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曹仁怂夏侯跪,刘承威震两河,从龙刘氏者,可得云台二十八将之荣(2/2)
曹仁幡然惊醒,跌足一声咬牙大叫。
此刻他终于确定,统军之人必是那刘承无疑。
且来攻取长子城的关中军,不只一万步军,还有三千铁骑。
那刘承必是先一步发现他率军北上,便以步军正面交锋,却令骑兵绕过长子城,趁两军决战之际,从东南侧后方向,给他迂回之计。
「我不该听子林鼓动,草率与敌决战,我早该想到,那小子用兵如神,必有诡计!」
「该死,子林,汝误我也~~」
曹仁懊悔自责,连拍大腿。 便在这时,铁骑滚滚,已席卷而近。
曹仁来不及再自责,急是挥鞭大喝:
「鸣金,全军撤退,全军沿浊水南撤~~」
生死利害,他还是分得清的。
此时撤退,虽会遭受一场惨败,却不致于全军覆没。
若强行交战,被关中军步骑夹击,他这一万五千人就全完了。
「铛铛铛~~」
鸣金声响起。
正在厮杀的曹军诸将,听得金声响起,皆是茫然不解。
待回头看到关中骑兵,如神兵天降一般已出现在他们身后时,无不骇然变色。
一万五千曹军,斗志转眼泄尽,如惊弓之鸟般开始望风后撤。
为时已晚。 曹军撤至一半时,关陇铁骑已滚滚而至。
「关陇儿郎,随吾杀贼,让关东人见识一下咱们关陇铁骑的神威!」
马超兴奋如狂,一声自信嘶吼,纵马提枪当先撞入敌丛。
手起枪落,手起枪落,惊慌而走的曹军步卒,如纸糊般成片成片被刺翻在地。
身后三千铁骑,更是势不可挡,如一柄黑色巨剑,拦腰洞穿了曹军。
半数曹军,被截击在了北面。
包括夏侯楙和百余骑兵。
「子林啊子林,非是为叔弃你不顾,只是形势如此,为叔也无能为力,唉~~」
曹仁一声无奈叹息后,不敢回头,只得拨马埋头向南狂逃。
身后,关中步骑合流,南北截杀,曹军转眼被杀到鬼哭狼嚎,血流成河…
此刻,夏侯楙正率一百骑兵,绕过了战团,直奔刘承所在而去。
策马飞奔时,当年被俘所遭受的种种耻辱,回往曹营之后,所受到的那些冷眼,一一浮现于心头。 「刘备,刘承,吾所受的耻辱,今日就叫汝父子拿命来还!」
「我夏侯楙今日要一战名震天下,我要做岳丈一统天下的第一功臣…」
夏侯楙嘴角钩起一抹狰狞,大刀缓缓扬起,欲做最后的冲锋。
突然。
身后金声响起。
夏侯楙本能回头看去,惊见原本还稍占上风的己军,竟是莫名其妙的开始全线溃撤。
紧接着,便看到无数关陇铁骑,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将他们一万曹军拦腰斩断。
然后,便是关陇军步骑夹击,屠戮曹军的开始。
「骑兵,他们竟还埋伏了数千骑兵,这,这…」
夏侯楙骇然变色,猛回头看向那面「刘」纛旗。
那年轻的身影,依稀已能看清,正是刘承。
叔父曹仁担心之事还是发生了。 那个刘承除了一万步军外,还有三千铁骑,这就是他敢以寡敌众的底气所在。
「该死,我早该想到,那小子诡诈多端,我该听叔父的劝,不该如此自以为是~~」
夏侯楙幡然惊醒,心中涌起万般懊悔,一腔复仇雪耻之心,也随之土崩瓦解。
「撤退,向南撤退~~」
一声颤声大呼后,夏侯楙急是拨转战马,回头向南逃去。
一百余曹军骑兵,亦是一哄而散。
数十步外。
三百余亲卒已结列成阵,护于了刘承身前,准备抵挡曹军骑兵来冲。
接战前一刻,马超的骑兵及时杀到,曹军土崩瓦解。
那一队欲直冲他中军的曹骑,也随军溃散而去。
「元启公子所言不错,关陇铁骑果然乃我军制胜神器!」
徐庶笑望向了刘承,却又奇道: 「不过曹仁用兵素来沉稳,今日竟在来探明我军虚实下,便仓促与我军正面交锋,多少有些令人意外。」
刘承一笑,却道:
「曹仁若不战,则长子城将为我军所得,抢占上党的先机便会为我军所有。」
「他是素来用兵沉稳,可今日形势所迫,却由不得他求稳。」
徐庶微微点头。
「公子,那统军的敌将,好似那夏侯楙!」
陈到突然指着前方正退走的年轻曹将大叫。
刘承定睛一看,果然有几分相似。
这可就巧了,夏侯楙在关中做了快两年阶下囚,好容易用张辽家眷换了回去,没想到今日竟然自己又送上门来了。
缘分啊…
刘承马鞭一指,欣然道:
「叔至,休得叫他逃了,速速给我拿下!」 陈到当即率百余亲卒,追着溃走的曹军而去。
前方原野,已是血染苍空…
残阳西斜时,杀戮终于结束,战场重归于平静。
原野之上,只剩下关中军将士的欢呼声,以及曹军俘虏的哀告声。
张任,马超等陆陆续续归来,禀明战果。
这一战,歼敌三千之众,俘敌四千,败溃逃走的曹军,不足半数。
「恭喜公子出关亲统兵马第一战,便重创曹仁,威震两河也!」
徐庶笑呵呵的拱手贺道。
刘承则淡淡一笑,环扫众人道:
「今日能破曹仁,少不了几分运气,更少不得伯信孟起死战之功。」
「今日之后,马超张任之名,威震两河,谁人不知也!」
张任和马超相视一眼,皆是大笑。 果然是选择大过于努力呀,追随刘家父子,既可做从龙之臣,战功又能拿到手软。
将来刘备若为第二个光武帝,他们亦不失云台二十八将之荣也!
这还没完。
远处陈到飞驰而来,肋下还夹了一人,勒马于前狠狠扔在了地上。
「公子,到幸不负命,为公子生擒了夏侯楙!」
陈到指着地上那灰头土脸的年轻武将叫道。
刘承俯视向那具狼狈身躯,冷冷一笑:
「夏侯楙,长安一别,不想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跪伏在地的夏侯楙,颤巍巍擡起了头来。
当他拭去眼角血污,认出刘承的一瞬间,身形剧烈一颤,脸上蓦的涌起了无尽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