低低地贴着她皮肤传过来:
「有用就好……你忘了我们初夜,我再帮你重温一下。」
「若没让你忘记疼痛,算我输。」
郗月漓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整个人就已经被他从怀里捞起来,平放进了榻上的被褥间。
他的手臂穿过她膝弯和后腰,月白长衫的衣襟在他俯身的时候垂落下来,擦过她的颈侧和锁骨。
郗月漓仰面躺在被褥间,后脑的痛还在,可那痛此刻被另一种更灼热的东西盖住了。
她看着他那双在暗处亮得惊人的眼睛,指尖落在他银灰面具的边沿,轻轻一推,面具滑落在枕侧。
那副在月光里被照得分明的面孔终于完整地露了出来,眉骨高挺,眼尾微挑,下颌线利落如削。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吻落在她锁骨上方那道浅淡的旧痕上,然后顺着衣襟散开的缝隙慢慢往下游走。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榻沿边格外清晰,她被他的吻带着一寸一寸地软下去,后脑那根绞紧的弦正在一点一点地松开。
她的思绪完全乱了,那些记忆碎片、朝堂布局、和那些需要她撑住的一切,此刻全被他的温度覆盖了过去,她仰起头来,指尖陷进他后肩的衣料里,整个人感觉到晕眩。
芙蓉帐暖,烛火在铜灯罩里跳了跳,把那道晃动的暗影投在帐顶的锦缎上,长夜漫漫,被褥翻动的轻响和交错的呼吸混在一起,在冬夜的寂静里格外分明。
院门外,萧衍之去而复返。
他走到国师寝殿院墙外面,原本只是想再等等看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可他在墙根处停下了脚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