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刘备为帝,刘承为太子,诸葛为丞相,此神仙组合,汉可再旺四百年(2/2)
正如诸葛亮所说,推行此制的关键,就在于官府要有田。
这一点,袁绍做不到,曹操做不到,孙权就更做不到。
唯有他父子治下的关陇能做到。 无他,董卓为首的凉州军阀们,把关陇给洗了一遍呗。
十室九空,可不就是空出来无数的无主弃田么。
再加上关陇豪强也被洗了一遍,实力大损,无力兼并,他父子强势入主之后,自然能轻松将天量的无主之田,收入手中。
这也是先前老刘在关中,能推行均田制的先决条件。
现在,同样成了推行府兵制的先决条件。
「亮于荆州时,只听闻公子用兵如神,算无遗策,未想公子竟亦精于治国之道,当真是令亮大开眼界。」
诸葛亮起身一揖,毫不掩饰敬佩惊讶之色。
刘承起身将诸葛亮扶住,只淡淡一笑:
「孔明先生言重了,承也是受先生提醒,灵感偶得而已。」
话音方落,一旁徐庶则道:
「公子是谦逊了,孔明你有所不知,先前大司马在关中推行的《均田制》,亦是公子手笔。」
诸葛亮眼眸一聚,目光再次打量向了刘承。 那眼神,不只是惊奇,更是某种惊喜。
对未来的一种惊喜。
「原来这元启公子,不只有上马打天下之能,还有下马治国家之能。」
「玄德公若为中兴之主,有此文武兼备的后继之君,大汉不只可复,还能再兴四百年也…」
诸葛亮心中思绪澎湃,眼中的惊喜渐渐化为了某种决毅。
刘承也不再谦逊,趁势向诸葛亮一拱手,正色道:
「家父乃汉室宗亲,心怀匡扶汉室之志,救黎庶于倒悬之心,正需先生这等王佐之才相佐。」
「承今恳请先生出山,助我父子讨灭天下汉贼,再兴我大汉江山社稷!」
诸葛亮也不推辞,当即收起羽扇,拱手还拜:
「亮虽不才,亦怀匡扶汉室,救济斯民之心。」
「今得逢玄德公这等汉室宗亲,世之仁主,实乃亮生平之幸。」
「承蒙公子看重,亮愿为大司马兴复汉室之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君臣名份就此定下,诸葛亮正式「入伙」。
一旁徐庶哈哈大笑,当即将两樽酒捧给二人。
刘承和诸葛亮高举酒樽,相视一笑,仰头一饮而尽。
酒饮罢,二人重新坐下,刘承却道:
「孔明,适才这套兵制的详细,还得有劳你费心一下。」
「待父亲拿下并州,班师长安之时,还需要你进献给父亲才是。」
诸葛亮一怔,目光瞥了刘承一眼,旋即会意。
刘承这是想让他通过进献此制,来展示自己的政治才能,方可以最快的速度,得到刘备的认可和重用。
此兵制,就是刘承送给他的晋身之阶。
诸葛亮本想推辞,转念一想自己来投效刘备,就是为了一展所长,助力刘备平定天下。
既然如此,若能迅速得到刘备重用,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才能,岂不正好?
既如此,何必拘泥太多。 念及于此,诸葛亮也不点破,欣然道:
「公子之意,亮明白了,请公子放心便是。」
诸葛亮办事,刘承自然放心,当即哈哈一笑,再度举樽。
几巡酒过后,诸葛亮忽然想到什么,便道:
「亮离开荆州之时,孙权已攻破江夏,斩黄祖而箭伤刘景升。」
「今孙氏已侵入荆州腹地,而刘荆州又负伤在身,蔡氏蒯氏拥奉刘琮而排挤刘琦。」
「眼下的荆州,可谓是内忧外患,大变在即。」
「亮以为,公子当提醒大司马,要对荆州剧变有所准备才是。」
荆州剧变…
刘承目光望向了南面。
…
荆州,襄阳。 昏暗的病房之中,不时响起刘表的咳喘之声。
房中别无他人,只有刘琮这个次子在旁端茶递水侍奉。
「琮儿,现下南面的战事如何了?」
缓过劲来的刘表,喘着气问道。
刘琮叹了一口气,默默道:
「前日刚传回消息,江东军已攻破了陆口,我水军被迫退至巴丘一线。」
「异度他们此前分析,那周瑜应该是想一路溯江西进,一鼓作气攻取江陵,截断长江,尔后荆南四郡便可不战而下!」
刘表闻言气血上升,又是一阵喘咳。
刘琮方寸大乱,忙又是为刘表舒背,又是奉水。
稍稍缓过劲后,刘表苦涩一叹:
「想当那孙坚何等英雄,都不是为父对手,死在了为父手中。」
「想不到,为父如今却被他那儿子孙权,逼迫到如此地步!」 刘琮想要安慰,却又不知该如可开口。
刘表则收起感慨,拉住刘琮的手道:
「为父受此箭伤,不知还能撑多久,倘为父不幸辞世,德珪他们必会废长立幼,拥立你为荆州之主。」
「琮儿,你打算如何守住为父的这份基业,挡住孙权那碧眼儿?」
刘琮大惊失色,未料到刘表竟将蔡瑁蒯越私下谋密,直接戳穿。
当下刘琮慌忙跪伏于地,战战兢兢不敢吱声。
刘表却将他扶了起来,抚其肩道:
「琮儿你不必如此,我荆州军政大权皆在蔡蒯两族之手,你又娶蔡氏为妻,为父若是不在,他们拥立你为荆州新主也不足为奇。」
「今日为父只是与你推心置腹,你不必慌张,只管直言便是。」
刘琮咽了口唾沫,只得道:
「儿…儿自当继续倚重蔡蒯,率我荆州将士,誓死抵挡孙氏便是。」
刘表面露几分失望,叹道: 「孙氏兵锋之利,为父都抵挡不住,何况是你?」
「琮儿呀,孙氏与咱们刘家有杀父之仇,倘若荆州为其所破,我刘氏必举族尽灭呀!」
刘琮吓出一身冷汗,慌忙又跪伏在地,拜道:
「那请父亲给儿指一条明路,当如何守住父亲的基业?」
刘表目光却转向了长安方向,擡手缓缓一指:
「想要保住你和你兄长,还有我刘家数十口性命,你只有一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