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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玄德天降圣人,魅魔无双,聚天下刘氏效死,曹孙螳臂尔,我汉必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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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德天降圣人,魅魔无双,聚天下刘氏效死,曹孙螳臂尔,我汉必兴

刘璋在众人注视下,来到了蒋干面前,微微一揖。

蒋干心下狂喜。

瞧刘璋这般态度,莫非是被自己说服了,终究是选择倒向曹操?

张松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只恐刘璋要领旨,作势就要阻拦。

「如永年所言,这道旨意,乃乱命也,恕璋不能奉诏!」

刘璋斩钉截铁的声音,却抢先响起。

张松冲到嘴边的劝阻之词,陡然间咽了回去,脸上紧张瞬变惊喜。

蒋干则身形微微一晃,眼眸陡然瞪大,心情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

刘璋则直起身来,正色道:「请蒋使回禀天子,就说我刘璋知天子乃为曹操挟持,不得已而下此乱命。」

「璋知天子本心,必是令我天下刘氏宗亲,追随玄德兄左右,讨灭汉贼,共匡汉室,绝非令我们同宗相残。」

「还请天子放心,璋必竭尽所能,襄助玄德兄,再造我大汉社稷!」

蒋干身形颤栗,神情惊愕,显然没料到刘璋会是这般答复。

刘璋却无视于他,转身邓芝又一拱手:「烦请伯苗回复玄德兄,我三刘联盟同气连枝,自当互相扶持。」

「我既奉玄德兄为盟主,玄德兄有令,我刘璋焉能袖手旁观?」

「吾不日便尽起大兵,率我蜀中儿郎出川,东击孙权!」

张松暗松了一口气,嘴角扬起如释重负的笑意。

自家这位主公,虽是暗弱,虽是才略平庸,站队的本事却是一流的。

显然刘璋和刘表一样,皆是看出刘备乃天命在身,必成第二个光武帝,决意追随到底,博一个王公富贵。

「主公英明睿断,目光长远,实乃刘氏之福,实乃我等之福,乃益州百万士民之福也。」

「松代我益州士民,拜谢主公!」

张松当即一番恭维盛赞,躬身一拜。

邓芝看看刘璋,又看看蒋干,听得他主臣适才对话,瞬间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那位手持圣旨,名为蒋子翼之人,必是曹操的说客,为说服刘璋倒戈攻打汉中。

自己来的正是时候,正赶了个巧。

而刘璋也显然做出了决断,推拒了曹操的笼络,依旧决意坚定的站在刘备这一边。

想明白一切后,邓芝当即向刘璋正色一拜:「芝代我家大司马,拜谢季玉公出兵相助。」

「芝亦斗胆替大司马回复季玉公一句,季玉公不负大司马,不负大汉,大司马定也不负季玉公!」

这一句不负季玉公,言下之意再明了不过:

我刘备若能再兴汉室,就凭你刘季玉今日之功,必许你公侯富贵以报!

刘璋亦吃了颗定心丸,哈哈一笑,欣然道:「就请伯苗转告玄德兄,我蜀军战力虽不及他关陇军,与江东军这一战胜负亦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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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请他放心,我一战,我刘璋和蜀中将士,必尽全力!」

邓芝当即再三拜谢,遂也不多逗留,当即带着刘璋的回复告退而去。

临行之前,邓芝从蒋干身边经过,特意停留了一步,目光斜瞥一眼。

那眼神中的讽刺之意,毫不掩饰。

蒋干却脸色憋红,暗暗攥拳,只能干瞪眼看着邓芝扬长而去。

吃了瘪的蒋干,恼火又困惑的目光看向刘璋:「吾实不明白,刘备若得天下,你所得无非是公侯富贵而已,终究要向刘备伏首为臣,生死操之于其手。」

「与其那般,何如做一方之主逍遥快活?」

刘璋眼中却是讽笑,只淡淡道:「蒋子翼,你有三错。」

「其一,玄德乃仁义之主,我刘璋纵然向他伏首为臣,他也必以仁义相待,何来生死操之于其手」之患?」

「其二,曹孟德高看了我刘璋,也小看了玄德公。」

「我明告诉你,就算我为曹孟德所诱攻打汉中,也断然不可能攻得下来,最终只是落得个身死名灭,一无所有的下场。」

「其三,吾兄玄德有高祖之姿,却青出于蓝,吾侄元启更乃我刘氏四百年来最强之人,用兵天下无人能敌。」

「今他父子已据有三州之地,摩下谋士如雨良将如云,就算是我刘璋倒戈,也阻止不了他拿下荆州,平定天下的大势。」

「蒋子翼,现在你明白,吾为何要唯玄德马首是瞻,为何要拒绝你手中这道乱命了吧。」

蒋干僵在了原地,整个人震惊了。

左右黄权等众人,亦是倒吸凉气,惊异的目光望向刘璋。

尤其是黄权。

此前刘璋确实在私下里,对他表示过将来刘备中兴汉室后,他有献土归附的意向。

可那也只是意向而已,刘璋从未曾公开表态过。

而今日。

当着蒋干这个朝廷使者的面,当着满堂众臣的面,刘璋竟是公开表明了他要向刘备伏首为臣的意图。

且公然拒绝了天子的诏命,宣布了彻底与曹操划清界限的立场。

蒋干震愕半晌后,长吸一口气,方才强行压制住了心绪。

稍稍定神后,冷冷一笑:「原来如此,没想到刘使君竟对那刘备如此有信心,料定其必能平定天下。」

「不错,刘备雄霸三州之地,与曹公中分北方,实力确实不容小视。」

「可刘使君有没有想过,刘备所据关陇之地,与高祖当年所据关陇之地,却有天壤之别。」

「刘备所据三州之地,人丁稀少,而曹公所据两河之地,却天下人口得其半。」

「人口便是耗之不竭的兵源,食之不尽的粮草!」

「曹公与刘备交锋,可以败十次而未伤筋动骨,刘备只需败一次便元气大伤。」

「如此,东西相争,谁会笑到最后,岂非一目了然?」

「刘使君啊,不能看一时胜负,当看长远胜负呀。」

蒋干是苦口婆心给刘璋一通分析。

来来去去,无非就一个意思:

曹操人多,你刘备人少,就算有关陇军勇悍无双,就算你儿子用兵如神,反正我人多。

谁人多,谁就能笑到最后。

刘璋却是不以为然一笑,反问道:「蒋子翼,那吾便问你,当年玄德兄未入关中之前,汝南败于曹仁时手中有多少兵马,麾下有多少子民?」

「彼时的曹操,手中又有多少兵马,治下又有多少子民?」

蒋干脸色一变,霎时间哑口无言。

刘璋言下之意:

看不清形势,不能长远计的是你蒋干。

若谁人口多,谁就能笑到最后,谁就能得天下,我玄德兄长的坟头草恐怕已经有三尺高了。

曹操虽据两河,天下人口得其半,必败于玄德之手!

「刘使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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