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借天时之威再虐曹,曹操炸裂:刘承不只多智近妖,还能呼风唤雨?(2/2)
徐晃和夏侯衡二人,当先冲到了岸边,举目远望,只见大队关中军已涉水过河,尚有三千余兵马还在河中。
「若非郭奉孝他们畏首畏尾,延误了战机,怎能使敌军主力过河?」
夏侯衡连拍大腿抱怨,挥刀叫道:
「公明,还等什么,咱们即刻过河追击,断不可使余下敌军逃脱!」
徐晃长斧一横,却拦下了夏侯衡,一脸冷静道:
「敌军已半渡,待我军追上时,敌军必已登岸,倘若于西岸结阵,半渡阻击我军当如何是好?」
夏侯衡扫了一眼河面,却不以为然道:
「这浊水水位不过及膝,与平地相差无几,敌军纵然待我半渡阻击,又焉能挡得住我们?」
「他于西岸列阵阻挡更好,我们正好冲上去,吃掉那三千关中军!」 徐晃眼眸微动,扫一眼浊水两岸,便想夏侯衡所言似乎也不无道理。
就在他犹豫,是否当先禀知曹操时,夏侯衡却已等不及,挥刀大喝:
「曹军儿郎听令,随我涉水追击敌军,给我杀~~」
夏侯衡是一马当先,冲入了浊水。
左右曹军士卒嘶吼如兽,皆也跟随而上。
徐晃想要阻拦已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数以千计的曹军,跟着夏侯衡冲入了浊水。
「这个夏侯衡,与其父一样,皆是个急性子!」
徐晃暗自一叹,只能拍马拖斧,也跟着下了浊水。
转眼间,近五千先锋曹军,皆已下河。
曹操亲统的主力后军,随后跟至。
便在他要下令,率后军跟进渡河追击时,郭嘉却道:
「司空,这浊水虽浅,毕竟行军不便。」 「倘那刘承率主力反身杀回,我军地处不利,恐非明智之举。」
「嘉以为,司空当率后军于东岸掠阵,待前锋军杀上西岸,击破敌军之后,我后军主力再过河不迟。」
一旁荀攸,亦是劝说道:
「奉孝言之有理,我等虽不致于畏那刘承如虎,攸以为该有的谨慎还当要有才是。」
曹操心头微凛,过河的念头在最后一刻被打住。
略一权衡后,便勒马扬鞭道:
「传吾之命,后军于东岸列阵,待徐晃夏侯衡的前锋军杀上西岸,击破敌军后再行渡河!」
一万五千曹军,遂列阵于东岸观战。
西岸一线,攻防战已开始。
张任统领着三千余关中兵,佯装要断后阻击曹军追击,掩护主力退往长子城。
夏侯衡统数千曹军,当先涉水渡河,对张任军发起了进攻。
箭如雨梭,铺天盖地射向对方。 岸上水中,不时有两军士卒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将岸水尽皆染红。
浊水水位只及膝,曹军很快便涌至了岸滩,对关中军展开了冲击。
两军于岸水之间,展开了激烈厮杀。
岸坡之上。
刘承则与徐庶并肩而立,远望着对岸。
「如公子所料,曹操果然尽起大军追击!」
徐庶遥指曹军冷笑,却又道:
「只是曹操看起来对公子尚有忌惮,主力后军并未渡河,只令前军渡河,当是怕我主力反身杀回。」
刘承微微点头,感慨道:
「曹操毕竟不是韩遂之流可比,身边又有郭嘉荀攸等一众智士,想要一战全歼其军谈何容易。」
「好在今日一战,吾也只是意在挫其锐气而已。」
言罢,刘承目光瞟向浊水上游,扬鞭道: 「再拖延下去,必为曹操看出端倪。」
「点起号火,给泠苞郭淮他们传令,叫他们掘开沙坝吧。」
徐庶领命。
须臾间,三柱狼烟升起在了西岸方向,方圆十余里皆清晰可见…
浊水东岸。
曹操尚捋着短髯观战,嘴角扬起一抹志在必得之色。
前锋军有五千余众,击破那三千关中军,只是时间问题。
虽不能全歼刘承主力,能歼敌三千,他已是心满意足。
毕竟自刘备汝南一战后,两方交战数次,吃亏全都是他。
今日能有一场小胜,已是意义重大。
「不对劲,有些不对劲呀…」
身旁的郭嘉,却盯着浊水所在,口中喃喃自语。 「不对劲?」
曹操警惕起来,回望郭嘉:
「奉孝,你在说些什么?」
郭嘉思索片刻,指着浊水道:
「嘉依稀记得,这浊水水位原本及腰,怎现下浊水却只及膝?」
另一侧,许攸不以为然道:
「现下已是入冬,天下江河水位下降也是自然之理,奉孝何必大惊小怪?」
郭嘉却摇了摇头,沉声道:
「入冬江河水位下降自是常理,可这才短短不到十余日,浊水水位怎会下降一半,这也未降下降的太快了些吧?」
许攸语塞。
曹操眉头渐凝,眼中疑色渐重。
「司空,对岸有三柱狼烟升起,莫非有诈?」 荀攸突指着对岸喝道。
曹操擡头一看,果然看到西岸腹地,有三柱狼烟升起在天空。
浊水水位下降异常,两军交战之际,敌军忽有狼烟升起…
曹操目光望向了对岸那面「刘」字纛旗,手心开始浸汗,一股莫名的不安袭上心头,
忽然,耳边隐隐传来异响。
似万马奔腾,似天崩地陷,似惊涛拍岸…
那声音,自浊水上游方向而来,正飞快逼近。
曹操,郭嘉,荀攸等同时听到异常,目光不约而同向上游望去。
片刻后。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眸霎时间爆睁欲裂,惊愕到如若撞鬼一般。
只见浊水上游,一道洪流正如千军万马,朝着水中的五千前锋军,奔腾而来。
「洪水!」 郭嘉蓦然惊醒,大叫:
「司空,我们中了那刘承诱敌之计,他是要借洪水淹我过河之兵,他是要借天时以破我军啊!」
曹操大惊失色。
借天时以破我军?
难不成,那小子不只多智近妖,竟然还懂妖术,能呼风唤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