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刘家龙凤之子,西凉人眼中之魔王,兵神天降,一战威震大汉西陲!(1/2)
懵的不只是韩遂。
身旁的成公英,阎行,以及韩军诸将,皆是骇然石化。
西县,关中军,少将军韩渊被杀…
这几桩事风马牛不相及,怎么就连在了一起?
「你胡说八道,西县怎会有关中军,子深怎可能被害!」
「你胡说八道~~」
韩遂僵硬一瞬后,陡然间爆发,抓起尹奉歇厮底里的咆哮质问。
尹奉咽了口唾沫,颤声泣道:
「事关重大,奉怎敢谎报军报,是奉亲眼看到关中军从祁山方向杀来…」
尹奉便战战兢兢,将详细经过道来。
韩遂松开了尹奉,摇摇晃晃倒退半步,身形再次僵住。
事实虽是残酷,却由不得他不信。 「子深,子深啊~~」
韩遂陡然一声仰天悲叫,只觉天眩地转,身形向后倒去。
「明公!」
成公英等慌忙上前,将韩遂扶住。
韩遂则捂着额头,已是老泪纵横。
韩渊乃长子,又是诸子之中,唯一有治国之才的一个,深得韩遂信任器重。
故他每每征伐在外时,才会将留守后方,筹措粮草的重任,全都交给韩渊。
却万没料到,自己最喜爱的长子,就这么一次寻常的巡粮,竟然就死在了关中军刀下。
韩遂焉能不痛入骨髓。
「不对,刘备明明欲攻袁氏,为何关中军会出现在我西县?」
一片混乱惊慌中,阎行突然间一声沉喝。
城头瞬间安静下来。 韩遂从悲愤中陡然清醒三分,猛的挺直了身子。
对啊,西县怎么会出现关中军?
还是一万兵马之众?
「明公,我们中计了!」
成公英一拍大腿,陡然一声大叫。
「中计?什么中计?」
韩遂茫然的转头看向成公英
成公英满腔懊悔,指着长安方向咬牙切齿道:
「那刘备从头到尾,他就没有对袁氏用兵的意图,往河东调运粮草,调汉中军团回关中,只是为麻痹我们,令我们疏于防备而已。」
「刘备真正意图,乃是声东击西,佯攻并州,实取我陇西啊!」
韩遂打了个寒战,陡然间听明白了几分,眼神却依旧困惑。
成公英只得又向南一指,继续解释道: 「那汉中军团要回师关中,必由原路返回,出阳平关经沮县北上散关。」
「可我们都忽视了,从沮县向北可回关中,向西出祁山则可入我陇西。」
「关中军必是佯回关中,实则轻装疾行,昼夜兼程北出祁山!」
「我军主力皆部署于街亭外围,防范刘备自关中来攻,却未防他会从汉中来攻,南面几乎毫不设防,自然便被关中军杀了个措手不及。」
将全部真相推出后,成公英拱手咬牙道:
「明公啊,除了那刘承,谁还能使出这等诡诈绝伦之计?」
「我料突袭西县的关中军,必也是那刘承统帅,我们从头到尾,都被他戏耍于股掌之中了啊!」
真相大白。
韩遂眼中的困惑化为乌有,倒吸一口凉气,摇摇晃晃倒退了半步,眼中已涌起愕然。
「那个小子,他竟然从汉中杀入了陇西,吾怎就未想到,刘备从汉中亦可攻我陇西?」
「吾早该想到,那小子诡诈多端,该早在祁山屯军设防才对,不然子深怎会被那小子所杀!」
「该死,该死啊~~」 韩遂是捶击着城垛,咬牙切齿大骂,满腹的懊悔愤恨。
突然擡起头,怒瞪向成公英:
「子奇,汝素来自诩智计过人,为何不早提醒吾于祁山设防?」
面对韩遂质问,成公英面露愧色,额头滚汗,无颜回应。
一旁阎行却叹了一声,拱手道:
「那刘承鬼谋无双,为了出祁山偷袭我西城,布下了这么大一个局,神鬼难测也。」
「明公,现下重中之重,乃是如何亡羊补牢才是。」
「今刘承从南面杀入我陇西,稍后刘备必会率军从关中方向杀来,我军两面受敌,形势危矣!」
韩遂打了个哆嗦,猛然惊醒过来。
「吾现下就趁着大耳贼未至,亲率大军南下,趁刘承那小子立足未稳,一举击破了他!」
韩遂顾不得责怨成公英,振作精神便要下城。
「明公,不可啊!」 成公英却拦住了他,劝说道:
「关中军之精锐冠绝天下,陈仓一役的教训,明公莫非忘了吗?」
「对付刘备父子,我们只能固守坚城不出,万不可与之正面交锋,否则必败也!」
韩遂后脊背一凉,陡然清醒三分。
是啊,陈仓一役,关中军的精锐他是亲眼所见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疯狂修筑城池,屯集粮草,做好固守不出的准备。
不就是正面决战,打不过刘备父子嘛。
现在你却风急火燎的赶去西县,巴巴的要跟刘承决战,那不是正中人家下怀,赶去送人头么?
「吾若不战,难道坐视那刘承在陇西站稳脚根,与其父对吾形成夹击之势不成?」
韩遂眉头一皱,反又质问道。
成公英沉吟片刻,情绪渐渐平伏,脸上恢复了些许从容。
「明公勿自乱阵脚,那刘承从汉中攻我陇西,虽可避过我街亭一线坚城,却有个致命的软肋,那便是粮草!」 成公英叫左右拿来舆图,往韩遂跟前一铺,指着舆图道:
「明公请看,刘备若从关中进攻我陇西,粮草则可走先走渭水,再走汧水,过陇山直抵街亭,粮草转运便利。」
「倘其由汉中攻我陇西,虽有沔水和西汉水转运粮草,然两水却并不相接,尚需陆路转运。」
「而秦岭之崎岖远胜于陇山,陆路粮草转运之难,何止十倍?」
「故那刘承这一路兵马,虽入陇山却必不能持久,利在速战速决。」
「明公若率军前去与之一战,正中那刘承下怀也!」
一番分析后,成公英往冀县一指,接着道:
「故英以为,明公可率两万余主力南下,回防冀县,并严令上邽,望垣等诸城坚守不出。」
「那刘承不能与明公决战,不出两月必粮草不济,不战自退也!」
韩遂情绪缓和下来,整个人随之也镇定不少,微微点头道:
「子奇言之有理,从汉中袭我陇西有利有弊,其弊端便是粮草转运不利。」
「嗯,子奇此策确为上上之策。」 这时,阎行却又道:
「倘明公据守冀县不战,那刘备率大军出街亭入我陇西,又当如何?」
话音方落,成公英一指脚下城池,自信一笑:
「我略阳等诸城修筑将成,刘备纵然率大军由街亭入陇西,我们只需按照原定方略,据守城池不出便是。」
「以各城现有粮草,坚守两月当不成问题,彼时刘承已粮尽而退,明公自可抽身北返抵挡刘备。」
「且到那时,刘备闻知刘承南路军已退,多半也会退兵回关中。」
「如此,则我陇西之危自解也。」
听到这里,韩遂气也顺了,神色彻底恢复从容。
成公英这么一分析,似乎事情也没那么坏,局面还在他掌握之中。
那刘承一顿操作猛如虎,到头来对他的威胁似也有限。
只要他依旧坚持原来的固守战略,以不变应万变,那刘承怎么来的就得怎么回去。
唯一的损失,就是折了长子韩渊。 「子奇,吾没有信错你,你果然是我西凉第一谋士。」
韩遂一拍成公英肩膀,啧啧赞叹,俨然将先前责问对方之事,当作没的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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