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三足鼎立之势已破,北方归属决于刘备之手,天下群雄,聚焦关中!(1/2)
「明公,韩遂老贼正兵围街亭,明显欲封锁陇山西口,以阻我军兵进陇西。」
「今汉中已定,是否当召元启公子班师,好举兵西进,讨灭韩遂!」
惊喜于妹夫用兵如神的马超,猛然想到什么,当即拱手请令。
韩遂与他马氏有血仇,身为马氏子弟,他自然是巴不得能将韩遂挫骨扬灰。
刘备心绪从狂喜中渐渐平伏,目光又从汉中,移至了陇西所在。
按照刘承谋划的「大关中」战略,陇西乃至凉州,和汉中一样皆是必取之地。
「元直,钟公,尔等以为孟起所言如何?」
刘备却未敢轻易做决断,目光扫向那二人。
「陇西不取,韩遂不灭,则主公背后始终留有隐患,不能全力东出逐鹿中原。」
「根据公子的大关中战略,陇西自然是要取的,只是……」
徐庶话锋一转,向河北方向一指:
「现下河北方面形势有变,袁氏有败亡苗头,我们断不能容曹操独吞河北四州,势必要分一杯羹。」 「如此一来,我们就必须伺机对河北用兵。」
「究竟是先对袁氏用兵,还是先取陇西,还需当仔细斟酌才是。」
言罢,徐庶一拱手:
「庶以为,此事关系重大,明公当派人往汉中,先向公子征询意见才是。」
钟繇也微微点头,捋髯说道:
「今汉中初定,大军尚不能即刻班师,需留下来镇抚诸县,旦昔间尚不能再次用兵。」
「且明公刚刚推广《均田制》,正要召引汉中百姓回迁关中,此事关系到明公兴复汉室之根本,乃重中之重。」
「繇以为,此时无论对陇西还是对河北用兵,皆需当慎之又慎才是。」
徐庶和钟繇二人,显然比马超站的更高,看的更远。
刘备负手而立,凝视着舆图沉吟不语。
权衡半晌后,回首看向钟繇:
「元直言之有理,此事需当征询元启的看法,再做定度才是。」 「钟公,吾有意令翼德统军暂镇汉中,令钟公辅佐翼德,执掌汉中政事,推行汉中士民回迁关中之事。」
「不知钟公意下如何?」
汉中初定,又是要害之地,放眼诸将中,也只有张飞这个级别来镇守。
然则张飞性情暴躁,政治能力平平,自然无法胜任五十万汉中士民回迁关中之事。
钟繇治关中多年,政绩斐然,前往汉中主持政事,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且张飞素来敬重名士,钟繇恰为颍川名士,两人一武一文正好配合得来。
且刘备对钟繇这一任命,亦有进一步试探其立场的用意在内。
往汉中主政,就等于是对外界正式宣布效力于他,公开与曹操决裂。
钟繇若肯接这份差事,就代表着其已下定决心,登上自己这条兴复汉室的大船。
「承蒙明公信任,繇愿担此重任。」
钟繇却没有一丝犹豫,不假思索的欣然领命。
从他看到刘承那道捷报起,他便已下定决心,要押注到刘备身上。 刘备乃仁明之主自然是不假。
可令钟繇下定决心的,却并非是刘备的仁明,而是他从刘备身上,看到了「天命」。
刘备的天命,便是其子刘承。
一个将能萧何韩信和张良之能,集于一体之人,钟繇搜肠刮肚翻遍史书,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而这个不世奇人,竟然还是刘备的长子!
这不是天命是什么?
至于钟氏一族,今群雄争霸,大族豪姓分散投资,各事其主者不在少数。
如荀彧辅佐曹操,而荀谌则事袁绍。
他钟繇非是曹操家臣,曹操于他又无什么知遇之恩,他被俘近两年才为刘备出仕,曹操有什么理由迁怒于他钟氏一族。
况且,为谋一个中兴之臣的名份,就算曹操牵罪于钟氏一族,这个险也值得去冒了。
诸般种种权衡之下,钟繇自然会不假思索,抓住这个被刘备重用的机会。
见得钟繇用实际行动,表明了立场,刘备会心一笑。 于是哈哈一笑,拱手道:
「有钟公主政治中,迁民之事无忧也,那备就有劳钟公了。」
钟繇忙一拱手,郑重其是道:
「明公言重矣,繇能为明公兴复汉室大业,略尽绵薄之力,乃繇之荣幸也。」
主臣名份,就此定下。
刘备当即修书一封,将河北及街亭形势写明,派兵护送钟繇星夜执书南下,前往汉中见刘承。
…
冀州,内黄城。
曹军大营,中军帐内,一场酒宴正在进行。
曹操是开怀大笑,频频与诸谋臣武将把盏,兴之所起还要赋诗一首。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自官渡之战击败袁绍后,他就一直处于吃瘪状态。 南阳一役,连战连败,损兵折将,还赔上了一个儿子,被刘备杀到割须弃袍。
这辈子都没那么狼狈过,都没吃过这么大的瘪。
如今时隔近半年之久,取黎阳而破袁谭,总算是再次尝到了什么叫大胜,什么叫所向披靡。
在刘备那里吃到的瘪,他是如数全都转送给了袁家。
接连大胜,重新找回了当年的自信,曹操焉能不开怀大笑。
「司空破袁谭,斩韩猛而取黎阳,兵锋直指邺城!」
「袁绍卧榻不起,二子争位,群臣内斗,此乃天亡袁氏之兆。」
「司空荡灭袁氏,收服河北,指日可待也。」
「我等为司空贺!」
曹纯一跃而起,高举着酒樽是一番吹捧。
夏侯渊也奋然而起,举樽道:
「司空荡灭袁氏,收复河北,便可率两河之兵挥师西进,踏平关中,诛杀刘备父子,子文和子廉大仇可报也!」 「渊亦为司空贺!」
曹氏夏侯氏二将一带头,宗室外姓诸将轰然起身,皆是举樽。
郭嘉荀攸等谋士,虽不似曹纯等那般乐观,也免不了随之起身响应。
帐中是气氛昂扬,一片乐观。
似乎曹营上下,已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已从南阳一战惨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唯有贾诩一人,却躲在角落里,只静静把玩着酒樽。
「文和,这杜康酒,莫非不醇香否?」
曹操也是眼尖,端着空酒樽走向了角落里的贾诩。
贾诩忙是起身,蜻蜓点水似呷了几口,赞道:
「这杜康酒确实醇香,实乃天下第一美酒也。」
曹操却一笑,别有意味道:
「可吾观文和,却是酒意阑珊,似有心事,不妨说来听听。」 贾诩本想矢口否认,擡头看到曹操那般洞察人心的眼神时,搪塞之词却又咽了回去。
迟疑一下后,贾诩只得如实道:
「袁绍吐血病倒,不能主持大局,此确乃司空收复河北天赐之机。」
「只是方今北方三雄并立,诩只恐那刘备不会坐视司空尽取河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