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江宁公这人无私的(2/2)
「那他————」
「只因为当时的那个情况,我确实是最适合继承他的衣钵的人,他刚刚在登州开创出来的局面需要我来继承。」
「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非得是登州?」
「我说了,是因为我最合适,在江宁公眼里,忠诚和信任都是不重要的,只有能力才是最重要的,江宁公他,是看重了我的能力,我的能力比他的弟弟王小虎更强,强得多,尤其是学习能力,所以,他就将他的衣钵传给了我。」
「王小虎真的没继承江宁公的仙学衣钵?」
「这,为什么!」
「因为江宁公啊,无私啊。」
,「子平,之所以江宁公要举荐你,甚至很有可能会为了你和王相,和政事堂的所有大臣吵架,不论成败,从不是因为他信任你,而是因为你合适,他在看过你的预算法之后就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至于你对他是否忠诚,又是哪个派系的人,他不在乎,明白么?」
「江宁公,从没有过结党,他不管是传授知识也好,举荐贤才也好,从来都是只有一个原则的:合适,对国家合适,所以子平,江宁公只是认为你是最合适的,仅此而已,你也不需要想太多,将来如果你和江宁公真的有了分歧,也不用为此而觉得有什么负担,只要是为了国家好,为了百姓好,江宁公本人反而是无所谓的。」
章衡:「为了国家好,为了百姓好么?你刚刚是忘了说为了官家,还是————」
章惇闻言,索性笑而不语。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王小仙传给他的那些内容中,可是有着有关于君主立宪的内容呢。
这东西,简直是大逆不道到了极致了,然而王小仙却告诉他,他拿到的东西只是官家的草稿本而已。
也就是说,就连君主立宪的这件事,王小仙都是给官家看过的呢。
这么一想,那好像今天王小仙让他做的那些事,虽说是胆大包天吧,但好像也不算什么。
「子厚————叔。」章衡突然道。
「怎么了?」
「江宁公要你做那样的事,应该很危险吧,洛阳那些老东西本来就已经开始要对付你,甚至是弹劾你了,如果,如果你和江宁公之间的关系————
其实以你在登州做出的成绩,即使没有江宁公的帮忙,成为大臣应该也是早晚的事吧,参相公对你来说本来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如果不是为了江宁公,为什么要答应他做那样的事呢?你今年还不到四十,难道不应该明哲保身么?」
章惇闻言也是一阵阵的苦笑:「是啊————以我的性情,本应该拒绝江宁公,明哲保身的,也许,是我也认为,这样对国家有利吧,呵呵,可能我也是脑子一热吧。」
院子里,王小仙和王小蝶让丫鬟们收拾了碗筷,却并没有马上就各回各屋,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这才刚一回来,大半个京师都抖三抖,真的好急切啊,王相还是你的岳父呢啊,——————————————
而且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官家真的能支持你么?怎么看都觉得————都觉得你跟反贼似的呢。」
王小仙闻言笑着道:「怎么只看到你,没看到小乙?他现在在哪呢?」
「宫里呢吧。」王小蝶无所谓地道。
「宫里?这个时辰?」
「啊,向皇后有孕了,官家便强行命令小乙在宫中帮忙照顾,还要调养皇后的身体,宫城出入本就不便,头三个月正是危险期,为了以防意外,便让小乙他暂时住在宫里了,我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他了。」
「向皇后怀孕了?而且官家还扣下了小乙么?小乙留在宫中,究竟是他自愿的,还是官家————」
「有什么区别呢?呵呵,即便是所谓的医圣,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又敢不自愿么?」
王小仙一时却是也只好摇头苦笑了,而且背后还有一股寒意渐渐的升了起来。
【所谓的大宋官家讲道理,永远只是相对的,就因为他老婆怀孕————呵,无所谓,真弄死我才好呢】
垂拱殿。
赵顼这么晚了却也还是没睡,批阅完了一整天的奏疏,这会儿却是又不知道多少次的,拿出了————
王小仙曾经给他的那堆东西看了起来,而且不自觉的,却也轻车熟路的就翻到了所谓的政治篇,那上面却是分明写着几个大字:君主立宪。
「创立一套连君王也不得不遵守的宪法,由所谓的内阁来监督宪法的实施么,真是胆大包天的想法啊,跟个反贼一样的呢,你这次回来,是要尝试去做了么?三司拆四相,除了你,另外三个会是谁呢?」
思索间,却是有小宦官禀报,李宪来了,赵顼知道这么晚了李宪还过来找他一定是有事,自然召见,见李宪一副神色紧张凝重的模样,不由得打趣地笑道:「怎么了?这么多年了,你那个位置,还有什么是你没见过的?还是说,是和你有关系的人?」
李宪闻言深吸了一口气,道:「官家,刚刚收到消息,听说,有御史弹劾章惇?」
赵顼闻言微微皱眉,却也道:「只是普通弹劾而已,应该还轮不到你来关注的地步吧。」
「是,不过————应该是同时吧,有人,实名举报了章惇,而且还有证据。」
「实名举报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你跟章惇也有交情?」赵顼皱眉问道。
「臣和章惇没有交情,但是————唉~,官家,除了章惇之外,另外还有一份材料,是————是举报军械监提举李舜举的,臣,和李都监,确实是有交情。」
说罢,李宪朝赵顼跪拜道:「臣不敢徇私,臣也可以回避,不过官家,江宁公回来之前,什么事都没有,江宁公刚一回来,立刻就是实名举报,此事,分明就是冲着江宁公,甚至是冲着变法,新政去的,当真蹊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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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赵顼笑着摇了摇头。
「这么简单的事情朕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看来,不管介白他本人怎么想,在其他人的眼里,你们这些人分明是已经在结党了,而既然是结党,又怎么可能不取营私呢?」
「去吧,该干什么干什么,你也不用回避,公事公办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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