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本官最擅长的,便是……趁虚而入(1/2)
「是觉得闷在府里无趣,想出去走走。」韩冬落稳住心神,擡眼看着陆安,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幽怨,「夫君政务繁忙,妾身不敢打扰。堂姐……也自有她的去处。妾身除了出门散散心,还能做什么?」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解释了缘由,又暗指陆安冷落她,还带出了韩柔雪的存在。
陆安果然被堵了一下。他打量着韩冬落,见她神色如常,只是眉眼间似有轻愁,比起前些日子的苍白木讷,倒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韵致。心中那点疑虑散去大半,反而生出些许愧疚和……兴趣。
「是为夫的疏忽。」他语气软了下来,「过两日休沐,我带你去城外别庄住两日,散散心,如何?」
又是别庄。上次从灵觉寺回来他就提过。
韩冬落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点受宠若惊的浅笑:「全凭夫君安排。」
陆安见她笑了,心中满意,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揽她的肩。
韩冬落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躲开,只是微微低头,任由他搂住。
陆安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不同于以往的幽香,心神微微一荡。怀中女子身子柔软,颈项纤白,低眉顺眼的模样,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落儿,」他声音放低了些,「今夜……」
「夫君,」韩冬落适时地打断他,声音轻软却带着歉意,「妾身……今日出门吹了风,头有些疼,怕是……不能服侍夫君了。」
陆安动作一顿,脸色微沉。又是这样!自从新婚夜后,她总是有各种理由推拒。难道还在为那夜的事生气?还是……
他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
韩冬落擡起眼,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歉然:「妾身真的不太舒服……请夫君体谅。」
陆安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神色不似作伪,又想到她方才提及的「闷」,心中的不满稍稍压了下去。或许,真是自己冷落了她,让她心中郁结。
「罢了,」他松开手,语气淡了些,「那你好好歇着。明日让厨房给你炖些补品。」
「谢夫君。」韩冬落屈膝行礼,退出了书房。
直到走出老远,她才敢让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后背已是一层冷汗。
她能感觉到,陆安的疑心并未完全打消。而沈郁那边,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当陆安靠近时,她心中涌起的不是从前的期待或紧张,而是难以抑制的排斥和……比较。
沈郁的怀抱是滚烫而霸道的,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而陆安的碰触,只让她觉得虚伪和……肮脏。
这个认知,让她不寒而栗。
她似乎,正在滑向一个更加不可预测、更加危险的深渊。
而深渊的尽头,是沈郁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
三日后,午时。
韩冬落独自一人来到梧桐巷,她走到丙字号院落门前,伸手轻轻叩门。
良久,院内无人回应,韩冬落看向四周,确认无人后伸手将那扇木门推开。
走入院内,只见梨花树开得正盛,风一吹便有细碎的梨瓣悠悠飘落,树下的石桌上摆着一盘素色棋布,黑白棋子分置两侧。
韩冬落环顾四周却不见沈郁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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