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人压一阵,尸玄同不死(1/2)
齐聚方一洞天?
这是两座飞宫被灭,知晓不敌,直接合力一战了?
陆玄心中若有所思。
但三尸教如此应对,倒也不错,省得一座洞天一座洞天支持斗战了,直接一鼓作气,分出个胜负。
看看此番混战,到底谁胜一筹。
只是他心中也好奇,这三尸教到底有何底气,可以同时抗衡他擎岳州这般多的宗门?
据他所知,三尸教此次虽然联合了三家外海魔宗,但无有大教,仅凭一教之力,就可抵挡他鉴天和太阴二教?
虽然他对太阴教观感并不好,但此教的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仅凭三尸教之力,当是不够的。
心中思索,但陆玄动作并不迟缓。
「既然三尸教行合力之法,我等也不可怠慢,先去方一洞天看看再说。」
陆玄转头对秦观野说道。
「还请首席稍待三息,我等稍稍恢复真元。」
秦观野点头应是,随后再度抛出数枚丹药,化为丹气,融入飞宫之中,帮助丹霞宗众修恢复真元。
陆玄面对闻人屠所率的飞宫,斩瓜切菜一般,半日就将一整座飞宫屠戮,立下功勋,但他丹霞宗,苦战半日,死了两位门人,伤了六人,依旧敌不过三尸教的尸修之法。
他甚至很想问问陆玄,是如何做到半日杀光三尸教众修的?
同为筑基修士,差距就这般大吗?
但这个问题,此刻询问,自然是不合适的。
陆玄也不催促,只是发出一道信令,给了寒滢,让她也前往方一洞天。
三息时光,一闪而逝,丹霞宗众修真元稍稍恢复,陆玄也发出信令,随后众人一起,踏入秘窟,前往方一洞天。
方一洞天之外,已是滔天尸气。
只见七座飞宫,以灰蒙蒙的灵光锁链相互勾连,形成一方连环飞宫。
而在最中央的飞宫之上,一团幽光,照耀四方,将七座飞宫尽数笼罩。
陆玄和秦观野到来之时,张清远、陈枢、木华宗和太阴教三座飞宫,已经尽在此处了o
「师兄!」
「首席!」
「道友!」
众人见面,自是相互寒暄,各自打了招呼。
但众人寒暄的速度极快,只是稍稍点头,灵识流转就结束了,而后纷纷看向了那飞宫之上的一团幽光。
陆玄并不认识此阵,但能感受到,这幽光之中,有一股玄妙至深的「生化」之意,非同小可。
想来,应当是三尸教的底牌了。
「如果我所料不差,当是尸解归魂化生阵————」
蓬莱宗前,一个身姿修长,肩背平直的青年道人,神色凝重,缓缓开口。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蓬莱宗当代大师兄,筑基二重的楚惊雷。
在他身侧,还有位满头银发,容颜清冷的少女。
观其面容,十有八九就是白鲤真人的幼女。
而当年和陆玄有过一面之缘,曾因乙木残鼎而斗过一场的秦归远,亦在蓬莱宗人群之中。
只不过,二人之间的差距,已是云泥之别。
陆玄居于鉴天教众修之首,犹如众星捧月,而秦归远立于蓬莱宗众修之后,形如喽啰o
秦归远自然不敢妄自攀谈,而陆玄此刻,也无暇关注他事。
「尸解归魂化生阵?」
陆玄微微皱眉。
此阵他有所耳闻,乃是三尸教内核法阵,最善起尸,非天资超绝者,难以参悟。
整个三尸教,已经有数代不曾有人参悟此阵了。
想不到,这方壶岛上竟然还有人能布置此阵。
「不错,正是此阵。」
「此阵刚布之时,我就催动飞宫,布下雷阵,想要阻止此阵,只是,此阵以【尸解魂瓮】法种为阵眼,起阵速度极快,我阻拦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此阵成型。」
「此阵威能,想必诸位道友都已知晓,阵中尸身不灭,魂灵不散,可以鏖战不知多久,还有尸道真元,可行超绝斗战之法,甚是强悍。」
「以我一宗之力,必是抗衡不过,不知诸位道友可有妙法,能破去此阵?」
楚惊雷长叹一声,对着陆玄等人问道。
「此阵非困非幻,说到底,不过是个鏖」字罢了,只需牵制住阵中所有尸修,而后遣一手段顶尖者,直入阵中,打破飞宫禁制,斗败那执阵者,毁去【尸解魂瓮】,此阵自然可破。」
张清远闻言,淡淡的说道。
「张道友此言不假,只是这尸解归魂化生阵中,尸修等若不死之身,真搏杀起来,何其悍勇,我等岂能牵制住所有尸修?」
「就算能牵制住,只怕伤亡,也难以承受————」
「而只要有了伤亡,就等同于资敌————」
楚惊雷叹了口气。
旁门魔修,可以将门下弟子作为耗材,但他却是不可以的。
不管是他蓬莱宗,还是请来的两教两宗,都是派中的精英,一股脑全派出去,和这些不死之尸搏斗,后果他承受不住。
最起码,目前还不可以。
毕竟鉴天教斩了两座飞宫,他们已经占据了优势,只需稳打稳扎即可。
「你不行,但我教首席,自然是可以的。」
张清远神情不变,只是看向陆玄。
而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陆玄。
陆玄闻言,也不否认,只是淡笑着说道:「牵制阵中尸修,自是可以的,只是这功勋,该如何算呢?」
「两位道友,三尸教还有近百位尸修,在阵中皆是不死之身,岂能那般容易牵制的?」
「若是一着不慎,有了伤亡,那就不美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楚惊雷心中一惊,顿时急急的说道。
张清远闻言,并不理会,只是继续对陆玄说道:「你若能护持此间众修,无一死,此番你就是甲首,若有死伤,我为甲首。」
「张道友,此间百位修士,岂可成为你们甲首的赌注?!」
楚惊雷忍不住了,再次急声制止。
「和这等尸教作战,岂能无有伤亡?」
「畏畏缩缩,反而为尸教所乘。」
「你蓬莱宗若是惧了,那就避战退去,将这方壶岛拱手相让。」
张清远神色冷淡,声音也变得冷冽。
陈枢在一旁围观,见状心中一叹。
张师兄就是这般性格,杀伐果断,雷厉风行,对于他人感受,顾及不多,这也是当年为证醮而直接弃先天法会的原因。
只是,一鼓作气,直接破阵,并非儿戏,一旦伤亡过重,那此番之战,那就彻底败了,也不符合贵生教义。
他转头,看向了陆玄。
陆玄见状,只是淡淡一笑:「兵斗殿弟子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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