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一人压一阵,尸玄同不死(2/2)
陆玄见状,只是淡淡一笑:「兵斗殿弟子何在?」
「在!」
陆玄身后,兵斗殿所属,尽皆齐声开口。
「准备入阵,尽管放手施为,一切有我!」
陆玄声音平静,下达了入阵的命令。
「准备入阵!」
张清远亦是开口,对摇光殿下属弟子吩咐道。
陈枢见状,摇头轻叹,但他不可能置两殿弟子于不顾,当下也吩咐幽玑殿弟子准备入阵。
「两位道友!」
楚惊雷见状,再度制止,可陆玄二人并不理会。
他急的来回踱步。
这打法太激进了,明明三尸教只剩七座飞宫,只需稳打稳扎,就算不能破阵,但只要撑住三天,就可解此危局。
偏偏要一股脑推出所有筹码,驱使所有弟子,直接入阵,太凶险了。
可眼见二人已经集结了鉴天教所有弟子,他猛然一跺腿,对蓬莱宗弟子快速说道:「准备入阵!」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鉴天教一教入阵,而己身藏于飞宫。
此事要传出去,他蓬莱宗名声彻底臭了,鉴天教也不可能绕过他。
「玉道友,秦道友,木道友————事已至此,还请一并入阵,牵制住敌修,为张道友破那【尸解魂瓮】争取时间。」
他又连忙转身,对云玉瑶和丹霞宗几人请求道。
「我等入阵自是无妨,只是,这功勋该如何算呢?」
云玉瑶神情清冷,淡淡的问道。
「此番功勋相加为最者,必是我教,你若不服,我教弟子,皆可领教太阴之妙法。」
「至于个人之甲首,且看你的手段,你若有疑虑,破了此阵之后,可在单独斗上一场,你若胜了,甲首让予你又如何?」
张清远闻言,直接冷冷的说道,同时目如星子,盯着云玉瑶。
张清远成名许久,压迫力十足,云玉瑶又看了一眼笑意吟吟的陆玄,最终还是颔首道:「那就这般吧。」
鉴天教两届双雄,局势又到了这等地步,还想为太阴教争甲首,已是奢望。
「好生狂妄!」
而此时,白骨飞宫之上,三尸教众修也看到了方一洞天之上玄门那摩拳擦掌的模样,当下皆是冷笑。
这是想一鼓作气,直接入阵,和自己这些不死尸修搏杀?
「也罢,就让他们看看,到底什么是尸修,什么是旁门!」
那眉心有血珠的道人起身,对着上首一拜。
「还请师兄催阵,覆盖周天,我等入阵,前去灭杀玄门!」
上首道人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去吧,是成是败,就看此阵了。」
话虽如此,可他行事,却没有丝毫拖沓。
只见他真元如大河,滚滚不休,落入阵坛上的一座黝黑魂瓮之上。
霎时间,滚滚尸气如潮水翻涌,覆盖周天,将方圆数千丈的距离,尽数屏蔽。
不仅如此,一缕缕魂光,自七座飞宫之上涌出,落入魂瓮之中。
魂光入瓮,等同有了命匣,只要此瓮不破,众修即不会魂灭。
束缚尽去,再无后顾之忧。
「吼!!」
一时间,尸吼之声不绝于耳,三尸教众尸修齐齐催动真元,释放尸性,悍然入阵,朝着方一洞天杀去。
而在方一洞天上,玄门众修,除了炼炁修士以外,所有筑基修士,亦是齐齐飞出飞宫,直入大阵。
「轰!!」
只是瞬间,术法和道基的洪流就照亮天穹。
玄门之中,每一座飞宫,都有十多位筑基修士,此刻九座飞宫齐出,足有百位筑基。
而三尸教虽然失了两座飞宫,可三尸教以尸为弟子,还招收人族,外加其余魔宗相
助,人数本就超过玄门,就算此刻,亦有近百位修士。
这等人数,混战在大阵之中,场面可想而知。
轰!!
霎时间,异火喷涌,太阴太阳极尽璀璨,木华浓烈,尸气弥漫,化生正炁洒落四方。
战斗瞬息就进入白热化阶段。
但陆玄却并未参战,他只是缓缓盘膝,于虚空之中坐下。
而后头顶之中,黍珠高悬,恍若一轮大日,将数千丈地界,照彻的纤毫毕现。
哪怕局面混乱至此,他黍珠悬空,亦如神灵俯视,将一切尽数纳入眼中。
而后他真元如潮水,涌入黄庭之中。
轰!!
霎时间,日枢元磁法种大放光明,阳磁之力如汪洋一般,汹涌而起,笼罩四方。
铮!!
东旸剑极速颤动,被恐怖的元磁之力催动,一瞬间就从极静到了光之极速。
在陆玄身侧,已经看不见东旸剑的影子了,唯有六缕金光,如闪电一般,游曳四方。
不仅如此,大日金光附着诸法,剑火真莲,阴阳元箍、伏心印————一切法种都如光一般,在他身侧旋绕。
「吼!」
大阵之中,丹霞宗有筑基修士,敌不过三尸教尸修悍不畏死的袭杀,周遭同门也支持不及,一时间,那人眼中浮现绝望,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柄利爪袭向自己的胸膛。
咻!
但就在这时,一缕金光,骤然洞穿虚空,直接将那尸修的头颅洞穿。
咻!
而这缕金光速度之快,已经言语难说,一瞬间,就可绕大阵一个来回,只是刹那间,又洞穿了两只尸修的眉心,解了两人的危局。
大阵之中,立刻陷入了诡异的一幕。
一轮大日悬浮于空,周身有十四缕光游动,每当阵中玄门修士有支撑不住之时,就有一缕光落下。
而后尸修头颅炸开。
虽然大阵之中,尸修魂灵不死,可以再度起尸,但也需要一个时间,足以给玄门修士一个缓冲。
而玄门修士,并非孱弱,只是面对悍不畏死,可以不断起尸的尸修,陷入下风,并非人人都需支持,甚至云玉瑶还可以支持他人。
一时间,大阵陷入了一股莫名的安静。
尸修有大阵庇佑,悍不畏死。
而玄门头顶,陆玄端坐,庇佑众修。
他周身十四光,似乎永无止境,可以催动到地老天荒。
给了玄门修士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双方一时都陷入了一种「不死」的境界,达到了一股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