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刘承挡不住了,刘备兴汉挡不住了,刘氏帝运尚在,汉贼们,颤抖吧(2/2)
刘表遂叹了口气,拂手道:「罢了,罢了,人各有命,汝等既是选了这条路,执意不肯回头,随汝等便是。」
蒯越本已酝酿了一肚子的「狡辩」,准备跟刘表打嘴炮,谁想刘表竟然不接招。
于是只能咽了口唾沫,拱手道:「那就请刘公千万保重身体,好看看我两族和那刘承,曹公和那刘备,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言罢,蒯越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蔡瑁也瞪了刘表一眼,亦是冷冷一哼,拂袖而去。
昏暗的房中,转眼只余他父子二人。
显然周瑜已负伤败逃而去,蒯越借江东军之手阻挡关陇军的图谋破灭,两家结盟已无利可图,自然也就没必要将刘琮送给孙权做人质。
刘琮逃过一劫,整个人如虚脱一般,跪倒在刘表面前,愧然泣道:「父亲,儿错了,是儿瞎了眼,不该佞幸蔡蒯二人。」
「儿是万万没料到,他二人竟然能不忠不义到如此地步。」
「是儿愚蠢不堪,是儿有眼无珠啊~~」
刘琮说到羞愧出,竟是「啪啪」扇起了自己耳光。
刘表也不阻拦,只冷眼看着刘琮不停的扇自己的耳光,直到扇到鼻青脸肿,嘴角渗血,抽不动为止。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也——」
刘表这才一声叹息,目光望向了北面:「虎毒不食子,为父或可宽恕你的愚蠢,宽恕你的不孝。」
「可你大哥会不会宽恕,你玄德叔父会不会宽恕,就不是为父所能左右的了。」
「是生是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言罢,刘表缓缓躺在了榻上,双眼一闭,不再理会于他。
刘琮瘫跪在地,脸上只剩下了无尽的懊悔——
房外。
「异度,樊城已失守,五千兵马也没了,你说我们当真能挡得住那刘承吗?」
两人前脚一出,蔡瑁后脚便拉住了蒯越,一脸心虚的问道。
蒯越一把揪住蔡瑁,厉声道:「德珪,我们已经没有退路,挡不住也得挡!」
「你现下就赶往水营,亲督那三千水军,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刘承过江!」
「关陇军一旦过江,襄阳必定不保,你我必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挡刘承过江,熬到曹公击败刘备主力,赶来救我们。」
「汉水就是我们两族的生命线,你明白吗?」
蔡瑁后脊发凉,身形一凛。
蒯越这番话的份量,他岂能听不明白。
汉水,就是最后一道防线。
关陇军过了汉水,一切就都完了。
三千水军,就是挡住刘承过江的最后筹码!
两族几百口性命,皆决于那三千水军了。
「我明白!」
蔡瑁深吸一口气,咬牙道:「为了你我性命,为了我蔡蒯两族存续,我蔡瑁就算拼上这条性,也绝不让那刘承一兵一卒过江!」
言罢,蔡瑁不敢耽搁,急匆匆直奔水营而去。
蒯越稍稍松一口气,目光望向了北方,长叹道:「孙权是靠不住了,曹公啊曹公,我两族存亡,荆州存亡,只能仰仗曹公你了。」
「你何时方能击败刘备,何时方能啊——」
江陵对岸,津乡。
在应了蒯蔡结盟之请后,孙权率数万江东军,暂停了对江陵围攻,退至了南岸津乡安营。
中军大帐内。
孙权正负手踱步于帐中,虽是极力掩饰,脸上焦虑却时隐时现。
「吴侯莫忧,周郎这道水淹樊城之计,纵百万大军亦可灭之,遑论两万关陇军?」
「吾料就这几日,襄樊必有捷报传回,那刘承必败于周郎之手。」
老将程普看出孙权焦虑,直接就点破,跟着一番宽慰。
这位孙氏最德高望重的老将,本来是对周瑜这位后起之秀有些看不上眼。
然此次西征荆州,周瑜种种用兵之神,却令程普对其心悦折服。
此刻在这帐中,要说最信任周瑜之人,非他莫属。
孙权停下脚步,眼中焦虑顿减,回头看向程普,笑道:「德谋老将素来对公瑾不服,怎如今却这般笃信?」
程普一拱手,正色道:「吴侯,普向来是对事不对人,普先前对周郎不服,乃是恐他年纪太轻,不能胜负都督之位,有负伯符托孤。」
「此番西征,破夏口,下巴丘,皆赖周郎奇谋,普自然对他心服口服。」
「凡能为孙氏开疆拓土,能助吴侯开创大业者,纵然是三岁小孩,我程普也必唯其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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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恍悟。
周瑜这是用其将才,用实打实的战绩,让程普这位江东老登不得不服了啊——
「是啊,公瑾这水淹樊城之计,乃是抓准了那刘承乃北人的软肋,必能一战定乾坤吧——」
孙权目光望向北面,捋着紫髯感慨道:「兄长把公瑾留给我,当真是给我留了一块无价瑰宝,吾有公瑾,功业必可超越兄长吧——」
须臾。
感慨一收,孙权回望向程普诸将,眸色化为冷厉。
「吾已令蒯蔡二人送刘琮前来为质,二人虽挟裹了刘表父子,多少应还有几分廉耻,必会拒绝。」
「如此,吾便有了名正言顺背盟的理由。」
「只等公瑾击退了那刘承,顺势拿下樊城,我们便渡江再围江陵。」
「这一次,吾要与公瑾南北夹击,一举将襄阳江陵全部拿下!」
程普一跃而起,率一众江东诸将,慨然领命。
孙权坐回上位,捋着紫髯笑道:「接下来,就等公瑾的捷一」
话音未落。
帐帘掀起,一文士匆匆而至,正是阚泽。
「德润?」
孙权眼眸一亮,喜道:「德润归来,莫非公瑾已灭关陇军,解樊城之围?」
阚泽则顾不得喘气,拱手沉声道:「吴侯,我们并未能击灭关陇军,都督为关陇军流矢所伤,我军已败归夏口。」
「樊城,已被那刘承所破!」
大帐中,死一般静寂。
程普,鲁肃等一众江东文武,皆是瞪大了眼睛,神情震愕。
孙权脸上的喜色,也霎时间僵僵硬成冰。
转眼后,帐中炸开了锅。
孙权拍案而起,激动的喝问道:「公瑾他不是说必可尽灭关陇军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兵败被伤便罢,连樊城竟也失陷?」
「樊城到底发生了什么?」