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刘家龙凤之子,西凉人眼中之魔王,兵神天降,一战威震大汉西陲!(2/2)
韩遂一拍成公英肩膀,啧啧赞叹,俨然将先前责问对方之事,当作没的发生一样。
成公英松了口气,却拱手愧然道:
「明公谬赞,英万不敢当,英智计远不及那刘承,唯一能做的只是助明公自保而已。」
韩遂目光望向南面,悠悠慨叹道:
「刘备父子横扫关西,张鲁雄踞汉中十余载,一月便被他覆灭。」
「能在他父子兵锋之下,保得陇西一隅,已然是不易呀。」
感慨过后,韩遂深吸一口气,喝道:
「传吾之命,即刻集结两万步骑,吾要亲赴冀县会一会刘承那小子!」
当下,韩遂便留成公英守略阳诸县,与阎行亲率两万步骑,星夜南下赶往冀县。
…
长安,雍州牧府。 「吾不明白,吾实在是不明白!」
「袁尚何来的底气,竟然敢兵犯玉壁?」
府堂内,刘备扬起手中军报,满面困惑的望向了徐庶众人。
关羽,赵云,马超等众人,皆也是面露奇色。
玉壁是什么地方,那位袁家三公子心里没点数吗?
那可是他爹袁绍的伤心之地,噩梦之地。
郝昭是什么实力,袁尚他不清楚吗?
他爹袁绍率五万雄兵,围攻了数月都未能撼动,几乎要被逼疯。
到最后,还落了个惨败而归,吐血病倒的地步。
若说官渡一役,曹操扼制住了袁绍鲸吞天下之势,那玉壁一战,便令袁氏由盛转衰之始。
可现在,你爹都干不动的天下第一坚城,你袁尚竟然想来碰一碰瓷?
谁给你的勇气? 刘备想不明白。
关羽等众人,皆是想不明白。
「庶猜想,袁尚见我们向河东调粮增兵,误以为我们要对他并州用兵,故而想先发制人拿下河东,将防线推进至黄河。」
「此外,袁尚此举大抵也有立功立威的用意在内,毕竟现下袁绍染病在身,二袁定然更是急于争储。」
「再一个嘛,庶听闻袁氏诸子中,袁尚最有其父之风,想来也是一位自认为天子骄子之徒。」
「恐怕在袁尚心里,自认自己已青出于蓝,他父亲办不到的事,他未必就办不到。」
徐庶不紧不慢一番揣摩,给出了几个还算合理的解释。
刘备恍然省悟,微微点头:
「吾在河北时,亦见过那袁尚,确是最像袁本初,有人评价其有天日之表,龙凤之姿。」
「如元直推算,这袁尚自负为天之骄子,以为能破我玉壁,为其父雪耻倒也不足为奇。」
关羽却面露讽刺,不屑冷哼道:
「由那袁熙便可判知,袁本初诸子皆犬豚也。」 「放眼天下,可称天日之表,龙凤之姿者,唯咱们元启也,那袁尚他也配?」
赵云等皆称是。
正当这时,亲卫高举帛书冲入堂中,大叫:
「启禀主公,陇西捷报!」
「公子已率军出祁山,袭破西县,攻入陇西!」
刘备精神大振,起身下阶,接过帛书细看。
「元启声东击西之计成也!」
片刻后,刘备开怀大笑,将捷报示于众人。
府堂之内,一片沸腾欣喜。
关羽阅过捷报后,捋着美髯啧啧赞叹道:
「那韩贼耗费人力物力,于街亭外围大修城池,却万万不会料到,元启会从汉中攻入他陇西。」
「兄长,愚弟早说过,天下群雄之子,唯有元启才配得上天日之表,龙凤之姿八字也!」 众人皆是称是。
刘备脸上是不掩引以为傲之色。
一声大笑后,拂手道:
「袁尚要攻玉壁,就由着他攻去吧,就让他也尝尝他父亲当初吃过的苦头。」
「云长,你留守长安坐镇,为兄亲率大军出街亭入陇西,与元启合灭韩遂!」
众人欣然从命。
于是刘备便亲率两万余步骑,率马超赵云徐庶等文武,离长安西进,直奔街亭而去。
…
天水郡。
刘承亲统中军出祁山,与张任的蜀兵前锋,会师于西县。
「元启公子,某幸不辱命,已为公子拿下西县,并斩韩遂之子韩渊!」
府堂内,张任手提着一枚首级,昂首向刘承禀明战功。 那般眼神表情,显然在说:
刘公子,看到了没有,我们蜀人也并非全是菜鸡,我们也能打!
「吾闻你张伯信乃蜀中第一猛将,果然名不虚传!」
「我父子有伯信和这一万蜀中猛士相助,必可讨灭韩遂,收复凉州也!」
刘承自然是不吝美词,大赞特赞。
驾御张任这等自负之人,他还是颇有心得的,主打一个要给足了对方情绪价值,让他感受到别人给不了的认可。
毕竟老刘麾下就有一大帮傲骄男,身为老刘之子,耳濡目染自然跟老父亲学了不少御人之道。
听得刘承这番赞许,张任自尊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当即拱手慨然道:
「西县已破,接下来该怎么打,元启公子只管下令便是,某必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刘承微微点头,少不了又是一番嘉许。
尔后目光转向法正,问道:
「西城距略阳不过百余里,想来韩遂已有所反应,孝直,我斥侯可有消息?」 法正将两道情报递上,说道:
「据我斥侯回报,韩遂于前日已率两万步骑,由略阳赶回了冀县。」
「上邽,望垣等渭水沿岸诸县,皆也关闭城门,严阵以待。」
「以正推测,韩遂应该是畏惧公子兵威,要据守坚城不出,以待我军粮尽兵退!」
提及粮草时,众人振奋狂热的情绪,顿时收敛了几分。
张任却一拱手,直言道:
「元启公子,某素来心直口快,你莫要介意。」
「你不是我蜀人,先前又是速破汉中,自然不知我蜀地运粮之难。」
「依任之见,若是我们不能在两月之内击破韩遂主力,拿下陇西,恐怕只能粮尽退兵也。」
左右泠苞等蜀将,皆是点头附合。
法正也眉头微皱,捋着细髯道:
「韩遂此前已修筑过街亭外围诸城,纵然玄德公率北路军入陇西,想要两月之间拔除各城也非易事。」 「韩遂的意图已很明显,以略阳诸城牵制玄德公北路军,亲率主力在冀县上邽一线据守不出,以牵制我南路军。」
「元启公子,看来我们得想方设法,逼韩遂与我们决战才是。」
「否则,两月之内,我们必得粮尽退兵才是。」
府堂内,气氛渐渐平静了下来,一时议论纷起。
「有陈仓一役前车之鉴,恐怕那韩遂必是吃了教训,铁了心死守不出,想要引其出战,恐非易事也。」
张辽也眉头微皱,脸上蒙上些许阴云。
法正目光望向刘承,却见这位大公子却神色淡然,只小酌汤茶,似乎全然不为所动。
「元启公子素来深谋远虑,莫非早有胸有奇策,可引韩遂与我们决战?」
法正看出了端倪,忙是拱手问道。
「知吾者,孝直也。」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数万大军深入陇西,事先若是不想好解决粮草之策,我岂非是让将士们深入险地?」
刘承别有玄机一笑,尔后道: 「诸君勿虑,吾自有手段,既可解决粮草之困,又可逼韩遂不得不与我军决战!」
众人神色大振,目光齐刷刷望向了刘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