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袁曹恐慌,天下大震,那个姓刘的男人要出关了,汉朝真要三兴了吗(1/2)
「明公,恕权直言,张任泠苞等皆为我蜀中猛将。」
「那一万士卒,能与凉州军血战不退,可见亦为我蜀中精锐。」
「这样的猛将锐士,明公不自己留着,当真要送于那玄德公?」
黄权忍不住出言提醒。
毕竟蜀兵战略羸弱,这是人所共知之事。
这其中原由,当然有刘璋暗弱,将熊熊一窝的原因在内。
另一方面也是蜀中偏隅西南,唯一的敌人就是曾经的汉中兵,说实话汉中兵的战力也是弱的很,也就欺负一下他们蜀兵。
他们与张鲁就是菜鸡互啄,两个臭子篓子下棋,实力自然是越下越臭。
如今好容易有一万将士,有机会去外面历练,与最强关中军并肩作战,与凶悍的凉州兵血肉厮杀。
这样锤炼出来的一万人,那便是无价之宝啊,召回来镇守益州他不香么?
「公衡,吾知你何意。」
刘璋微微点头,却反问道: 「然则现下北面张鲁已灭,东面刘景升乃吾同宗,又是三刘联盟一员,南面南蛮人又不成气候。」
「吾纵然将张任和那一万精锐召回,又用来对付谁呢?」
「难不成,用来防着玄德兄不成?」
黄权一愣,顿时语塞。
一旁张松,则是笑道:
「明公说笑了,玄德公乃仁义之主,与明公既为同宗又为盟友,焉会发兵来攻益州?」
「再者,以玄德公父子现下之底蕴,若真有心来取益州,就算我们多了张任那一万精锐,又岂能抵挡得住?」
刘璋并未因张松直言,他不是刘备对手,蜀兵挡不住关中军的事实而不快。
相反刘璋坦然一笑,微微点头:
「吾蜀中既无内忧又无外患,纵有精锐之师又有何用,倒不如做个送水人情赠与玄德兄。」
「他日玄德兄若当真能再兴我汉室社稷,吾也算出过一份力,玄德总归会记得。」
黄权沉默。 刘璋这是觉得张鲁一除,自己已无外敌,又有刘备罩着,留着张任和那一万精锐也是浪费。
既然如此,就用那一万精锐,买一张刘备这船兴汉大船的船票。
不,从他奉刘备为盟主起,其实就已经上了船。
这一次,他是要补一张豪华舱的船票。
「明公之意,权明白了。」
黄权不再反对,脸上却又掠起几分傲色:
「不过子乔后边那番话,权却不太苟同。」
「刘玄德乃仁义之主,自然不会来攻我益州,这权亦认同。」
「然我蜀军虽战力不及关中军,却有剑阁天险,假设刘玄德当真来攻,权以为我们未必抵挡不住。」
身为蜀人,黄权心中还是有几分傲气,不愿接受张松的自贬。
张松却一笑,反问道:
必应搜索「嘚齐」可看本书最新更新章节! 「阳平关之险,不亚于剑阁,尚且被那刘公子一月便攻破。」
「玄德公有这等兵神降世般的儿子,公衡何以敢断定,剑阁天险就能挡得住那位刘公子呢?」
黄权心中一凛,再次语塞。
张松可不在夸大其词,他说的是事实啊。
阳平关有多险,他们这些蜀人再清楚不过。
那样一座不可逾越的雄关,竟被刘承弹指间拿下。
号称天狱的汉中,也为其一月攻陷。
谁敢拍着胸膛夸下海口,凭借剑阁天险就能挡得住刘承?
黄权没这个底气。
沉默片刻后,叹道:
「子乔言之有理,那刘元激活兵如神,非可以常理夺之,剑阁虽未天险,若他率军来攻,确实未必挡得住他。」
刘璋则一摆手,讽刺道: 「公衡,子乔只是假设而已,玄德怎么可能来攻我益州?」
「你就是杞人忧天,太多无谓的提防顾忌了。」
黄权默然。
赠兵将给刘备这件事,他便再无异议。
话锋一转,黄权又道:
「明公赠兵将给刘玄德便罢,何至于将二公子也送往关中为质?」
这一次,他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将刘阐送往关中为官的本质点破。
「公衡你所言,只是吾其中一层用意,只为显示吾尊奉玄德为明主的诚意,令玄德对吾安心。」
「吾送子通往关中为官,别一层用意,是想让他建功立业,是想让我刘璋之子,也能亲身为玄德匡扶汉室之业,尽一份力。」
「吾亦为刘氏子孙,总不能眼看着玄德与众汉贼血战,吾却躲在益州一隅,坐享其成吧。」
刘璋捋着细髯,意味深长的点明了第二层用意。
黄权恍然省悟。 刘璋这是要双管齐下,全方位的搭上刘备兴复汉室这艘大船。
光送点兵马武将还不够,我还要让我的儿子跟着刘备讨伐国贼,让他有机会博一个中兴之臣的名份。
如此一来,刘备若中兴成功,我既有献土归附之功,我儿子又是中兴之臣,我的腰板才能在新朝挺的直啊。
明白了刘璋的动机,黄权不禁心下慨叹,自家主公当真是把宝都押在了那位同宗身上。
「也罢,若真到那一天,主公可不失王公之尊,我蜀人也可免去战火刀兵之苦,倒也不失为两全其美…」
黄权心下说服了自己,遂也不再多言。
刘璋则站起身来,手执着刘备那份手书,走到了堂门,举目望向了长安方向。
「玄德,高祖开汉的基业,你已拿到手。」
「接下来,就要看你能否如高祖那般,诛项羽灭西楚,席卷天下了。」
「袁曹虽非项羽,可关中也不及高祖时的富庶。」
「我刘璋只能为你做到这里,这条路你能走多远,愚弟也只能在成都拭目以待了…」
… 玉壁。
残阳西斜时,又是一天攻城无果的袁军,在丢下千余具尸体后,陆陆续续退了下来。
「郝昭,郝昭~~」
袁尚望着城头示威般飞舞的「郝」字旗,口中咬牙切齿。
此刻,他终于体会到,当年父亲袁绍所经历梦魇了。
此番他集结袁军匈奴联军,近六万余人正晋阳南下,浩浩荡荡直扑玉壁。
大军围城,一围就是两个多月。
日夜强攻,用尽各种手段,死伤无数,玉壁城却依旧屹立不倒。
出兵之前,他还自信青出于蓝,父亲袁绍攻不下的城,他未必能就攻不下来。
此刻吃了两个月的鳖后,袁尚才渐渐意识到,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元图,你可还有什么破城手段,速速道来!」
袁尚强压住抓狂怒火,回头瞥向逢纪。 逢纪额头滚汗,束手无策。
不是他没办法,这两月以来,什么地道计,火攻计,偷袭计…
他穷尽韬略,把一切能想到的攻城之法,皆是献了一遍。
袁尚也都用了一遍,却皆被郝昭轻松化解。
此刻,他已是黔驴技穷了。
袁尚脸色阴沉下来,眼神中明显已有埋怨之色。
毕竟当初可是你逢纪力主南攻玉壁,收复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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